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苏猛地抬头直直的看着老教授,的确,自己迫切的想知道是谁杀害了母亲,她一定要血债血偿。r
老教授看着白流苏的眼睛,那里满含的是仇恨。他摇了摇头,背着手走到遗体前。指了指白流苏母亲的肚子说道:“你自己就用所学知识,来看看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吧。”r
白流苏震惊的晃了晃,让她亲手解剖母亲的遗体?!她怎么可能做得到?手一抖,手术刀锋利的刀口在指尖留下一抹伤痕,点点的花瓣滴落下来。白流苏看着母亲的遗体,妈妈该多么疼!刀子划过,就等于死无全尸,对于爱美的妈妈来说,死并不可怕,痛也无所谓,死无全尸是对她最大的侮辱。r
手术刀当啷一声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r
老教授半晌不吭声,忽然对所剩无几的几个学生说道:“你们都回去,组织自己班里的学生回来上课。这堂课由白流苏同学为大家上。快去。”r
又一个晴天霹雳,白流苏这下简直恨透了老教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
几名学生犹豫着该不该执行教授的命令,说实话,这不是让人为难吗,教授太不理智,也太残忍了。r
“快去!谁不来就真的扣学分。”教授瞪了一眼,话音陡然提高八度。老教授没这么大声说过话,几个同学赶紧灰溜溜的逃出实验室。r
“为什么?”教室里只剩下白流苏和教授两个人,雪晴也回去了。r
“你不想知道母亲怎么死的吗?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你母亲的遗体上。别人动手,你难道看得下去?只能你亲自揭开这个谜题。”老教授指了指死者的唇部。r
母亲的嘴唇已经从暗淡的红,变成了紫黑色,明显的是中了毒。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毒。r
死前没有变色,现在变色了,那就是说,是死后被人下了毒,这是谁会这么残忍,对尸体也不放过?还是说不放心,母亲是否已经真的死了。r
白流苏的面色也开始凝重,慢慢地走过去,揭开了母亲身上盖着的白色尸布。r
母亲身上穿的是很华丽的衣服。白流苏只见过一次,是母亲最喜爱最珍惜的一套衣服。从不让人碰。偶尔拿出来摩梭一番,也是背着人,白流苏那唯一看到的那一次,就好奇的上去摸了一把,被母亲狠狠地凶了一顿。r
却从没见过母亲穿过。r
白流苏现在越来越觉得母亲深不可测。就像是一个陌生人。是什么情况会让母亲穿上这套衣服?应该是非常郑重的场合。或者跟母亲见面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却不幸的遭遇意外。r
白流苏飞快的在脑海里转过千百个场面。她记忆里从来不知道母亲会有什么值得让她穿上这套衣服的人或场合。是母亲隐藏的太好了。r
熙熙攘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教授压低声音问道:“你可以吗?要不由我来做解剖。”r
白流苏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吐出来。决绝的说道:“我来。”她要了解母亲,就要从根源查起。母亲到底为何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