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承!”孟牵牵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用力之深,一抹血痕从齿关溢出,疼痛瞬间撅醒了她的理智,“你上次说过,永不会再强迫我!”r
欧承像是突然遭咒语定身,整个动作霍然停止,黑眸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r
她不敢定睛与他对峙,微微撇过头去,避开他又灼热又危险的目光。r
像他这种商场上的老狐狸,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惯了的,什么承诺,什么誓言,都不过是拿来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r
今日他若肯放过自己……不,不可能,她能感觉到他已经硬得像烧红的烙铁,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完全沦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又怎会……r
可是,令她无比惊讶的是,欧承撑着双臂,竟然慢慢从她身上起身,将桎梏在他怀中的她放了开来。r
她又惊又喜,迅速扣好□□,起身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手忙脚乱地将已经掳至腰间的白色真丝长裙完全穿好。r
再以手胡乱地捋着散落的长发,头不敢抬地对他说,“谢……谢谢……”r
“谢我什么?”粗嘎的嗓音,证实他仍有着浓重的情-欲。r
“你要是不再侵犯我,我自然,会对你感激不尽……”话未说完,欧承已经闪身来至她身旁,伸手钳住她的下巴,令她高高抬起头来。r
黑如深潭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瞬的伤痛,但随即便被他掩饰。r
“和我在一起,就那么令你厌恶么?”r
她头被迫仰高,眸子却低垂着,咬着唇,沉默无语。r
他一手托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却来到她的唇前,用修长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轻柔,似乎带着无限的宠溺。r
唇瓣娇嫩,仿佛春天初盛开的樱花,却印上了深深的,泛着血丝的齿痕。r
下一瞬,他俯头,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唇,不带一丝情-欲,仿佛清风轻轻掠过水面,随即笑声在耳边倏忽响起,“你赢了,我说话算话——”r
她掀起眼帘,眼中的讶异藏无可藏。r
——没错,欧承是在笑,那邪异的笑容瞬间点亮了他的俊美,也柔和了脸上过于坚毅的线条。r
随手不知按了什么按钮,玻璃帷幕缓缓升起,整个城市璀璨绚烂的夜景与天空澄净的星空相映成辉。r
欧承随手挪动了一把细藤编制的白色藤椅,面对夜景坐了下来,然后拍拍自己的膝盖,“来,坐——”r
“我,我还是坐这边好了……”嗫-嚅地说着,挪动脚步,想要在他旁边另一把藤椅上落座。r
欧承一躬身捞住了她的腰,将她拖过来放在自己膝上。r
——真的是用放的,仿佛她是一只毫无体重的布-娃-娃,可以随意在他掌心摆布。r
双臂松松地挽在她腰间,姿态惬意而舒适。r
相较之下,孟牵牵则是正襟危坐,全身紧绷,她已经做好打算,如果他的双手不本分,她就立即起身逃窜。r
可欧承只是松松地圈住她的腰,没有更进一步的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