“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老大说,你们要是不让我说,那就算了。”说着,这瘦男孩,冲着跟自己一道来的那个稍微有点胖的男孩,道:“胡萝卜,我们走!”
这时,那个先前的守卫,立马招了招手,道:“诶,慢着,你两个小娃娃,先在外面等一会,我去喊我们的老大。”
这守卫见那两个小孩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道,假如这两个小孩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要告诉老大,而自己把他们赶走了,这事情要是让老大知道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不一会儿,孟旬便从屋子里缓缓地走了出来,三眼也跟了出来。
那瘦男孩一见孟旬,便皱眉道:“怎么,你不是谢文东啊?”
孟旬一听小男孩说这话,立马觉得哭笑不得,就连一旁的三眼,也觉得无语了。
孟旬笑笑道:“对,我的确不是谢文东,但是我是他的兄弟,这位更是他的好兄弟。”
说着,孟旬指了指一旁的三眼。
那瘦男孩仔细地看了一下三眼,不禁吓了一跳,惊呼道:“啊,你真的是传说中的三眼吗?”
三眼鼻子都快气歪了,道:“怎么,我哪天成传说了?我就是三眼,怎么了?”
那瘦男孩道:“哦,既然你真的是谢文东的好兄弟,那么,我就告诉你了,通缉令上的那几个人现在就在启安镇,不过,那个光头的,好像不在,具体在哪里,不清楚,我们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其他的几个,在启安镇。”
“哦?真的吗?”三眼和孟旬几乎同时问道。
瘦男孩冲着三眼道:“当然是真的,我们是老乡,我干嘛骗你?”
听了这男孩这句话,三眼更是哭笑不得,孟旬此刻更是被逗得哈哈大笑,一旁的几个守卫,都在冷笑,这小男孩也太牛比了,居然和三眼哥套近乎。
“哦?是吗?我们是老乡吗?你是哪里的?”
“我叫王博艺,黑龙江鸡西市鸡东县人,鸡东县第三中学的学生,这个是我的同学,人家都叫他外号,胡萝卜。”
说着,这个王博艺指了指一旁的那个胖男孩。
“哦,看来,还真是老乡。”
“小弟弟,假如你提供的消息要是正确的,那我们真得谢谢你了。”孟旬说道。
王博艺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和胡萝卜昨晚在那边吃饭,无意中看到的,还好,我视力好,不然,也许走对面都发现不了。”
留下了王博艺的联系方式之后,孟旬便开始派遣人手,实行抓捕行动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派出大批的探子,前去确定王博艺说的是否属实。
等好几批的探子完全地确认了王博艺的话没错的时候,梅花3,梅花9,和梅花Q,这三个人已经到达了广州。
深夜,启安镇,杀气腾腾。 剑依等人,在梅花3梅花9和梅花Q这三个人的掩护下,悄悄地向东逃跑。
“什么人?快来抓人啊!”一个洪门兄弟,猛地发现了敌人的总计,不禁大声地叫了起来。
但仅仅一秒,一秒之后,这个洪门兄弟的脖子,便被子弹穿了一个洞,都这个时候了,梅花一族的杀手,直接出手,就是用枪。
很快,大批的子弟便赶了过来,见到倒在血泊之中,脖子被子弹贯穿的兄弟,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对方使用了消音枪。
很快,这个消息便传到了驻守在启安镇外面的血杀人员耳朵里,百余名血杀成员,立马精神大震,看来,一场残酷的枪战就要开始了。
砰砰砰,几道黑道刚跳过一座土墙,远处几个血杀成员便射出了一连串的子弹,随后,不到两秒钟,便听到几声啊啊啊的惨叫,几名血杀成员,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妈呀,这是什么枪法啊,一个没被打中的血杀成员,惊恐地想到。
这时,大批的血杀,从其他的方向,又再一次地赶了过来。
一时之间,枪声大作。可是最终的结果还是很遗憾,敌人都逃跑了,血杀成员死了二十人,重伤10人,轻伤5人。由此便可以看出梅花一族杀手的厉害了。
头头们是逃跑了,但是下面的兄弟们却惨了。青联帮的兄弟们,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力量,都被消灭了,其他的,投降的投降,逃逸的逃逸。
经此一战,韩非可谓是损失很大,接下来的几个月内,居然没有再滋扰谢文东,而谢文东却也很感觉到吃惊,劳累奔波的日子,总是会让亲人感到担心。
于是,谢文东决定,回吉乐岛住上一段时间,陪陪自己的父母,陪陪彭玲,以及秋凝水。
澳大利亚,吉乐岛。
某日,天色晴朗,万里无云。不远处的文东岛上,吕国铁正在*练着铁军,呐喊声阵阵,气冲山河。谢文东的父亲谢远志和谢文东的母亲,陈翠之,此刻正在岸边散步,早晨的空气是最好的,所以夫妻俩早就养成了这种习惯,几乎是天天早起,每天都到岸边散步,晨练。
“哎,谢大哥,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一旁的一个大叔,冲着谢远志打起了招呼。
“额,不早了,你看这太阳,都老高了,都不是年轻人,睡不着了,所以这不就起来了吗?”谢远志呵呵地笑道。
“对了,听说你家的文东很快就要回来了,是真的吗?”那大叔关切地问道。
“是啊,我前几天听人说了,应该就在这几天回来吧。”谢远志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哎,也不知道我家小爽什么时候来这看我。”大叔轻声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这大叔不是别人,正是李爽的父亲,李天魁。
因为李天魁比谢远志小几岁,所以也就索性叫谢远志大哥了,两家人平常没事都在一起吃饭,和睦的就像是一家人似的。李爽的母亲,早晨通常不出来晨练,通常在家里做饭,所以早上谢远志夫妻俩只能看到李天魁了。
听李天魁的叹息声,谢远志呵呵地笑道:“老弟啊,你叹什么气啊,等我家文东回来了,我让他把你家小爽也叫来,咱两家人好好地聚聚,在一起吃吃饭,可好?”
“哎呀,那可太好了,那真是太感谢谢大哥了啊!”李天魁的脸上也涌现出了笑容。
“客气啥啊,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人,呵呵,……”
说说笑笑中,谢远志和陈翠之,两口子,又朝着另一边走去了。夫妻俩走的速度并不快,说实话,他们也不是什么正规的锻炼身体,他们就是出来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就是这样而已。
走了半个小时,有点累了,俩口子,在一处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叔叔阿姨早啊!”吉乐岛安全负责人何喜,老远地就冲着谢远志夫妻俩热情地打起了招呼了。
“早啊!小何,今天不休息啊?哎,也不要成天太累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休息的嘛!”谢远志呵呵笑道。
自从吕国铁的铁军进驻了吉乐岛,驻扎在文东岛上,做为安全负责人的何喜,一下子负担减轻了很多,甚至可以说,现在的何喜,基本上都没有了什么负担。
现在整个吉乐岛的安全,基本上都是由铁军照看的。
谢远志看看远处湛蓝色的海水,忽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冲着陈翠之道:“文东他妈啊,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件事,你看,到底行不行啊?”
陈翠之脸色微微地有些红,道:“你个老不要脸的,让我教未来的儿媳做那事,你还要不要脸啊?”一边说着话,陈翠之一边伸手打了谢远志一下,当然了,打得并不是很重。
谢远志叹息道:“哎,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你也知道,我们家文东的脾气,要是按照他那个脾气,我估计等我们到了70岁也抱不上孙子啊,我这也是为我们谢家着想啊!”
陈翠之瞪着谢远志,道::“我说你啊,你考虑事情也不想想,你倒是说说,如今你们谢家有儿媳妇了吗?你说说,哪个女孩子承认是你家的儿媳妇了啊?”
“这……这……”被陈翠之这么一说,谢远志一时间居然还真的没有话说了,过了半晌,谢远志略微有些厚脸皮地说道:“哎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看看,现在哪个不是未婚先育的,就凭咱家文东的魅力,我就不相信那些女孩子愿意离开!”
陈翠之扑哧一声笑了,道:“你这话说的倒是,以前,我感觉我们家文东蛮老实的,谁料到,如今怎么这么*,真是……”
“哎……”谢远志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别的咱不说,现在光这岛上,咱家文东就有两个了,你还记得上次的那个吗?那个据说还是咱家文东的未婚妻,叫……叫什么金,金什么来着的……”
“叫金蓉。”谢远志补充道。
“哦,对了,叫金蓉。”说到这里,陈翠之的脸上忽然泛出喜悦的光芒,又接着道:“不过啊,照我说啊,那个金蓉还真是蛮好的,人小巧,而且又很懂礼貌,适合做儿媳。”
“切!你这就偏心了吧?那个彭玲和秋凝水,又哪里不好了啊?你别忘了,你上一次身体不舒服,可是她们俩轮换着每天给我送饭的哦。我想亲自做饭给你吃,都没有机会,你说说,这样的女子,难道不适合做儿媳妇吗?”
“这……好像也对哦。”陈翠之也犹豫了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昨晚上和你的说的那个事,你今天赶紧去和她俩说一下,文东就快要回来了,到时候可就没机会了。”
“好吧,我试试。”陈翠之硬着头皮答应了。
中午吃过午饭的时候,陈翠之先是找到了彭玲。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陡然间找自己,彭玲心里大感意外,冲着陈翠之道:“阿姨啊,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翠之微微地瞪了一眼彭玲,故意道:“你还老阿姨长阿姨短的啊,真是个傻丫头!”
彭玲无语,感觉哭笑不得,毕竟自己又没有和谢文东结婚,不结婚,就没有名分,那么,也就只有喊阿姨,不然,现在就叫妈了,也未免太那个了吧。
“好了,好了,阿姨和你说笑的,你别介意啊。”陈翠之主动说道。
“呵呵,阿姨说笑了,我怎么会介意呢?”说着话,彭玲便招呼着陈翠之坐,而且又进厨房给陈翠之泡了一杯茶。
“阿姨,你有事说吧。”
“咳咳……”陈翠之先是故意地咳嗽了几声,算是给自己壮胆吧,然后便开口道:“这个,小玲啊,你也知道,我们家文东也不小了,你看,我和你叔叔也都一大把年纪了,这老人啊,没事就无聊的很,总想找点什么事做做,不是?”
彭玲多么聪明的女人啊,听到这里,便明白陈翠之想要说什么了。
这时,只听陈翠之又接着说道:“这个,我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想让你们帮忙做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
既然文东的母亲都开口了,彭玲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呢,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看见彭玲点头,陈翠之心里便踏实了许多,这又开口说道:“好,既然你同意,那我就直说了吧,你们能不能不要把安全措施做的那么好,这样一来,我和你叔叔,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抱孙子了。”
听完陈翠之这话,彭玲的脸,立马羞得通红。老天啊,那安全措施哪是彭玲做的啊,那分明是谢文东做的啊。
彭玲低着头,羞涩地小声地道:“阿姨,这个事情,恐怕我做不了,因为那是文东的事情……”说到后面的时候,彭玲的声音,简直比蚊子还小。
“哎呀,我说你们这些女孩子真笨,你就不能偷空用细针扎个洞吗?反正文东又不知道,夫妻活动结束后,你主动些,你主动帮他把那个卸下来,这不就可以了吗?这样,他就不会知道了啊!”
彭玲更是大羞,低着头,半晌才说了句:“知道了,阿姨,这事,我尽力去做!”
“哎,这就对了嘛,好了,你先忙吧,我先走了,我去凝水那边坐坐。”
陈翠之起身,就要往外走。去秋凝水那边坐坐,恐怕不只是坐吧?只怕也是劝说她帮忙吧?彭玲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冲着陈翠之说道:“阿姨,秋凝水那边的工作,我去帮你做吧,毕竟,我和她好说话。”
陈翠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兴奋的拉住彭玲的手,一个劲地夸赞:“哎呀,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啊,有你,简直就是我们家文东的福气啊!”
彭玲的脸,通红通红,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半个小时后,彭玲便到了秋凝水所住的房间里了。看见秋凝水,彭玲先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便伸手从衣袋里要掏什么东西出来。
秋凝水也觉得奇怪,彭玲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要送我什么礼物不成?
掏了几秒钟之后,只见一盒东西,出现在了彭玲的手上,秋凝水过去一看,不禁羞死了,原来,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杜蕾斯安全套。
“小妹,你……”
秋凝水?的要命。
“凝水姐,你别误会,这是阿姨让我给你的,这里面的套套都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用了这个和没用差不多,没什么两样,就在刚才,阿姨也给了我一盒,她……”后面的话,彭玲故意说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