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老板看见丁楠与万池交涉的十分的起劲,而万池又为丁楠说话,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切身利益,那老板又不想以后的事情不好处理,所以老板咬牙,让出了这一桌一两万的大餐。
随后丁楠拉着老板出了屋子,轻声道:“钱我明天给你送过来,但是月底的保护费,一定给我交齐了,我不会早一天,也不会晚一天,我这个人有原则,如果涨价的话,我会提前通知你。”
老板一听,这倒也是好事,不过要是涨价的话,那这个家伙还得纠结的强忍着痛苦多给丁楠付出一定的金钱。
随后丁楠进了包间,与万池道:“看看这一桌子的菜,你就应该了解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艺术观点不一样,如果谈到这里,我想你那吃素的习惯也是个值得欣赏的艺术,不过人各有志,这桌子菜我送给你,如果你能吃得消,我们下次还在这里喝酒。”
丁楠话后,准备起身离开,可是当他刚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万池好像是疯了一般,一只手里拿着碗,一只手里拿着筷子跟勺子,一样菜来了一口,之后用大勺盛了一碗汤,咕噜一口咽了下去。
万池嘴里乌鲁鲁的吐字不清的说道:“你的菜我吃了,别走,在换个酒喝点,喝酒不喝个三中全会哪能有感觉呢?”
万池,丁楠,两个省城的人物,一个是省城的老牌大哥,一个是省城的新出道的大哥,这两个人在这一晚上,足足喝掉了半宿的酒,整个一个四楼酒气冲天,即使是两个人如此聊天,如此喝酒,居然没有任何迷糊迹象,说话依然很清晰,好像是这几个人喝酒都是在喝水一般。
最终还是那首《加州旅馆》结束了两个人的酒席,临走的时候丁楠向万池推荐了一本小说,就是他经常看的那本《黑道邪帝》,下了楼之后,两个人各自上车离去,而在两个人离开之后,在汇佳酒店的门口,两伙一共是将近一百人相持而对,明晃晃的刀枪相抗衡着。
随着双方的领头人的一声令下,两伙人开始了正面交锋,鲜血染红了这个清晨的街道,清早就出动的环卫工人们被这场景吓呆,躲在大树的后边,肌肉紧缩的不敢挪动一步。
时不时向两边飞去的手指或者是手臂,无人敢领,无人敢收。
随后的收尸大军也会因为一个手指的归属,常常的再次争斗,直到警车的鸣笛,这些人才会像落单的大雁,哀嚎着逃窜。
丁楠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钟楼,他与罗飞小梁轻声道:“你们两个做的好,说实话,万池这个人没有一点杀气,但是藏在他内心的那种变态行为,着实不能让我们理解,而且,在他的手下拥有着比我们更加强悍的杀手与领导者。”
罗飞与程山等人低头无语,回头丁楠又对他们说道:“我们的下一步棋就是处处开花,他们也会处处开花的,我们两个帮会硬碰硬只有一个结果。”
“两败俱伤!”弟兄们异口同声。
丁楠点头,脸上挂起了一个笑容道:“还好我们目前能够胜过他们的实力就在于我可以不顾艺术的寻求外援。”
“是韩超么?”
“对,不光是他,还有两个外国朋友,一个是朝鲜的金恩智,一个是日本的青龙会,这个很好,我们要充分的利用他们的力量。”随即丁楠回头给大洪打了电话,让大洪加大军火得供给,给各个分会的军火供给加大一层,给各个外部势力和帮会,朋友的军火都要加大五层。
这样的阵势在昆仑历来的行动也只有这一次罢了,就连身在绿江的弟兄们也为之震惊,接二连三的电话打了过来。
丁楠的解释只有一个,在绿江的弟兄们要加紧训练,扩大人员的招录,随时随地的准备来省城支援。
“楠哥,咱们还跟那什么万什么池的玩什么艺术呢,咱们还没动绿江的人马,现在看来与他们交手绝对不是问题,不行老子拎着菜刀去劈了那个家伙!”此事之后,这是吴乃汉与丁楠常常说的话。
丁楠这次真的没有拒绝吴乃汉的意图,不过他也没有同意吴乃汉的想法,唯独是将他的想法作为考虑的范畴,等待时机的成熟。
罗飞与程山的人在省城的行动紧锣密鼓的进行,一周的时间内,在省城的大部分地区,不管是昆仑的地盘,还是火牛的地头上,两伙人的火拼从来没有停止过,伤亡天天都有,而在省城的公安厅里的人已经压制不住这种势头的增长,而每每公安到场的时候,两伙人的争斗已经结束。
就为此事,丁楠与万池两个人经常会在公安厅的门口见面,而在两个人见面之后,公安厅附近都会发生一起火拼。
近似疯狂的艺术大餐让万池膨胀的近乎爆炸,而在丁楠这边,大家已经麻木了这一切的发生。
丁楠不时的会拿出《论持久战》用来平静大家烦劳疲惫的心理与身体。
连续三周的时间,省城的黑社会火拼已经到了方世杰承受的极限,这给他逼的实在是整天挠头,就算是丁楠等人隐藏的再好,也会有些风吹草动的刮到中央那里,接连几日丁楠接到了中央老头儿的电话。
“丁楠,我在警告你一次,你在省城的动静太大,如果再发展下去,恐怕我都保不了你了。”
丁楠很无辜的回道:“老大,这些事情也不是我做的,你怎么能想到是我呢?”
“少跟我耍滑头,你的手法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么,谁有你那么大的胆子,告诉你,是你做的立刻给我停止火拼,不是你做的,立刻帮我干掉他们,少给我找事儿,我要省城的太平。”
丁楠不屑的表情,心理暗喜,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做的在疯狂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是制止对方行为,那倒不如来点狠得,动用军火,以后什么动刀火拼,全是子弹。
中央老头儿的这句话提醒了丁楠,兵贵神速,这样的持久战下去拼的就是老底儿,如果加快速度的话,会给自己节省时间,也会给帮会节省不少的资金,不过万池这个那对付的家伙,就来火拼的方式都跟自己一样。
直到两个帮会交锋之后,丁楠才知道火牛机械厂的地盘儿还真的不小,在周氏的地盘之外一大周全是他的地盘,从地理上,丁楠已经陷入他们的包围圈,如果让他拿下了周氏的底盘的话,他在省城的地盘要占据四分之一,那将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丁楠再一次给大洪下了调集令,让大洪把仓库里所有能用得上的军火统统发到省城来,不管是威力大的还是威力小的,全都运来。
集结到省城之后,不管是新来的还是老人,都配上冲锋枪,手枪,还有手雷,这是一整套的装备,一个正规军的整套装备,一样都不能却。
丁楠对下边的兄弟唯一的要求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利用手中的武器。”
按照规律,丁楠与万池两帮人要在一天内再有一次大型的火拼,可是丁楠决定这回不按套路出牌,这次全面撤退,为手下的弟兄没人发了一个兵法中的十六字方针,这是我们国家老一辈军事家的总结的精华。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是丁楠要培养出来更加优秀的骨干所作出的一项极具艺术水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