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茹菁一回神,想起夫差还在等他的回答,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只是……只是我看姐姐最近消瘦了许多,想必是身体的不适加上心事所折磨导致的吧。所以,妾身大胆的想,如果大王给姐姐自由,说不定姐姐很快就会好起来。并且,大王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姐姐如果不在,我就可以得到多一分的大王的宠爱,于情于理,我都希望姐姐能够得到她想要的,不要和我争大王……”付茹菁说的很诚恳,其实这也是她的真心话。付茹菁很聪明,她自知没有更充足的理由来说服夫差索性就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或许可以感动夫差也不好说。
夫差自然不信,看着付茹菁,表情也开始严肃起来:“你让雅鱼自己来求我。”但是夫差听着付茹菁说不希望雅鱼和自己争宠,也动怒不起来。毕竟付茹菁说的有几分对,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女人一大堆的?
付茹菁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她以为找准时机,夫差还是会很好说话的。毕竟夫差现在对雅鱼已经到了无视的地步,她想着从雅鱼下手,先替雅鱼解围,换得雅鱼的信任和感激。不料,她低估了雅鱼在夫差心中的地位。此时,夫差已经不悦了,付茹菁也不好多说,只好收起刚才的思绪,转移了话题:“大王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大王,妾身最近新学了一个曲子,大王有兴趣听听?”
夫差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如此,付茹菁为何还能推荐西施给自己。不过一听到付茹菁说自己新学了曲子,就忘了这个念头,点头道:“你唱吧。”
付茹菁有一副难得的嗓子。如果硬拿付茹菁和西施比的话,付茹菁胜于西施的一点,大概就是在唱曲子上了。付茹菁声音婉转动听,夫差听入了迷。
一曲唱罢,夫差情难自已,又对付茹菁发起一番进攻。这一晚,夫差总是疯狂的在索取。付茹菁以为是她新学的曲子起到了作用。其实,更多的是,梗在夫差心中的那根无人可以触及的刺在作祟。
那根刺,就是雅鱼。仔细的分析一下,雅鱼没有付茹菁年轻貌美,也没有付茹菁的歌喉,更没有付茹菁的温顺体贴。雅鱼那般冰冷倔强,以至于狠毒。这么多不好,雅鱼还是扎根在夫差心中,让付茹菁完全没有可以动摇到她的地位的余地。
次日早上醒来,夫差破天荒的没有离开,依旧沉沉的睡着。付茹菁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脸刷的一下就红到耳根了。付茹菁想着,夫差应该是昨晚有些累了,所以才赖床了。所以干脆就没有叫醒他,自己起来梳洗去了。
梳洗完,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夫差已经没有醒来的迹象。付茹菁就趴在夫差的床边,看着他的脸,一个人在傻笑着。突然,夫差哼哼了几声,付茹菁这时才意识到,夫差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夫差之所以没有早起,是因为他生病了。付茹菁连忙喊来小青,让小青赶紧去找大夫。毕竟是大王生病了,大夫一溜烟儿的就来了。替夫差把完脉,大夫脸色有些缓和。此时付茹菁也放下心来,想必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大夫提起笔,写好了方子,交给了小青,冲着付茹菁到:“大王身体正气有些亏虚,近日来想必是忧思过多。我的这个药方要按时吃药,一日三次,吃上两日,想必大王的起色就会好很多。但是,这几天还是要劝解大王,不要太过于劳累,注意休息。”
付茹菁听大夫如此说,脸又红了起来。在她听来,大夫的话,无非就是在抱怨他们两个人纵欲过度。付茹菁红着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夫走后,没多久,小青端着药过来了。付茹菁试图叫醒夫差,但是无果。她只能把夫差扶起来,半躺着,拿起勺子,勉强的喂进去。
晌午过后,夫差醒了,看到付茹菁争趴在自己的床边,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心里居然有一丝心疼一闪而过。夫差起身,将付茹菁抱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这时,付茹菁惊醒了。见到夫差现在已无大碍,付茹菁打心眼儿里高兴。这些夫差都看在眼里。不禁对付茹菁的看法改变了许多。
随后夫差轻轻的说到:“我还有国事需要处理,你先好好睡一觉吧。”
付茹菁只能点了点头,关心的责备道:“大王国事再忙,也要好好注意身体……”
夫差心里一暖,许久没有人这般关心自己了。他的那些女人,总是在争风吃醋,和他认为的以前的付茹菁一样,只是,此时,付茹菁在他眼中,已经从他一众女人中脱颖而出。原因很简单,或许都是别人想象不到的。堂堂大王,居然缺少的,是关心……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夫差生病的消息很快就走漏了出去。大臣们都聚堆的来拜访,以示自己对大王的关心。但是在夫差看来,这些人都是在装模作样,让他很不喜欢。但是,也不能撕破脸,不能让大臣们热脸贴到冷屁股,所以夫差只是表现的淡淡的,没有说话。
这时,夫差生病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勾践的耳中。勾践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将此事好好的利用一番。他想可以借此博得夫差的信任。他并不知晓雅鱼的近况,或者说,其实勾践在此境地,根本就顾不上雅鱼的安危。在勾践眼中,雅鱼不论如何,境遇都会比自己好很多。
勾践索性托人给夫差带去话,说他听说吴王生病,想要来探望探望。夫差得到消息,居然同意了。他此时对勾践并没有是什么防备,因为他认为此时的勾践已经是断了翅膀的鸟儿,已经没有能力高飞了。所以,夫差对勾践的防备心已经基本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