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娘儿,你怎么这般说,我怎么就欺负你了。”李兰也被温暖唬住了,一时之间局面竟然发生了转变。他看了一眼温雅那边,说了一声:“雅哥儿。”
只是轻轻的一声,温雅就不哭了,憋着嘴,睁着大眼睛看着李兰,显然被李兰吓住了。
温暖当然知道温雅小小年纪,不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需要帮助才哭的,肯定是因为自个儿先哭了,把温雅吓到了,他才跟着哭了,这些日子她同温雅的感情可谓是越来越好,温雅这般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李兰那样就着实有些子过分了,把温雅吓的,连抽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二夫人……你……你这般对待温暖和雅弟,不怕父亲责怪吗?”温暖可不管你是不是在吓唬温雅,反正她就是将白的也要形容成黑的,她这会儿可不怕往李兰身上抹黑,不管李兰她的本意如何,两个人实际早就已经撕破脸了,谁都清楚谁,温暖这边就是故意的要给李兰这个黑锅背,这边哭的凶得很,李兰那边是有话也说不出来,被温暖也气的是一抖一抖的。
“暖娘儿……我一副慈母心,你怎么能这般冤枉我!”李兰看温暖是不会软下来了,便也开始使用和温暖一样的招数,好似是温暖在欺负她一般。
李兰果然还是个聪明的,温暖心里道,却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在那儿抹眼泪,越抹越多,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辩解,那意思太过明确了,就是李兰在欺负她!
“暖娘儿……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这番,长姐怎得就能欺负妹妹。……”李兰这样一说,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温暖的哭声更高了一些,明显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她却也说不下去了。
“温暖没有!”温暖哭着说,脸色突然一凝道:“温暖本不知道,二夫人对温暖怨恨极深,居然这样说温暖。温暖虽没有尽到些许孝道,但是对待二夫人可曾有过半点逾越!二夫人今日这样说温暖,温暖只能……温暖只能……”温暖说到这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兮杨赶忙上前帮温暖顺气。
这温暖的病还没有大号,那边李兰的脸色变了又变,只觉得温暖真是能装,她却又不能发作她,只能端起那桌上的茶杯,打算抿一口茶,谁知道突然间手臂上面一紧,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这样手里面的茶碗从手里松了,一个不小心,那茶碗就向温暖扑了过去,全数都洒在了温暖衣裳上面。
茶水经过这一番折腾,其实已经不是大热的了。只是这泼到温暖的身上了,管它热不热,温暖都依旧大呼好烫,尤其是手上,白嫩的皮肤上面被溅到了一点稍微热些的水,立马就红了一片。温暖这才把自己的呼吸理顺,看着李兰道:“二夫人,你居然对温暖的意见已经大到如此……”
李兰想要说些什么,刚才绝对是有什么东西碰到她的手臂她才会突然失手,把茶碗掉了出去,绝对不是她自己有意为之的,她又不是笨蛋,怎么会这样做,明明是温暖暗地里面给她下了绊子,只是这会儿温暖哭得厉害,她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更是没有办法为自己辩白了。
“还请二夫人给温暖一个由头。”温暖低着头,哭得更加委屈了,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声音,毕竟她这会儿可谓是身上都湿了。
“这……”李兰刚想解释方才的情况,温暖怎么可能给她解释的机会?
“温暖今日就不奉陪了,温暖现行下去换衣裳。还请二夫人明日给温暖一个理由,就算二夫人针对温暖,也好让温暖知道这是因着什么。”温暖说着就抹着泪带着兮杨和兮柳下去了。还好今日是晚饭,她早就让兮杨和兮柳跟了进来,她迅速的穿过几个小院儿到了夏凉堂,先进里头就换了衣裳,等会儿若是真的着了凉就不好了。
“今天二夫人那表情……”兮柳开心得很,若说那绊子,可不就是兮柳使得。她在手上捏了一粒小小的石子,还没有指甲的十分之一大,但是找准了穴位,就算再小,也能让李兰失了那个手,好在自家小姐有先见之明,早就让自己准备好,这可不就真的是用上了。
“她活该。”温暖这会儿脸上还带着泪痕,只是表情早就没有了刚才那副小白兔的样子,她随手把自己脸上的泪痕抹掉道:“兮杨,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本小姐吃了要睡觉,明儿好在跟她玩。”
她早就知道李兰不会那么好心,用个晚饭还要把全家人都叫到一起吃团圆饭。她若是真的那么好心,自己只怕就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子了。她自己本就早有准备,怎么可能让李兰在这个时候发难于她?难得明日就是自己的生辰,总不好在生辰的日子里头在病一场或者受罚,该自救的时候就一定要自救,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温暖可谓是养足了精力,明儿她还是不打算去冬暖堂用早饭,还要习武,她正琢磨着上午习武,下午向陈璟清请个假,好出去跟倾城聚一聚,也算是散散心了,至于李兰,就让她候着温暖侯到晚上吧。温暖想到这里,可谓是干劲十足的闭上了眼睛,睡个好觉先。
第二日,温暖早早就醒过来换上了一身鲜红的习武服,这习武服把温暖的脸色映衬的更加苍白了几分,一看就是这几日里头并没有休息好。这一早醒过来,便听见兮柳和兮杨打趣温暖又长了一岁,祝温暖生辰愉快,让温暖这一大早就有了一个好心情。就连去见陈璟清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完全没有因着昨天晚上那顿饭而让自己的情绪不好。
“师父早。”温暖一看见立在园子中的陈璟清就迎上去,规规矩矩的道了一声好。
“嗯。”陈璟清应着,把手里面的一个锦盒递到了温暖的面前。
“这是什么?”温暖觉得有些奇怪,这锦盒是上好的丝绸,颜色鲜红,里头一看就是什么好东西。
“生辰礼物。”陈璟清冰冷的声音在温暖的头顶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