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楠嘴角挂着十分得意的嘲笑,他走进督察,将脸慢慢贴近督察的脸,轻呼吸道:“你们两个,见好就收吧,咱们相互让一步,将来对谁都有好处。”
丁楠这不是在乞求,他这纯属是用实力在要挟,说实话,这两个督察他们最大的能力范围就是监督警察,他们的执法范围不是公民,他们所谓的力度就是逼迫当地或者再高点的警察做事情,没有直接权利。
当丁楠的徽章在他们的面前闪闪发光的时候,这两个人还真是见过世面,一看徽章的样子就知道丁楠的身份,这让两个人十分的不爽,但又没有办法,眼前的这个小子直接受中央的指挥,谁也没有权利动他,谁也没有能力对他做什么。
“你们听好了,几天胖子既然已经判了死刑,我就维持法院原判,但是有一点,你们派去的法医会不会做手脚我不知道,我要争取公民正常的权利,麻烦你们把这位法医放了,让他去执行死刑。”丁楠那十分有魄力的气势死死地困住两个督查,这两个督查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跟丁楠对话。
法医被放开,拿着自己配好的药水和针管离开了办公室,整了整服装,戴上自己的工作牌儿,两只眼睛富有敬佩的那种眼神看着丁楠,丁楠点点头,转身离去,法医紧随丁楠向法庭上而来。
法庭上站满了法警,都拿着枪指着庭中央的小梁,小梁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脸上看不出一点畏惧感,估计这个家伙要是想逃的话,完全可以从这些法警眼皮子下边顺利的逃掉。
丁楠的回来,加上后边的法医,丁楠对法官嘀咕了两句之后,自己带着小梁回了座位,他转头看了看刚才那位佰洋的人,笑了笑,又转过头向台下看去。
法官稳了稳神:“赵斌,你是否认罪?”
赵斌挺起胸膛:“好汉做事好汉当,事儿是我做的,我承认。”法警将判决书送到胖子跟前让他按手印儿。
胖子回头看了看丁楠,丁楠微笑着点了点头,胖子一笑,心知肚明,手印一按,法警将文书又还给法官。
法官接着道:“刚才的法医由于意外受伤不能执行,下面由另一个法医来当庭执行安乐死!”
当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首先崩溃的是胖子的父母,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一昏再昏,好歹被丁楠的手下搀扶了出去。
当看到这里,佰洋的人就差鼓掌了,满脸微笑的站起身子,转身就走,可是此刻,丁楠的心理笑的更开心,因为一切事情都回到了他起初设计的那样,看来一会儿罗飞就得给自己电话,程山那边也得给自己回话了。
丁楠看着法医正常注射了安乐死之后,丁楠一摆手,两个自己的手下就窜了出去,直接到庭下,不知与身边的法警说了什么,那些法警直接抬着胖子的尸体出了法院后门,上了车,车子启动人拉走。
丁楠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的兄弟总算是救了出来,出去看看结果如何把,小梁跟着自己紧紧的一步不离,就是从来也不说个话,人的话,丁楠倒是挺喜欢的。
在法院门外,听着一长排黑色的轿车,从法院里出去的人都被请上了车,得到了天王级的待遇,而在这之后,绿江的道上留下了一个神话般的传说,说是丁楠在法庭上大发神威,将自己对手从法院里彻底收走,在佰洋人的眼里,自己派去法院的人全部神秘的失踪,下落不明,而那两个督察也在当日夜里莫名其妙的自杀,通过瞳孔还像,发现他们临死前看见的都是一些很灵异的东西,所以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运送胖子尸体的车向郊区的公墓开去,开到半路,碰到了交通事故,堵车堵了半天,后边跟上的一辆黑色轿车,一个头发很少的年轻人上前对司机大打出手,一把将法院的司机从车上拉扯了下来,跟车的法警上去阻拦,开了车的后门,随之又被近百人围观,人群当中大多都说法警手持枪械恐吓一个精神病患者……
在绿江的皇朝酒店最高层的包房里,丁楠手里拿着酒杯,正与市委书记滕波,市局局长翟成刚,还有一位新面孔称兄道弟的把酒言欢,谈论的都是些琐碎的事情,直到最后丁楠提到的要拿下身后的那片地皮的时候,整件包房才只剩下那贝多芬舒缓的钢琴曲。
“各位老大哥,今儿个丁楠做东,各位心知肚明,今天能结实市委开发办的孙主任,那真是我三生有幸,来干一杯。”丁楠先行举起酒杯,起身敬酒。
在坐的虽说都是市里的高官,但也不得不给丁楠面子,相继起身回敬,一圈酒水下肚,丁楠话入正题:“孙主任今年的城建棚户区改造的表上有没有我身后这篇平房区,如果有的话,那……”丁楠顿了一下,眼神飘过孙主任的脸庞。
孙道军好像是接到一把无形的利刃一般,他不禁的身体向后微倾,转头看了看市委书记滕波,滕波对待这样的事情想来都是葫芦拌茄子,假装不知晓。
“这个……”孙道军心理纠结着,因为在他那里已经有人盯上了那块地皮,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佰洋集团,两者都很难办,令他那一取舍。
丁楠看到孙道军的样子,身子靠向身后的靠背,抽出一根烟,手里把玩着火机,心理想着,此时此刻,他打响火机的声音都有可能影响这屋里宁静的气氛,果然,火机打响了,孙道军的思路被打断,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看着丁楠,而丁楠脸上堆起笑容:“其实这件事情好办,我丁楠从来不会亏待任何人,在你来着里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到你家帮着我家大嫂跟侄子收拾房间了,当然礼物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打扰了孙主任您家的平静,那我就让他们回来。”
孙道军一听,心里顿时一颤,咯噔一下,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对丁楠的话他又说不了什么,无奈之中,心理矛盾的挑起大拇哥,暗道丁楠够狠:“这样的事情哪里使得,你这让我多不好意思,还是让他们回来吧,后边的地皮你放心,今天有滕书记跟翟局长在这里咱们话说到此。”说罢,孙道军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叫给丁楠,文件袋上清清楚楚得写着皇朝后侧棚户区改造投标书:“这是标准的投标书,也是市里规划的一号投标书,我们会在之后的时间里进行投标,你这份是默认的,到时候只是走个形式。”
丁楠一听好似受宠若惊,表情瞬变成无比的惊讶与感激,提起酒瓶就走到孙道军的跟前,一杯白酒倒了下去,酒香四溢,滚滚的香气涌入丁楠的肺腑;而恰恰相反,涌入孙道军肺腑的却是那对后事的担忧。
当晚丁楠成功的拿下了皇朝身后的那块地皮,也将胖子的事情算是做了一个了断,在场的三位领导一人一根从高丽手里带来的金条,没跟金条的分量都不低,按照大小完全可以称作金砖,送走了三位之后,丁楠回到自己在皇朝的办公室,焦急的等待着狸猫换太子的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