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沙坑都是没有修建完的那些围墙看台留下的,丁楠心理知道这个家伙扔的是什么,没事儿的时候他也爱研究一些土办法的杀伤武器,学的多了,自己也从来没有造过,这回可算是天开眼了,让丁楠看到真正的燃烧瓶,这个破瓶子只要是一碎就能燃烧一片,如果说自己的身上也染上了这些汽油乱七八糟的,那就指定是得将自己烧成非洲鸡。
“砰!”第一个瓶子在靠近丁楠外围崩开烧了起来,丁楠再一看,对面的家伙又开始点燃第二个瓶子,他跳着闪开了眼前的火焰,又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本来丁楠是想看清楚对面来烧自己的到底是谁,但是对方这样的扔燃烧瓶儿,他也就没有机会,索性,英雄不是一次当的,白天当了一回英雄,晚上老实儿的,跑吧。
丁楠扭头就开跑,高高的大墙,跟上次躲开那些恐龙追击的时候一样,丁楠一步就踩到大墙的三分之一处,脚下多少一使劲,整个人就窜到了半空,两手伸过头顶,一把就抓住了围墙的外沿,双手一使劲就翻了过去,随后飞速的向自己的寝室跑去,可是随之他跑的方向,从身后一个瓶子又飞了上来,砰的一声爆裂,通往寝室楼的道路上也燃烧了起来。
在丁楠的身后只听见一阵狂傲的笑声,随后又大喊了一句道:“C真TM棒槌,丁楠,这次在你的地盘上,有人托口信儿让我告诉你,以后老实点,下回再来就不给你跑的机会了。”
丁楠跑了一头大汗,他扭头回去看时,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那堆没有燃烧完的火焰,当火焰着完了之后再向操场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刚才的地方空无一人,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星儿。
这到底是谁,反正丁楠在学校整整一年,从开始挨欺负,到后来能跟着自己的都跟着自己了,再剩下招惹的社会上的人能平息了就平息了,仇最大的可能只有于老大了,但是于老大要是想找丁楠的麻烦早就找了,况且就算是再给于老大十个胆儿估计他也不敢,那是马波的人,跟他仇刚刚结下,但是马波这个人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那个马六指定不能帮着马波做点什么事,要是混吃混喝混药儿嗑那是没有问题。
丁楠站在寝室楼的楼下寻思了老半天,怎么着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况且学校里的学生基本上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敢,也没有那个胆识。
可是从这个人说话的意思看来一点是被雇佣来的,要想找这个人,未必好找,这个事情只得先放下,从长计议。
一会儿的功夫,从楼上跑下来一堆人,手里都拎着家伙,冲到了丁楠的跟前。
“楠哥,怎么了,刚才听见有人喊话,又看见火了这才下来的。”
“没事,回去吧,明天帮我约薛洁,告诉他将大郎几个人都带来。”
胖子几个人冲下来看着丁楠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看起来好像是有点疲惫,这才跟着丁楠上楼。
当晚,胖子帮丁楠约好了薛洁跟大郎,刚刚撂下电话,那头丁楠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座机是莫如尘打来的,两个人说了十几分钟的话,这头手机又被晨曦打通,好容易将莫如尘那头打理完毕,这头接通了晨曦的电话,两个人又是一顿唠,好歹在十二点之前丁楠昏昏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丁楠带着康军出了校门,直奔大郎的家里,坐在大郎的家里,村儿里的几个混混头儿坐在一起,丁楠就将头天晚上的事儿说了出来,之后这些家伙居然一个个都在摇头,纷纷表示,向丁楠这样直接玩儿枪的别说村里,就是镇子里都不好找,期间又提到了蔡福,说是蔡福那么大的买卖也就是用过几次枪,都是在抢地盘儿的时候用的,用过枪之后还将那些枪械都该埋的埋,该扔的扔,再就没听说过谁还会使枪。
院子里一坐几个人突然间都愣住了,丁楠拼命地回忆着头天晚上那个人的特征,但是天黑,又在那种情况下,只能记起一点点的轮廓,再细点儿就说不出来了。
薛洁分析说是不是从外边雇佣来的,一般来说办这样的事情,基本上没有找当地人做的,那样很容易暴露。
之后丁楠又提出,能不能找到幕后的人,大郎就地把丁楠给博了回去:“楠哥,得了,杀手都找不到,还想招募后的人。”
丁楠沉思着,随后站起身子道:“这样吧,今后大家多留神,看到我说的那样的人尽量留意,还有,这两天盯紧了马波那边,查清楚马波那些铁杆儿都哪去了,看看马波哪去了。”
大家伙一致同意了之后,各自散开,随后薛洁单独找到丁楠,说是要跟丁楠聊聊关于买车的事情,却被丁楠一口否决了,这是因为事情刚刚起步,什么发展都没有绝对不能买车,丁楠的意思是等等码头的事情渐渐的平稳了之后再说,倒时候什么都会有的,别说车,有可能的话他还想整个坦克。
丁楠的话说的有点大,也多少有点开玩笑的意思,这个时候直叫薛洁感觉到丁楠目前的思维方式和能力绝对不是一个大学生的层次,应该是在社会上混了多少年的人,即使是混了多少年的人当中,丁楠也属于当中的佼佼者。
丁楠出了大郎的家,直接给大洪打了电话,之后大洪带着二儿子在村口与丁楠见了面儿,之后丁楠让他们两个人带着他去上回买枪的那家去一趟。
两个人知道规矩,也没有多问丁楠要做什么,直接带着丁楠向二儿子的远房亲戚家而去,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孤零零的一座院子闪现在丁楠的面前。
“楠哥,前面的就是!”
丁楠这个时候走到了前面,他回头瞅了瞅道路上的行人,毕竟是在村儿里,白天见着个人都不容易,所以丁楠就大胆的直接向院门而去,到了院门他刚想敲门,却被二儿子拦下。
“等会儿敲,人家这里有暗号!”二儿子又敲了一次三长两短。
丁楠挠了挠头问道:“这他么什么暗号,还整个三长两短,生怕不出事儿啊!”
大洪在丁楠身后偷着笑着,二儿子那个黏糊糊的样子看着丁楠呲着牙,等了一会儿,院子里居然没有人,这个时候二儿子有点蒙圈了,上回来的时候这个暗号还是好使的,这回怎么就没人了。
二儿子一连敲了能有五分多种,大洪急了,搬来两块大石头,踩着石头,上了墙头向里边一看,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顺手他就跳进了院子,从里边将门打开,丁楠进了门,四下里看着,这座院子白天里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个能够制造军火的地方,但是没有人是这么回事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二儿子一边往里进一边喊着,一直没有人答应,大洪走在前边,推开厢房的门,里边是正经的一个农家睡觉的屋子,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摆着一些剩饭剩菜,还有一个空酒瓶子,里边还有点估计已经升华了的白酒,一张大床估计是给两米左右的长人睡得地方。
这些东西上回大洪跟二儿子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细细的看,但是这回看上去,还是看不出一个作坊的样子。
“奇怪了,TM人呢?”二儿子气愤愤的嘴里嘟囔着就推开了正房的门,当他将门一推开,里面的景象让二儿子一屁股就坐地上了,两个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惊慌,大鼻涕哗哗的往嘴里流,浑身哆嗦着,额头上也出了不少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