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被人说的没电了,但是这件事情解决的很完美,丁楠这面全胜,不过自己的一员大将姜岳受伤住院,跑到七甸子市里,犹豫这里的墙上很多,所以这里别看城市小,但是治疗枪伤的手段还是比较高明的。
大牙这边的人也损失不小,各自都有几个人死伤,最严重的就是那天破口说丁楠的那个家伙,他一共损失了将近二十个人,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不小。
丁楠从衣兜里掏出银行卡来,将进医院的伤员费用统统付了,然后又去银行提了十几万有损失的人都分一边,之后道:“你们当老大的以后一定得有钱,至少小弟们有事了,你们必须得有能力拿出钱来,这些钱远不足抚慰家属的,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丁楠向你们承诺,一周后,第一批军火到位,我希望你们的金子能快点来。”
丁楠留下了老牛,让老牛照顾姜岳,然后让司机把车给自己,又让大牙借了一个车,这样司机留下给老牛开车每天有什么事情,多照顾着点姜岳,虽说姜岳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丁楠还是不放心,因为猎狗的势力绝对不能小视,自己开着车,便往南下,沿着中国与高丽的边境向自己的老家而去。
按照早先与老牛说过的地方,有个叫做红石的镇子是与高丽交界的三角镇,一面是两声交界,一面是两国交界,一面是两市交界,这个地方可谓是倒弄军火等禁品的好地方,在这里一定是鱼龙混杂,各路道上兄弟争抢的地方。
“真怪了,这个地方还有红绿灯,整个镇子里就这么一个十字路口的正道,还整个红绿灯?”丁楠的心里质疑,不禁的自语出来,可惜在他的身边此刻没有任何一个自己的兄弟,丁楠的自语无非就是说给自己听听,随后就是自嘲的笑了一下。
丁楠还是头一次自己开车子走这么远,过了红绿灯,他找了个路边停了下来,路边是个农家饭店,随之放眼望去一溜两趟的旅店饭店,路上的车子还真不少,在主道的正中立起了一道彩虹门,上班的横幅上写着曹英与王郅的婚礼,少时只听见鞭炮齐鸣,滚滚的火药烧起的浓烟飘然而起。
“哥们,麻烦把您的车子停到后边的路上,一会儿封道了。”与丁楠说话的是个警察,两辆警车从红绿灯的侧面开了过来,车上的大喇叭里喊着驱赶车辆的话。
丁楠顿了一下,回头对警察一笑:“不好意思,我的车子有点问题,现在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哦?”警察看着丁楠的眼神,感觉丁楠很沉稳,并不像是有什么事情似地,听着发动机仍然是正常的发出哄哄的声音,警察有点怀疑:“我帮你看看吧!”警察没有经过丁楠的同意就上了车,试着踩了两下油门,刹车,随后这个家伙打开车窗道:“看来你的车子没什么问题,上车吧,一会儿帮你找个修车的看看。”
丁楠上了车,警察将车子开到了转弯处,找了个路边停下:“好了,你的车子没什么毛病,修理车子的本镇子上没有,如果你可以出高价钱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找个好修理工哈,先走了回见。”
这明摆着是耍丁楠,丁楠见这状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锁了车,独步到转弯处,看着缓缓而来的新婚车队,好排场,新款的保时捷跑车跟着摄像车的速度过了彩虹门,两个新人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大爷,这是谁家结婚?”丁楠在路边找了一个看热闹的老大爷问了一句。
老头回头看了看丁楠撑开那缺牙的嘴笑着道:“小伙子,看来你是外地人,这是咱们镇上最有钱的王矿长家的儿子结婚,你就看吧,估计你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庞大的婚礼。”
丁楠嘴角微微一翘,又向后看去,车队的车辆统一的加长悍马,足有六十多辆,估计是六十六量,取个吉利数吗。前边警车开道,两侧有警察维持秩序,身后跟着两个警察骑着摩托车,看车队的牌子都被‘百年好合’四个字挡着,不过看那检车的牌子上表明是南方某地的车,看来这家的势力绝对不一般,看来自己得想法子跟他们搭上线,这对自己今后的生意有好处。
“大爷,你说的王矿长是不是就开金矿的那个?”
“哈哈,那当然,王矿长的名声大着呢,就连中央的人他们也认识。”老爷子说着话好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儿似地,说的那么认真,那么开心。
丁楠没在多问,转身想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在车队的中间有一辆车忽然停了下来,车窗慢慢的打开。
“丁楠小兄弟,是你吗?”说话的是个老头儿,看样子与丁楠挺熟。
丁楠一听到这,脑子里忽然的静止了,这不是自己熟悉,又喜欢的那三个老头的动静么。他缓缓的将头转过去,一看果然是那个秃顶中央老头儿,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即可跑向车边:“哎呦,怎么是您老啊?”
老头好像是老顽童一般笑了起来:“上车,带你吃大餐去,走!”开了车门,老头一把就将丁楠拽进车里,车子又缓缓的开走。
“哦,原来这家伙也不是一般人啊!”刚才跟丁楠搭讪的老爷子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丁楠上了车,与老家伙叙叙旧,但是始终两个人都没有谈及到老头的工作与职位。
车子好像是开进了一个别墅群,这里的房子五六栋,各个是独立的门院,早就摆好的酒席就等待着主角的到来。
老头的车子在大门处停下,从别墅的院子里跑出来一位年纪五十上下的中年人,满脸沧桑的黑脸儿洋溢着五彩斑斓的笑容,一开车门迎着老头儿就笑,笑的如此的香甜,使得丁楠都不禁的心生感慨。
“哎呦我的老神仙,您能大驾光临我的脸上真是镶金万两啊!”中年人一边开车门一边迎着老头儿下车。
老头儿这会儿满脸的笑容已经不见,一本正经的与来人握手:“王矿长的公子结婚,你说我这个做朋友的总得给分薄面。”
在车子里,老头与丁楠开玩笑,连打带闹的,丁楠坐在正中的位置,老头却坐在了外边,当来人见到丁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突然在刹那间静止,看着丁楠那深邃的瞳孔,心生思绪,这么年轻,坐在老头儿的中间,此人绝非一般。
看到王矿长的差异表情,老头儿上前解释:“这位是我的小神仙,怎么对待我就怎么对待他就得了!”
老头儿说着话,让开了一个缝隙,丁楠没有掉价,故意摆个谱下了车,很有礼貌的上前握手:“您好!”
简单的寒暄,丁楠让王矿长感觉到十分的神秘,而面对眼前的这个老头儿,他心里越加没有底,毕竟是商人,城府再深,也猜不出跟着一个中央干部来的人到底是什么底。
丁楠跟着老头儿蹭上了上上座的酒席,有王矿长亲自作陪,至于迎接其他官员的事情,王矿长将这一切都委托自己的夫人去办,冲着他来的朋友不仅不挑王矿长的理,而且还迫不急待的想巴结王矿长,与这位大官儿同桌。
丁楠入座,老头儿自然而然的做到了正中,而丁楠坐在他的旁边,王矿长坐到了他另一边,还有一些老头儿的随从,都围着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