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脚踢得狠,将军躲闪已经来不及,顺势将自己的手死死的将来脚向身侧一拨,双方的身体首次发生摩擦,谁都没有吃亏,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将军刚想出手,只见对方比自己小腿还粗的手臂横着就向自己飞来,将军连连退步,与对方闪开一段距离,细细的看着对方的出招,一拳一腿的杀伤力绝非一般,将军心想,如果自己随便的挨着一下,那绝对承受不住对方打来的攻击力。
一招一式,你来我往,将军躲闪的也有点吃的紧了,双方的体力下降的都很快,渐渐的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额头上的汗水哗哗的直流。
“好小子跑的还挺快,看我这一手!”宫城有点心急了,攻击的速度又一次加快。
将军一见他这样,反倒心理显得更加轻松,躲避的更加顺畅。
呼哧一脚飞来,将军一下子就看出了对方的破绽,这回他不慌不忙,将自己的身子一闪,单臂向对方的裆下一伸,小臂一钩,脚下一使劲,对方横着就被将军掀翻,随后将军飞身往对方的身上一骑,挥手便打。
别看将军的拳头小,但是那瞬间爆发极快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对方的脸上,那真是如同大地震一般的感受,让宫城觉得天空一片星光,不知觉的感到自己的嘴角哗哗的流出粘稠的液体,将军几拳过后,那个宫城疼痛难忍,被将军掀出了比赛圈。
“第一局,昆仑胜。”日本人的讲究还挺多,报幕的还真是敬业,这么一说,藤田的老脸上一丝笑容没有。
丁楠也没有笑容的看着藤田:“老人家是不是该下一局了?”
“恩,下一关的关卡正在布置,先让你们的人歇会吧,一会儿开始下一关。”随即藤田转身离开了,回到屋子里喝茶。
丁楠几步到了将军跟前,看到将军的脸上也中了一拳,这一拳可能是刚才骑在宫城身上的时候被宫城胡乱还击不小心中上的,但是其他的地方一切良好,只不过是呼吸急促的有点吓人,整个人累的有点疲软。
“楠哥,我尽力了,那个家伙真是变态,体力也好,这么大的体格居然那么灵巧,真是少见。”其实将军这个人在打架上爱动脑子,最喜欢钻空子,一击制胜。
“好了,一会儿好好的休息一下,下一关我让郭龙去,我来打关底,不知道藤田这个老家伙给咱们准备了什么样的关卡。”丁楠猜测都懒得去猜,所以他的心态一直占上风。
十几分钟,老藤田晃晃悠悠的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披风似地衣服,身后跟着一位穿着和服和木屐的日本人,带着丁楠几个人向下一关而去。
到了地方,在大道的中间摆上了两个木桩,四周画上了白色的隔离线,线内的空间极其的小,这样一来,如果是两个人在里边对阵,那绝对是近身肉搏,如果双方护持器具的话,那就更加伸展不开了。
“这一句,由我们黑龙会的野村对阵昆仑的朋友,这一场是器具对决,我们用的是木剑,请昆仑的朋友到这边选用武器。”
丁楠瞅了一眼郭龙,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郭龙点点头,便道场上喊道:“我不用武器,我只要一个铁制的练功护腕,不知道能否提供。”
主持人一听到藤田跟前商量了一下,随后藤田点了点头,这个家伙到手下的几个打手手里拿出了一副铁护腕,护腕很长,能够直接套至小臂的三分之二处。
郭龙果真是什么武器都没有选,场上的规则很明显,如果谁被打出了白色的圈圈,谁就输了比赛,在这狭小的长方形的对阵场子里,郭龙要想发挥的话就必须上木桩,回头还得,尽量将对方打出比赛区。
“第二关开始。”主持人一宣布,郭龙带好护腕,向场内一蹦,双方施礼,比武开始。
两个人进攻的都很猛,而且两个人的体型都属于瘦弱型的,两个人交手的时候都体现出两个人的性格,以攻代守,他们可能都供奉一句名言,那就是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超强的进攻,让对方无力还击。
野村手里的木剑上劈下砍的,郭龙在木桩的周围来回的转着,躲不过的就用手臂挡一下。
而郭龙用的招数都是从罗飞那里学来的,进攻意识相当的强悍,躲过木剑回手就是一拳,有的时候还能砸在木剑上,而对方躲闪郭龙的步子也很快,两个人你来我往将近进行了二十多分钟的打斗,这明显的看出两个人的手段几乎持平,没有谁能轻易的沾到对方的便宜。
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郭龙再次飞身上了木桩,可就在这个时候,野村的木剑横着向郭龙的脚踝砍来,郭龙一探头,一看这根活动的木桩被自己来回的踩得,已经偏移了位置,已经有半个木桩压在了白色的线上,如果自己向回跳,那一剑下来,够自己受的,或许就无法起身了。
如果自己向外跳的话,那就出了线圈,自动就认输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郭龙忽然间想起丁楠刚才跟他说的,铁护腕可以将木剑嗑断,那样对方就等于没有武器与自己对阵。
他果断的将自己的身子向上一跃,单脚就离开了木桩,单臂向下一摆,整好磕在了木剑上,而郭龙这个人借着木剑的顺劲儿就横着向下飞去,单肘向对方的脖颈砸去。
野村身子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脚下碰到了另一侧的木桩,身体失去了平衡,单剑想触地保持身子的平衡,可是郭龙拿给他那个机会,两步冲到对方的跟前,用手轻轻的一推,只见野村一屁股坐到了白线之外,在圈内剩下的只有一双脚。
“第二局,昆仑胜!”
丁楠这边连胜了两局,如果是三局两胜的情况下,那丁楠已经胜出了,可是说好了是闯三关,藤田的脸上露出了那虚伪的笑容,直瞅着丁楠:“你的手下手段非凡啊,最关键的是在实战的过程中他们的动脑能力要胜过我们一大块。”
“老人家过奖了,那下一关?”丁楠试探着问着。
藤田单手拖住自己的下巴,一只手指着丁楠道:“下一场是我和你,不知道丁楠愿不愿意赏光啊?”
“哦?”丁楠想了半天:“您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怎么能跟你您较量呢?”
“哎呦,还别嫌我老,我想当年也是大和民族的优秀的大武师,那我就露一手让你看看。”藤田从身边拉过一个玻璃杯,双指架住,脸上还保持着笑容呢,另一只手二指一使劲,杯子被夹得粉碎,最后留在老人手指中间的那些粉末说明了一切。
丁楠不禁的心理暗叹,这真是越老越烈,看来自己的对手不一定好对付了,别看人家岁数大,人家跟你拼经验的话都可以把你拖死累死。
“好的,既然藤田先生这么看的起我丁楠,那丁楠就舍命陪君子,一定打好下一场,因为我的目标就是你库里的东西。”丁楠说道。
藤田拉了拉人中旁边的几根胡须,精神百倍,脸上出奇的沉稳笑了笑:“就这样吧,十五分钟后,洞门口交手,那里我们不设白圈儿,谁倒下不行了,对方获胜。”
丁楠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知道藤田这是跟自己玩儿上了生死,那也好,这样要是赢了的话,藤田一个屁再也放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