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温侯府的庙会节今年可热闹了,瞧,在这庙会节的第四天,侯府里面就大大的热闹了一回。就在早上,静温侯府里面的嫡长女晕倒在去世的侯爷的院子里面,被奴才抬着回到了自己的夏凉堂,说是因着不小心得罪了侯府的主母李兰,也算是那侯府嫡长女的继母,结果抱着父亲的牌位晕倒在父亲的院里儿。结果这正在路上的主母,就顺势去了那夏凉堂。
静温侯府里面最热闹的地儿是哪?当然是夏凉堂当之无愧了。
李兰带着人就冲进了夏凉堂里面,这一进去,就看见那兮柳和兮杨两个人正在伺候温暖,温暖的枕头旁边还是放着那温坚的牌位,看到这儿,李兰就气不打一处来。冲进了那里屋就道:“兮杨兮柳护主不周,主子乱来,奴婢却不拦着点,跟着主子瞎胡闹。你们还把侯府放在眼里么!?”
兮杨一听李兰这意思就知道李兰这是上门找事,只是她到底是个奴婢,就算李兰这是上门找事,她也不能将李兰怎么样,兮柳在旁边可就激动多了,兮柳虽然是个聪明人,但是对温暖忠心不二,年纪又小些,看样似是要顶嘴。兮杨连忙一拉兮柳,不让兮柳说出话来,一使劲,俩人就跪在了李兰的面前。
方才兮柳冲动,这会儿被兮杨拉住,倒也有几分反应过来了,便低下头去,兀自生气。
“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们的错。没能拦住小姐都是奴婢们的错,只是这会子小姐晕倒,兮柳和兮杨伺候小姐多年,对小姐自然是了解万分的。可否等二夫人等待小姐醒来,再惩罚奴婢,求求二夫人了。”兮杨一向是个说话很快的,这不就是一句话赶忙把李兰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李兰那般说,意思不就是想要先在温暖醒过来之前惩治了兮柳和兮杨?那样温暖就算醒来,也等于是失去了左膀右臂。只是兮杨这么聪明,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把自己和兮柳给办了?自然抢先了李兰的话头。
“……那便好。”李兰听兮柳话都说到这儿了,若是她不允,才是真的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坏名声。想那温暖醒来也护不住兮柳和兮杨,这倒是让李兰稍微的放了一些心,就干脆坐在那里头的凳子上面,等着温暖醒过来。
温暖跪了一天,这会儿又晕倒了。怎么能那么快醒过来?兮柳有些焦急,这会儿应该是请大夫才是,只是李兰坐在那儿怎么都不说话,兮柳想冲出去却又一把被兮杨拉住。兮杨摇摇头,自己走上前去,往李兰的面前一跪,道:“二夫人,小姐高烧不断,请夫人允许兮柳通知管家去请大夫来。”兮杨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给李兰磕头。如果现在冲出去,只是为了给温暖和她们找麻烦,李兰站在这里,自然是要得到她的允许的。
“去吧。”李兰虽然生气,但是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毕竟温暖现下还晕着。
她这边一允,兮柳就立刻冲了出去。兮杨这才松了一口气,若不是自己人去,她不放心。若是留兮柳在这儿,她也是个不放心,只希望小姐能平安无事就好。
这边侯府里面的夏凉堂热闹,那边侯府的大门口也热闹,一辆马车已经行至了侯府的门口。那马车的帘儿一掀开,就是一张温婉倾城的面容,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从马车上面下来,四处看了看,不见温暖,便往侯府的门口走去。
在门口的小厮对此人倒是甚为熟悉的,立刻迎了上去,毕竟开国郡公府家嫡长女,谁也不敢怠慢。
“你家小姐呢?”倾城觉得有些奇怪,暖暖虽是个不爱计时的,但是这会儿已经不是大早了,按照侯府吃早饭的规矩,这会儿温暖只怕是早该出来了。那日说好了今日让她直接从开国公府过来接她,两人一块儿去丞相府,怎得就都这般晚了还没出来?
“小姐……她……小姐她……”那门口的小厮只是个下等小厮,只是那侯府里面的事情已经闹得何其大了,怎会不知道温暖晕倒在了樱月里头?他哪见过什么大世面,被花倾城这样倾城般的女子一问,立刻就结巴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倾城皱着眉头,本就觉得有些蹊跷,她又绝顶聪明,怎会听不出来里头有些奇怪呢?
“小姐晕倒了……”那小厮总算是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儿。
“快带我进去。”花倾城一听,这可了不得,温暖前些日子便生了一场大病,怎得就又晕倒了?
“花小姐……这……您没有拜帖……这不合规矩……”那小厮吓了一跳,怎么敢就这样让她闯进去?就算她是开国郡公家的嫡长女,也不能就这般闯进去,主母还不要了他的命?
“我有。”花倾城即刻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拜帖,放在那小厮的面前,那小厮还未来得及打开看上一眼,花倾城已经径直走了进去,好在之前自己怕出什么纰漏,递帖子的时候便多递了一张,怕的就是以后有什么事儿。这就派上用场了。
花倾城对侯府里面也算是甚为熟悉,侯府里面这会儿乱的很呢,主母在夏凉堂,下人们也乱成一团,那管家这会儿只怕是正去请大夫的路上,花倾城径直寻了小路,自己到了夏凉堂,在门口便遇到了正赶回去的兮柳。
“快带我进去。”本来这别人家里面的后院儿,花倾城是闯不得的,她现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儿,但是跟着兮柳总归是没错的。
兮柳一见可以救命之人来了,就立刻将花倾城领了进去,谁知这一进去,温暖刚好醒过来。李兰便站在那温暖的床前,有些怒气冲冲的说着:“暖娘儿,你今天可是干的好事!那樱月是你可以闯进去的地方吗?嗯?你怎么就这般不守规矩?大闹了祠堂不说,还进了禁地!”李兰有意刁难,她这话一出,花倾城就刚好踏进里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