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把车停在路边,这是通往弹织厂的路。
弹织厂在城郊,出了城便一团漆黑,倪主管说:“在这爽一下。”鹰勾鼻那有不愿意的,也不知前面有多远的路?
两人到了后排,鹰勾鼻先坐下,便见倪主管拿着手袋找东西。
鹰勾鼻紧张地问:“你干什么?”
倪主管说:“把它套起来。”
“你又来了?”
“我要保护好自己。”
倪主管想起身,鹰勾鼻却压住她的腿不让动,哭丧着脸说:“我发誓,从跟你那次以后,一直守身如玉到今天。”
倪主管说:“我不是不想相信你,但我确实信不过你。你成天在外面跑,这么长时间不露面,换了你,敢相信吗?”
“相信,我相信。”
倪主管笑着说:“现在,就是拿杆枪顶着你脑袋,你也不怕死。”
倪主管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空间爬到前面,启动车,缓缓向前。
“刚才,你表现太差了,等一会要补过,今晚,你要搞爽我。”
“今晚,我要搞得你动弹不行。”
“你说的啊!我要动得了,你就别想走!”
看见厂门了,倪主管说,“靠下去,别让守门的看见。”
鹰勾鼻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影响不好。”
鹰勾鼻说:“你也怕影响?”
“我才更怕影响,在外面怎么样?没人知道,在厂里,我怎么面对几千人?”
车驶到厂门口,还隔一段距离,守门保安看见了,铁门缓缓敞开,倪主管反而加速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