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付茹菁刚才心中一直在想,为何雅鱼今天如此反常,就算是此刻她心情低落,受到打击,也不至于如此完全对她敞开心扉。原来雅鱼是想得到付茹菁的帮助,在付茹菁看来,此时的雅鱼就是在讨好她。她很满足。
付茹菁虽然记仇,但是毕竟也不是什么恶人。她此时似乎已经忘却了来到吴国的目的。虽然并不是十分的心甘情愿,到底是最后答应范蠡和文种的,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不能背负着叛徒的骂名。还是需要为越国做些什么的。虽然她现在更加重视的是夫差对自己的宠爱,但是这两者并不冲突,付茹菁认为。
付茹菁听完雅鱼的话,也收起了全部伪装,认真的说道:“姐姐放心,我是越国人,并且也没有忘记此行吴国的目的。我岂能辜负范蠡大人和文种大人的栽培和期望?虽然我不才,但是多多少少尽一份力还是可以的。姐姐暂且宽心,只要有机会,我当人会为越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雅鱼注视着付茹菁的眼睛,看她如此说话的神情,想来也不是在装模作样。所以雅鱼此时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自从孩子这个意外的出现以来,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越王。她担心她过于偏激的做法,会激怒夫差,对越王不利。这也是她当时并没有想到的。雅鱼毕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凭借着自己弱不禁风的肩膀,肩负起家国重任,实属不易,自然不能事事周全。况且,当时的事情,已经完全脱出了她所能掌控的局面。
其实与也并没有想到付茹菁会这么快就答应了她,毕竟两个人曾经还是有些嫌隙的。不管此刻付茹菁是真心答应也好,还是假意应承也罢,雅鱼都认了,因为他别无他法。
又安慰了一番雅鱼,付茹菁才离开清萝殿。心里盘算着刚才答应下来的事情。付茹菁已经太久都没有将越国的事情放在心上。她也在赌气,文种似乎把她带到这里,就开始不闻不问,给人卸磨杀驴的感觉。
文种那边,其实并不知晓付茹菁的复宠,他只是从越王那里得来的消息,说付茹菁受到了夫差的冷落,让他想起他办法,今早重新打算。文种自然不愿再多花精力去帮助付茹菁。对于文种来说,付茹菁这样的人有很多,折了一个,还会有一群。何苦浪费人力精力去拯救她,更何况,她现在只身吴国,恐怕他轻举妄动会引火上身。毕竟,夫差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话说伍子胥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听说大王点名要越国的第一美人,并且已经吩咐伯噽去安排这件事。伍子胥的消息虽然晚于文种一些时日,但是在伍子胥看来,为时并不晚。
伍子胥约摸这日子,这越国第一美人应该已经启程。他想要将这个越国第一美人灭掉。之前心软,没有对付茹菁下手,他已经追悔莫及。现在,他看到吴王又分出了很多精力去应付他后宫形形色色的女人,他心中就充满了仇恨。
伍子胥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堵截越王第一美人,但是他可以暗中雇人。所以,他找来了他的贴身侍卫,吩咐下去。他的贴身侍卫很快就找到了两个人,自称行走江湖,天不怕地不怕的。伍子胥犹豫再三,最终认为还是不能再这样纵容下去。所以,他冒着得罪吴王的风险,吩咐贴身侍卫道:“不留活口。”
那两个行走江湖的人,从得到命令开始,就开始驻扎在越国边境。两个人想,不管怎么样,他们的人定会在越国的边界停留片刻,并且此处是去吴国的必经之路,所以,他们有些偷懒的守在那里,一等就是小半年之久。
他们自然无从知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过,那些都不是必须要知晓的,所以他们在确定越国的一众人并没有抵达吴国,就继续等在那里、。
这一日,街上多了一队人马,虽然人数不多,但是看穿者打扮,也不想普通人家。他们就一直尾随这这些人。
没想到,等了那么久,很快就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时机。他们见到这一队人马中唯一的两个女人,居然单独在街上闲逛。并且其中一个蒙着面,单从露着的眼睛就能看出,那位遮面的女人差不多就是他们一直在等的人。
两个人就一路跟随着她们。听她们有说有笑,并且口音以及说话的方式,基本可以断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犹豫着是否要下手的时候,两个女人突然安静下来,在小声嘀咕什么。两个人心头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见蒙面女人大叫,称自己的首饰不见了。随后就见到两个人在一路找寻。两个人此时商量了一番,认为在闹市中做挟持他人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妥,恐怕也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干脆就一直跟着她们。
谁料,她们越走越快,走着走着,已经快要接近她们入住的客栈。那里有和她们一起的众多侍卫,想必动起手来恐怕没那么轻松了。毕竟他们只有两个人。
所以,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冲了出去,一下子就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制服。只是其中一个有些倔强,大声尖叫着,被其中一个男子重重的一击,应声晕了过去。两人并不想再伤害不必要的人命。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扯去了遮面女人的面纱,两个人一时间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容貌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容颜,一时间有些愣神。不过还好,挟持蒙面女人的那个男子,还是有些定力的,很快就回过神来,并且肯定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吩咐下来要解决掉的人。
其实,两个人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恶人,只是一直贪图钱财罢了,并且想着如果能捞上一笔,够以后好好生活了,所以打算铤而走险,做一次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