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阿承,我要……不行了,阿承,我好像要爆炸了,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好吗?”r
“那个毁了步嫣然容貌的男人是谁?你告诉我,我就给你,嗯?……”r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是我表哥魏崇嘛……”r
“可是事发时,魏崇不是陪你去了欧洲旅游?”r
“笨,魏崇又不是怪胎,找个跟他相像的人是很难的事么?”r
“你的意思是,你雇佣了其他人冒充魏崇去欧洲,而真正的魏崇留下来,帮你解决步嫣然?”r
“Bingo!”r
……r
按下结束键,欧承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怎么样,何元媚,你觉得如果我把刚才的录音送到警-察局,算不算是你雇凶伤人最有利的证据?”r
“你好卑鄙!”何元媚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披头散发地朝着欧承扑去,被欧承轻而易举地躲开。r
她愤怒地瞪着他,赤-裸的身体簌簌轻颤着,因为药力已经开始发挥,而又不能得到满足,她的脸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连白玉般的胴体也泛着微微的潮红。r
欧承瞥了她一眼,心头突然像是腾起了一簇火苗,连忙移开目光,匆匆开口,r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能保证不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此事一笔勾销,我绝不会将这份录音曝光,但是你若胆敢有一丝一毫的轻举妄动,对不起,我的律师就一定会让你把牢底坐穿!”r
说罢,也不敢再做停留,急匆匆地夺门而去。r
欧承刚一离开,从走廊的一个角落立即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凝眸看着欧承的目光中隐含着一丝恨意,紧接着一闪身,进了何元媚所订的套房。r
房间内何元媚眼神迷乱,红唇半合,欲-望已经烧得她神志迷离,如在沙滩上垂死挣扎却得不到海水滋润的鱼儿……r
陈丰见状,立即冲上前抱住她,而她亦反手抱住了他,饱满红润的双唇本能地贴了上来,试图借用他雄性的力量,浇熄春药所燃起的熊熊大火。r
陈丰的大脑瞬间断电,理智想要停下来,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何元媚的热情,并试图反客为主,攻城略池。r
何元媚像是柔韧的藤攀上挺拔的大树,又像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美女蛇,妖媚、蛊惑,足以令身下的任何男子血脉贲张。r
可在他们热情激-吻的短暂间隙,她嘴里的呻-吟却变成了无比清晰的吟-哦,“……阿承……要我……我受不了了……啊啊……求你……求求你……”r
陈丰热情饱涨的身体突然回复了那么一丝理智,“阿媚,你看清楚,我不是欧承,我是阿丰,是阿丰啊……”r
“阿丰?不,不不,你不是阿丰,你就是阿承!阿承,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想要的男人就是你,你不可以……”r
陈丰咬牙,突然一个用力甩开她,转身走进另一间客房,紧紧关上房门,然后拿起房间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r
“喂——”他故意压粗了声音,“欧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