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书房在卧室的旁边,所以在她距离他们的卧室越来越近的时候,本来视线还看着书房大门的双眸一下闪过一抹惊骇,转瞬盯着卧室的那道大门,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她眼中的痛意、不敢置信不断的加剧,在卧室大门的一步之外停下。
刚才远远听见的那一道陌生的声音渐渐更加清晰的从门里传来,那刺耳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的浪、叫声不断的刺激着她脆弱的耳膜,慕容晓静低垂着头,垂在两侧的手不断的握紧、握紧,
那修剪的纤细整齐的长指甲慢慢的在手心抠出一个个泛白、青紫的指甲印,但是她此时仿佛根本感觉不到这一点痛意。
站在门外心里百里纠结的女人虽然能够想象到里面正在上演的龌龊场景,作为正牌夫人但是她却没有那个勇气冲进去一探究竟,直到里面那一声暧昧的呻吟:“啊...天哥...”
隔门传出,里面的响声全部停止,慕容晓静愤怒的怒火直冲脑门,带着不信、不甘握住大门的把手一使劲便打开了我是的房门。
屋内的窗帘已经被放了下来,身处昏暗的室内但是这依然不妨碍女人看清屋内的景象,从大门处一直到那张她最爱的大床边到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有男有女交织在一起,
那张温馨柔软的大床、上现在更是一片狼藉,不难想象刚才它上面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啊...你谁啊?怎么敢不敲门就随便闯进来。”
随着这一声鸠占鹊巢却毫不自觉的女声响起,慕容晓静也正好看向了床、上的两人,女人扯着被子将自己的重要部位严严实实的遮住,但是那露出来的颈部与胸前全是刺目的粉红、青紫,
见此她的心也不知道是痛的麻木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空荡荡的,全身更是冰凉的彻底。
呆滞的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他倒是毫无顾忌,大喇喇的赤裸着汗水淋漓的上身,手上拿着刚刚点燃的一支香烟,在嘴边吸了一口,那点点的红光便忽明忽暗,脑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人看着对面不远处的男人,声音没有暴怒也不平淡的问道:“为什么?”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这才抬头迎视着她的目光,嘴角一勾邪气的对她说道:“为什么?呵...没有为什么,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是我正常的需求而已。”
好一个正常的需求,他当她这个老婆是死人吗?还是他还在生她的气,所以才会宁愿随便找这么一个女人也不找她?
于是急急地开口解释道:“你这是在报复我吗?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怀孕的事真的不是我要骗你的,我也是...”
“我不想听”男人冲着他大声一喝,那声音毫无疑问已经从敞开的大门传到了楼下,甚至传遍了整栋别墅,向后靠在床头,男人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她的脸一眼,声音冰冷的传进女人的耳朵:
“不管你怀孕是真是假,我都无所谓了,慕容晓静,你现在之于我连暖床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我一看见你就只剩下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