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出租车,白流苏自嘲的轻笑一声,她只不过想要在本市的舞厅找个领舞的工作,又不会被同校的校友知道是她罢了。所以每次上台,她都是打扮的分外妖娆,简直可以说是面目全非。抹上厚厚的粉,掩盖住那一份清纯。r
“哎,等等我啊——”r
金浩宇环顾四周,这个时间段刚好没有别的出租车,只能舍弃形象一路狂奔去追白流苏。r
出租车司机看了看身后正狂奔的男人,西装革履,奔跑起来实在让人忍俊不已。r
“小姐,要停车吗?”r
白流苏回头瞧瞧气喘吁吁的金浩宇,不禁哑然失笑,连忙招呼司机停车。r
“喂,你不是要和人家吃饭的吗,跑来干什么?”r
“喂,你不要你的钱了吗?就这样走了?害我出卖色相,你还笑。”金浩宇也忍俊不已,跟着笑了起来,不是事情好笑,是白流苏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刚才没告诉她,她的形象实在是~~r
“别喂来喂去的了,好别扭,我叫白流苏。”白流苏第一次伸出手来和他正式认识。r
金浩宇愣了愣,也伸出手来重重的握住了她的。他其实早就知道她的名字。r
“金浩宇,多多指教。”r
两个人扑哧一乐,算是正式认识了。金浩宇抓着她的手却没松开,白流苏面色微微一红,小心的抽回了手。r
金浩宇小笑笑,眸子闪亮。r
“钱不能要了。我要先找工作,你去哪?”r
白流苏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声音很落寞。r
金浩宇不答话,盯着她的头直想笑。终于还是忍住,轻轻地伸出手来绕到她的脖子后。r
白流苏刚刚对他放松警惕,金浩宇一伸手,她马上炸毛了,一把打掉他的手,紧张的说道:“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不要动手动脚。”r
眼睛斜瞟一眼司机,司机正好奇的打量他俩。r
“开车,去延平路。”r
“干嘛去延平路啊?那是哪里?”r
白流苏说道,再一次拍掉他的手,金浩宇却不依不挠的再伸出手来。r
“我帮你拆掉纱布,别拍了。”r
金浩宇揶揄她,眼神里满是嘲弄,肯定是以为要对她动手动脚了,小家伙,不看看这是出租车里又不是自己家,哪能那么随便?r
“啊?拆掉?我头很痛哎,拆掉会很难好的。”白流苏捂住自己的头,即使不痛,也不能自己拆的吧,要遵医嘱。r
她可是个乖孩子,才17岁,是个高中生。r
以前是个循规蹈矩,从不逃课,成绩优异的乖学生,老师眼里的尖子生。r
就因为老爸赌博,以前还是小打小闹,不会影响到她,而她也安心的住校,不爱回家。r
没想到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日想要回家看看,家里已经是家徒四壁,老妈也被气跑了,两个人离婚都没告诉她一声。r
老爸居然跑去香港豪赌。运气有奇差,欠下一屁股赌债。她只能想尽办法去还债。去做那不该做的事情。r
一想到那天的事情,白流苏就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