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
文种带着小心翼翼的付茹菁站在吴国的大殿上。夫差竟然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他风流倜傥,完全没有一个大王应有的那种严肃,反而笑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帅气、洒脱。付茹菁看的如痴如醉。
“小女付茹菁拜见大王,祝大王福寿绵长。”付茹菁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软绵绵的声音,不禁让人心疼。夫差连忙上前扶起她,直勾勾的盯着她。
付茹菁俨然一个淑女,给人的印象温柔贤惠,说话行事又让人不禁想去呵护。只是夫差微微蹙眉,他说不上付茹菁身上缺少什么,顿时感觉付茹菁和众多美人并无区别。
夫差眼睛一撇,看到文种还跪在旁边,低着头,一脸紧张的神情,眼睛里有一丝防备闪过。“文大人有心了,付姑娘令寡人很是喜欢,多谢了。”夫差言语里不透露一丁点的感情,刚才初见付茹菁时心里翻涌而过的复杂思绪,被一下子压了下去,只是对着文种微微一笑。
“来人,设宴。”夫差命令道。
宴会的主人公,当然是夫差和付茹菁。夫差摆宴席,款待文种,也给付茹菁接风洗尘,也算是付茹菁许给夫差的一个简单的仪式,或者更应该说,是向旁人宣布付茹菁的身份,即将是夫差的女人。
付茹菁坐在主位旁边,脸上始终都含着笑。有人前来敬酒,她也毫不拒绝,一仰头,一杯酒倒下肚。大家都因为付茹菁的豪爽而对她有了一些好感。酒过三巡,付茹菁微微有些醉意,她眼睛时不时的盯着一旁的夫差看。夫差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夫差英朗的脸庞,让她不知不觉的沉醉其中。付茹菁不知道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有些幸福或是羞涩,所以脸红彤彤的格外招人怜爱。
夫差无意间看到付茹菁的神情,同时也看到了文种总是在有意无意的窥视他,所以他抬起胳膊,搂住了一旁的付茹菁。付茹菁先是一愣,随即满满的幸福感涌上心头,脸上更加的发红了……
夫差见此状,抱着付茹菁站了起来,对众人道:“诸位,美人不胜酒力,我自当怜惜,所以你们继续。”
下面的人们故意起哄,一阵嘘声,随即开始哄闹起来。
夫差并不理会,抱起付茹菁干净利落的离去。
寝殿。
付茹菁心里仿佛揣着一只小鹿,砰砰砰的直跳。在没有遇到夫差之前,她一直以为,范蠡将是她此生的真爱。只可惜范蠡并不领情,反而将她推给了夫差。本想着怀着一颗报复的心,想向范蠡证明她对于范蠡来说并不是可有可无,而是会比西施更加重要。那西施只会给范蠡添麻烦,端着天下第一美人的架子,让人看着很是气愤。而范蠡,似乎也吃那么一套,对她百依百顺,甚至也依了她替换掉了她的吴国之行。
想来老天并不是那么无情,在范蠡那得不到的,居然可以在夫差这里得到。看夫差今天在宴会上对自己的表现,心里不禁春花荡漾。
夫差仪表堂堂,又不似范蠡冷冰冰的让人难以靠近。回想起他刚才抱着自己的情形,不禁脸又红了起来。
换上丫鬟送来的寝衣,付茹菁梳洗完毕,坐在床边,盯着床前的蜡烛。这一夜算是她的新婚之夜吧。只可惜,她的男人并不是普通人,所以无法给她一场正式的婚礼,心里有些遗憾。不过转念一想,那种仪式又算什么,只要能得到眼前那这个男人的宠爱,以后要什么没有?
不知是坐了多久,夫差迟迟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禁又开始恨起范蠡,恨起西施来。如果不是他们,她身边起码还有小新,那个陪着她一起长大的小丫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如果她和自己一起来到吴国,说不定此刻她可以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心情,那种懵懵懂懂的幸福感,那么的甜蜜,让人想起来脸上都仿佛洋溢着蜜。
只是,为何吴王还没有回来?付茹菁心中的喜悦心情慢慢变淡、变得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开始变得黯然。也对,他怎么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但是,今夜可是她的新婚夜……又或者,这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无足轻重?
暗自伤神,默默流泪。嫁到吴国的第一夜,既是如此,不知道以后的路又会怎样。付茹菁恨恨的想着,今夜已经是最大的耻辱,难道以后还会差到哪里?
夫差从寝殿离开,就来到了雅鱼的房间。“文种献给我一个美人。”夫差淡淡的说。“那大王何不放我回我夫君那里?”雅鱼轻声问着,仿佛答案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或者答案对于她,已了然于心:夫差怎会轻易放过她?他怎会就这般放弃羞辱越王的机会?妻人之妻,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抓狂?
“难道寡人这里不如勾践那边一个小小马厩?”夫差不悦道,上前抱住雅鱼,手上一顿乱摸。
雅鱼没有再说话,因为多说无益,也没有任何挣扎,她已经习惯了。夫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他用力的抱住雅鱼,撕扯开她的衣服。也许雅鱼的顺服,让夫差有了更加疯狂的举动,每次临幸雅鱼,都会让他快活的难以自拔。也许是那种报复的心里在作祟。不管怎样,夫差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事后。夫差有些情动的望着雅鱼。眼前这个女人很怪,每次都会迎合着他,每次表情却又是那么的冷漠空洞。也罢,他目的就是不停的去羞辱勾践,他想知道勾践还会忍辱负重到什么时候,他想击垮勾践的内心,让他彻底臣服于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如同玩偶一般。突然,夫差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起身,穿上衣服,推门离开。
那边付茹菁已经失望至极,心里充满了落寞。回想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眼泪不禁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