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上山的时候,就一直在瞅着四周的环境,凡是有可能藏狙击手的地方丁楠都仔细的踅摸了一遍,再看看这个屋子,还有距离这间屋子不远的几间屋子,最多也就能常住不到十个人,门外是六个,还剩下最多四个人,当他一进屋,看见的是两个人,就是说,埋伏在山上的狙击手是两个,丁楠暗记在心。
进了屋,屋里的两个人一个胖,一个瘦,瘦子带个金丝眼镜,好像是还显得十分的文静,不过这不是内心文静的那种人,都是表面现象,看此人一脸凶相,横肉几缕。
留一个胖子一张笑脸,不过看他那黄豆大的眼睛里透出来的都是那好像是要吃人的杀气。
丁楠暗暗的感谢老枪,将这些号子都记得那么清楚,要不然今儿个还真的死几个人,或许自己也活不过。
“来人可知山外有山?”瘦子说着,脸上扭劲的表情,死死的盯着丁楠。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如何?”丁楠面带暗笑,那是皮笑肉不笑。
胖子那张笑脸这回笑的更加狂傲,他站起身子,手里把玩儿着一把刀:“看来你是个暴脾气喽!”
“不敢当,你们这山里人讲究太多,我这南方来的过客真是没法说什么,但是我有急事要办,麻烦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说话间,丁楠却望见这两人的身上都有新鲜的草绿,看来刚才的狙击手可不止是两个,还有整两个家伙,丁楠的眼神向墙边儿一扫,果然那里还立着两杆狙击步。
瘦子没有再多说话,胖子的话倒是挺多,他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手里的刀突然间就飞向丁楠,沿着丁楠的脑门飞了过去,直接扎在了门上,随口喊道:“外边的把门关上,里边说事儿呢!”
随后外边有人将门嘭的一声关上,这个笑面虎刚要笑着对丁楠说话,只感觉一阵风,丁楠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跟前:“兄弟,按理说我是客人,怎么可以连个座位都不给安排,这不是待客之道,还有,你给我记住了,不管是谁,不要来要挟我,如果有话就说,要不然就放我们过去,现在不是你们跟我来谈条件,这个屋子里就我们三个人,我有把握将你们两个全放到,可你们,没有可能和机会。”
再看瘦子起身,一把长刀就往丁楠的脖子上去,再看丁楠的右手轻轻一推:“收回去,别动了!”丁楠的银枪已经顶在瘦子的前心,那把长刀在半空中停滞,瘦子呆滞的脸上汗水顺溜而下。
笑面虎的胖子准备回手掏枪,丁楠左手的铁管也顶在他的咽喉,鲜红的血从笑面虎的脖子上渗了出来。
“怎么样,都说过了你们谁都不能动,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谁,我希望你们合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会将你们这里的人一个个的都杀掉。”看着丁楠现在的气势,绝对是一个一顶一的杀手,这无形的给两个看似老大的家伙一种压力,压的他们透不过气。
丁楠看着两个人已然有些惊慌失措,他笑了笑:“说吧,你们不要想再来偷袭我,我的速度适中比你们快,我来问你,你们是谁?”
胖瘦二人一对视,慢慢的向丁楠到来,原来他们是这片林子的护林员儿,也是老板雇佣他们的,屋里这两个是老板的亲点手下,外边的确如同丁楠所想,是两个狙击手,而且这两个狙击手,都不是轻易出手的,刚才打死的两个人,是他们的规矩,不动手,他们就得死。
丁楠听了笑了:“那猎狗?你们可知道?”
丁楠这样一问,两个家伙脸色变得煞白,好像是听到了他们最不想听到的问题,又好像对他们来说是个恐怖的信号。丁楠观察的细致,他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猎狗的主要成员,他们只是被训练出来,帮着猎狗出力的人,他沉思了,但是对面前两个人所说的丁楠不是说完全相信,也不说不信,但是这回的这个表情是真实的,能看出来,这两个家伙一定是收到过猎狗的惩罚,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杀了大牙的人,这些人必须要为那死去的两个人殉葬。
随后,丁楠伏在瘦子耳边嘀咕了几句,声如细针,胖子根本听不见,随之丁楠又问道:“那就麻烦你们两个帮个忙,给我们引荐一下你们这边的负责人,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丁楠的话音刚落,只见他左手铁管一起一落,笑面虎的脖颈大动脉鲜血好比是高压水枪,没到三分钟,笑面虎脑袋一耷拉,横着倒了下去。
外边的人听着里边有动静,好像还有一声闷闷的叫声,端着枪进了屋子,看见丁楠与瘦子都坐在桌旁,又看了一眼地上倒下的笑面虎立刻郁闷了:“瘦哥,这是?”
“没事,你去把兄弟们都叫回来吧,他们不是什么咱们需要的人,事都办妥了。”丁楠听着瘦子说话又在瘦子的腰上捅了一下,瘦子眼睛一转,又对进来的人说:“你一会儿再回来一趟,拿把猎枪给我。”
外边进来的家伙应声而去,不一会,那个娘娘腔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把猎枪放到了桌子上,看了看丁楠,又瞅了瞅瘦子,本想说话但是没说,转身要走,此刻只看丁楠身子一跃,回手又是一铁管,铁管深深的插入这个娘娘腔的后心,看着他那不男不女的样子丁楠确实不忍下手,不过对方还是死了,门外还有四个人,两个人在山下看着车里的人,丁楠拾起娘娘腔刚才放下的猎枪,一把抓起瘦子。
瘦子还真挺配合,站到门口之后,丁楠低语道:“叫他们一起过来,就说有事,要大伙一起商量。”瘦子照做,剩下的四个人一起向瘦子走来,丁楠手里的双管儿猎枪与他那只银枪一起端着,当这几个人到了近前的时候,丁楠手里的猎枪响起,随后就是那只银枪清脆嘹亮的声音,几枪下去,四个人没有一个活口,而且在这个偏远的地方永远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路过。
听到山顶的枪声,山下的两个人顿时慌神,老牛与姜岳知道有事发生了,两个人也没顾得上那些,跳出车子,照着两个看着车子的人就是一顿乱枪,起初他们害怕有狙击步,随之又躲进了车里,让司机将车子开过了那间小房儿。
丁楠用铁管儿顶着瘦子下山,到了山下,丁楠微微一笑:“谢谢了哥们,但是你的任务没有完成,麻烦你上我们的车。”
瘦子照做,当老牛等人问起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看见那个瘦子满脸的汗水,哗哗的直流。
大牙的智商就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就知道丁楠让他们上山顶去收拾现场,地上的枪都是他们的,看见两杆狙击步,这帮家伙还真的是兴奋了,很快就收拾好了尸体,开上三轮不一会儿就追上了丁楠的车,毕竟是山道,丁楠的车跑不过这农用三轮。
丁楠继续随着大牙的车向前,眼看就要到大牙的领地,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领地,就是那么几间破房子,属于大牙的家,之后丁楠又为大牙几个人安排了下一步的行动,而他自己带着老牛与姜岳,还有那个瘦子先行开车离开,办理丁楠他早先跟瘦子说好的事情,可能这事儿只有瘦子与丁楠知道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