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我们在交易了?”童曈横眉冷竖:“应该你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让我跑来跑去!如果你找不着门,交易就取消,你就给我滚。”
“不要这样嘛,有话好说,其实是你自己跑来跑去,我只能跟着,要不现在你好好坐着,让我来。”
童曈又累又失望,看看身边那张笑得跟朵花似的帅脸,她选择继续把怒气发在他身上:“要是你找不到就说一声,别浪费我的时间,我还不如早点回房睡觉。”
“哦。”
童曈突然全身悬空,她猛的一挣,吼道:“你干吗?”
“我抱你去二楼,我去帮你开门。”
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曈怔了怔:“你……”
“对,我知道,我进去过。”炽天抱着她,脚步不停,他故意将她搂得紧紧的,让她的高耸贴着他的胸膛。
童曈已经被他的话搞蒙了,顾不得推开他:“你刚才怎么不早说?你刚才为什么叫我看地板?”
“冤枉啊!”炽天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童曈:“我刚才只不过问你查看了地板没,没有叫你去看啊。”
狡辩!明摆着就是狡辩!
童曈已经气得没话说了,一个新的猜测窜进她心中,让她的怒气瞬间消失。
刚才他说他进去过,难道……
“你是炽烈堂的人吧?”
“随便你怎么想。”
他这么一说,童曈倒不敢确定了。
炽天将童曈放到书架着的沙发上坐着,然后走到书架前,突然,他向上一跃,手攀住最顶层架子,抓住天花板上的夜灯轻轻一拧……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书架另一边出现了一个小门。
考!
真天才!
谁设计出来的板路!
童曈挑了挑眉,并不急着走进去,而是用研究的眼神盯着炽天的脸。
“哈,老婆,其实问题不在地板上,在天花板上,嘿嘿。”炽天向她伸出手:“我知道你肯定要问,好吧,我告诉你,我这个人生性好奇,什么地方都想去,上次我们巧遇的时候正好我到此一游,哈,谁知道那次艳福不浅。”
“所以你打昏楚雷没从窗子丢出去,是塞进密室了?”
“肯定啊,这么高丢他下去,他就摔死了,我没那么狠心,嘻,我只不过是来‘旅游’的。”
童曈根本不信他的话,只是讽刺道:“你怎么不去地府一游。”
“去了,没买参观票被赶出来了。”
他的回答让她本能的扫了他一眼,她相信,象他这样的人跟死神打交道应该不止一次,但他的表情和口气都那么无所谓,无所谓得让她有些不舒服。
一方面,她竟然莫名的为他担心,另一方面,这人不知是敌是友,这样不怕死的亡命徒她招惹上了,不知道是福是祸。
童曈将手往进炽天掌心。
这就是她想进去的门,是她想进去的地方。
里面会有什么秘密呢?还是什么都没有?
幽夜门已经被逼到死角,如果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只有投靠炽烈堂这条路可走,她童曈,也会变成炽烈堂养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