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付茹菁的脚伤,夫差今日和付茹菁走的很近,也慢慢降低了心中的防备。
雅鱼知晓了此事,有些大发雷霆。虽然她不喜欢付茹菁,因为付茹菁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毕竟付茹菁的的确确是文种送过来的人,再差也应该不会错吧,想着这些,雅鱼算是自我安慰,心情也略微舒畅了一些。
目前,她还是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希望付茹菁还没有失去理智,希望付茹菁的重新受到夫差宠幸对于越国还是有利的。
夜里,雅鱼辗转反侧。她并不是见不得别人的好。但是付茹菁在聊起夫差时候的眼神她看在眼里,付茹菁对于夫差,绝对是动了真感情。她身为女人,当然知晓一个女人可以为了感情奋不顾身。不行,还是需要再征求一下大王的意见,雅鱼心想。
几日后,雅鱼得到了机会,再次见到了勾践。勾践此时较于上次详见,感觉虽然看上去依旧满脸沧桑,但是在骨子里却多了一股韧劲,并且神态也比上次好了很多。
勾践听完雅鱼的话,沉思了片刻道:“寡人知晓范蠡还有一个美人,远在付茹菁之上,不管之前出于什么原因,推出了付茹菁,如今那个美人是时候登场了。”
雅鱼点了点头,这一方面,也许她还可以在夫差面前说上几句吧。
次日,夫差对雅鱼动手动脚了一番后,雅鱼一贯冷冷的跟夫差说道:“大王,我们越国美人怎么样?”
雅鱼很少主动和勾践聊天,尽管语气还是千年不变的冰冷,但是那又何妨。夫差从未在意过雅鱼的心情或是表情。
不过夫差还是半开玩笑到:“吃醋了?”
“大王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想要更多的美人,越国可以满足你,可否放我一条生路……”雅鱼声音有些哽咽。她说的的确是实情,毕竟这两年多,她的美貌已经不复存在,岁月不饶人,况且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下,她的身心备受摧残。
“那好,你找一个能比你还能吸引寡人的美人,寡人或许考虑放你走……”夫差不知道真假的说着。但是对于雅鱼来说,目前这个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
“大王可不要反悔。”
“那是自然。如果有人都可以取代你,那寡人也没有失去什么,不是么?”夫差眼睛里充满了挑衅,看着雅鱼。
雅鱼没有理会,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夫差嘲笑了一声,起身离开。
付茹菁就半躺在床上,望着门外。她呆呆的在想,如何能巩固自己在夫差心中的地位。毕竟等她脚伤好了之后,夫差也许还会渐渐将她淡忘。毕竟他的女人那么多,她都数不清楚。
突然,夫差有些气呼呼的出现在付茹菁的面前。
“大王这是怎么了?谁惹大王不高兴了?”付茹菁关心的询问着。
夫差冷笑着,别有用意的看着付茹菁说道:“听说越国的美人很多?”
付茹菁心里有些慌乱。她不知道夫差这么问有什么用意,不敢轻易回复,心中盘算了再三,才开口:“哪里都会有几个美人罢了,也谈不上多与少吧。”付茹菁猜不透夫差此刻的想法,难以投其所好,索性就开始和稀泥。
夫差目不转睛的盯着付茹菁,眼里有些玩弄的意味:“那你在意寡人多结识几位越国的美人吗?”
付茹菁心头一紧,这个夫差还真如文种和范蠡所说,确实是个好色的主。如今他后宫的女人不计其数,还要再惦记着越国的其他女人。自己也有些失望,自己宁可伤了自己,想挽回夫差的心意,不料才一天过去,夫差又开始有新的念头。付茹菁一向自认为自己的姿色虽然不能不得上那施夷光,但是怎么也算上乘,得到夫差的关注和宠幸怎么就那么难?
等等,不对,施夷光?付茹菁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还记得她刚进范府的时候,范蠡明明全身心都在她身上,教她礼仪,教她读书,教她琴棋书画。那样的日子让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快乐,虽然她知道范蠡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去吴国做一个越国安插在夫差身边的棋子。但是那又何妨,只要范蠡此刻如此在意自己,就足够。即使这样,让付茹菁倍感珍惜的日子也只是过了半年多。
后来有一天,一切都变了,就是因为那天施夷光的到来,她抢走了范蠡的全部注意力,每天都让范蠡围着她转。那个负心汉范蠡还对自己说,施夷光只不过是成为前去吴国的更佳人选,当时付茹菁还以为范蠡只是心疼自己,舍不得让自己只身一人前去吴国。
可是,当付茹菁发现,施夷光的一颦一笑,范蠡都看的痴痴傻傻,她即使再不愿意相信,也感觉到了范蠡对于施夷光,绝对不是普通的情感,即使范蠡有意无意的去掩盖,但是范蠡看施夷光那种痴迷的眼神,绝对骗不了她。
日子就这般过了半年多,她每天都忍受着范蠡和施夷光的亲亲我我,他们做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仿佛一棵深深的刺,想除掉,却总也无法拔除。
突然有一天,范蠡抱着奄奄一息的施夷光回府,付茹菁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高兴坏了。施夷光是要死了么?她死了范蠡就又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了。付茹菁痴痴傻傻的想着。
最后没有如付茹菁所愿,那个讨厌的施夷光还是醒了过来。后来,范蠡通知付茹菁,最终还是需要她前去吴国。对,就是通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付茹菁很抗拒,因为她无法接受,后来的施夷光抢走了范蠡的关怀呵护,以身赴吴国的目的。最终,这个担子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付茹菁去和施夷光大吵了一架,最终范蠡还是偏向于付茹菁。但是,付茹菁没有其他路可走,她一直以来都是很顺从范蠡的意思,所以她答应了前去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