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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五十九章 获救


  之前和范蠡一起探讨过吴国的现状,范蠡告诉我,夫差身边有两个重要的人物,一个伯嚭,一个伍子胥。伯嚭是一个惟利是图的人,不足为患。但是那个伍子胥,却是一个肝胆忠臣,并且极具才华,连范蠡都对他连连赞叹,只可惜他身处敌国,不能为友。此时不禁在想,范蠡想事情还是很周全的,这些细节居然还会帮上我的忙,在我还没有抵达吴国的时候。

  这么一通分析,我认为是伍子胥派来的人的可能性极大。那么,文种为什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即使营救我呢?

  如果我被伍子胥派来的人所杀,我想不到对文种或是越国有任何好处。如果只是挟持,看起来经历很凶险,但是最终却被文种即使营救出来,这时文种或许可以向吴王倾诉苦水,卖一个人情,说不定也可以反过来挑拨一下吴王和伍子胥的关系。

  此时的局面豁然开朗起来。既然文种有这样的打算,定不会真的让我出事。只是,这个将计就计相信文种也并非由十足的把握,他敢赌这么一把,不惜以我的性命作为赌注。想到这里,我之前对文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消失殆尽。

  心里想着这些复杂的关系和事情,觉得好累。我最不喜欢勾心斗角,不料却走到一个不勾心斗角就时时会被人算计的境地。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冰冷。哪怕我全心全意的对别人,别人还是会对我有所算计,只要这件事情对其有利,哪怕后果可能会很严重,我还是会被轻易地推到风口浪尖上。

  比如,文种。我对他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后来的信任,再到如今的反感,也都并不是毫无缘由的。虽然他一心为越国,但是感觉他为人过于铁面无私,或者也没有那么正直,不然也不会放着我被掳走不管。

  想了这一大圈,最终结合我对西施结局的一些了解,我还是放下心来,觉得我的性命应该不会受到威胁。我眼睛一瞥,看到了另一个一直对我垂涎三尺的黑衣男人,我刚刚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性命无忧,但是面对这样一个色狼,我不知道我还能否保全自己。我对文种并没有足够的信心,万一他再多拖延一会,恐怕我很难自保……

  不过,好在那个当大哥的男人,还算正直,并没有对我起色心,并且也朝着另一个黑衣男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姑娘,我们并非善恶不分,我们这也是第一次替人要人性命。其实这一切也并非我们自愿,实在是身不由己。指使我们来的人,也没有要你的人头做确认,我也并不想杀人。如果你离开这里,并且不要让别人知晓你还活着,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当然,你更不能去找我们或是幕后指使者报仇。”大哥说的很诚恳,想必是看我也并非坏人,也有可能觉得我这样的容貌轻易就死掉了也是可惜了。不管怎么样,大哥此刻变得温柔多了,不像刚一开始劫持我的时候那般凶神恶煞。

  我连连点头,如果我此时对他的话有何意见恐怕是自寻死路吧。“你们觉得我一个弱小女子能翻出什么浪来?我也是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不料总是会有人把我的生活打乱。”我模模糊糊的说着自己的境遇,也算是大家都一样,总是会有太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己吧。

  “那我可以离开了吗?”我见两人并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追问道,我生怕他们反悔。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恐怕要留下来一段时日,等外面的风浪平静了,方可离开。姑娘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想必是这个大哥看出来我的担忧,很是体贴的说道。

  “好。”我很干脆的回到到。这样也好,如果真的可以就此过着不为人知的平淡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我并不相信我的愿望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实现。但是,试一试总归无妨。

  我大量了一下四周,如果就在这个破草屋带一段时间,恐怕会有一些苦头吃了。不过,我并不是怕吃苦的人。我嘲笑了自己一番,此时,我居然还有这番闲工夫,去想一些不着边的事。

  突然,草屋的破旧不堪的门被猛地踹开,文种和全部随行我们的侍卫都冲了进来。我闭上了眼睛,看来我的愿望又要泡汤了。其实也没有多失望,此时的我的心态,更加愿意就跟随着命运的步伐。继续履行自己的使命,继续去造福越国百姓,从这个角度上讲,我生存的意义十分重大,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抱怨惋惜的。

  所以,一切都听天由命。

  两个黑衣男人并不是文种一众人等的对手,交手没有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文种想要杀了他们,但是我脱口而出:“不要!他们并没有为难我,求你放他们一码……”文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诧异,可能文种很难理解,为什么我会替绑架我的人求情。只是,文种此刻并不知晓,他在我心里还不如这两个黑衣人更让我信任。

  “他们并没有对我做不利的事情,放他们走吧。文大人,我最后求你这一次。”我用坚定的语气又说了一遍,我怕文种并不相信我的决定。

  文种看着我,没有说话,也许还在考虑。我走到文种身边,靠近他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文大人,我为何能被掳走,你心里清楚。不过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恶人,不仅有取我性命,还打算放我一马。文大人此时又何必咄咄逼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语气很平淡,透露给文种,他的心思我也是知晓的,也算在威胁他。

  文种眼神很复杂,也有一丝愧疚,他眼神的细微变化,最终都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最终,文种点了点头,示意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