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算是这样过去了,也因为这事儿,老头儿还特地的请了丁楠吃了顿饭,这个时候二儿子才知道自己的
远方大伯不是什么傻子,就是呆着没事掩人耳目用的。
学校里已经乱套了,新生们相互之间打的不可开交,头些天与丁楠之间发生冲突的那几个家伙,果然是有两下
子,在他们那届学生里还真的打出来点儿名堂,唯独是没有收拾了镇里刚刚上来的那几个高中生,那些家伙被
丁楠收拾了之后都张能耐了,虽说是不跟丁楠过不去了,但是这几个家伙来了就要立棍儿,这样一来,在新生
当中形成了两股势力,这两股势力已经到了不斗不行的地步了。
丁楠办完三个军火天才的事情之后,特意的对学校里的事情不闻不问,什么新生来了立棍儿,还特地的告诉兄
弟们不要跟他们发生任何的冲突,好好的休息,过一阵子有的他们干的。
果然不出丁楠所料,刚刚好了一个多星期,人家立棍儿的都立了起来,该拉拢起来的人都拉拢起来了,已经形
成了一股人数不少的势力,期间有人与丁楠说过是不是早点去收拾一下他们,一旦他们的势力壮大之后,丁楠
等人也就不好办了,但是丁楠始终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一定要等他们壮大了,人多了,到时候人家就主动来找
自己了。
“楠哥为什么要等他们壮大了,我们现在去找他们不是正好么?”胖子很多时候就是不爱想事,做事都是毛毛
糙糙的。
丁楠躺在自己的床上,嘴角叼着烟卷道:“等他们壮大了,我们要向昆仑一样给他们一种巍峨不可逾越的感觉
,要让他们彻底臣服。”
胖子不知道丁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但是很久以来,跟着丁楠做的这些事情,每件事情只要自己的楠哥在
,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在他的心里已经将丁楠的地位提高到神的层次。
无巧不成书,丁楠刚刚说完话,大洪呼哧呼哧的跑进了丁楠的寝室,一推门满脸血话都说不立正了:“楠哥,
二儿子跟手下的弟兄跟新生已经冲突上了,刚才我打出一条血路才跑回来的,剩下的弟兄都已经被打趴下了,
他们人多,仗着那个领头儿的手里那把砍山刀。”
丁楠一听到这里,顿时从床上飞了下来,脸部再也没有刚才那种还是等待时机的样子,显得十分的冲动,脸色
刷的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瞬间丁楠又坐回了床上,将手里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一直吸到了烟屁股,之后有长
长的吐出一缕浓雾。
“在哪?”
“学校后门儿那的破楼里,还说什么要让楠哥你亲自去领人。”
丁楠将自己的校服脱掉,随后换上了那件休闲装,带着自己寝室里的几个干将便冲下了楼,吩咐大洪回去找人
。
“奶奶的,好久没活动了,干了他们!”胖子的嘴里依旧是那乌鲁乌鲁的声音,薯片声,声声入耳。
“C别吃了,还真拿自己当猪了!”司徒的嘴有时候真的没有把门儿的,说的胖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才将薯片
塞进兜里。
出了学校的后门,对面是一栋废弃的居民楼,估计是开发商没钱接着盖下去,卷钱跑掉了,楼的四外周都被当
地的农民种上了玉米,只留下一条小小的通道,但是这座楼已经成为学校里的学生打野战,单挑等各种见不得
光的事情的操办场所,甚至有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都来凑热闹,但是今儿个,这里一点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
即使是有,都得被那些狂妄的新生吓退。
当丁楠走进这小道儿的时候,四下一瞧,忽然间他自己便笑了,回头跟孙刚嘀咕了几句,孙刚自己跑掉了,剩
下了康军胖子司徒陪着丁楠。
“楠哥,咱们四个人,刚才大洪不是说他们人多么,咱几个够么?”司徒有点担心自己的实力。
丁楠嘴角一翘道:“新生就是新生,一会你就看看他们怎么跪下的!”丁楠好像是心里相当有数,对于自己的
想法绝对有自信,最主要的是他真的知道自己有那个实力。
丁楠双手抄着兜,一手里攥着那把铁管儿,另只手攥着那只从来没有用过的所谓沙漠之鹰。走到大楼下,看到
门口站着二十几个穿着校服,但是形象跟小混混没有什么区别的家伙,一个个手里拎着板儿砖,木棒儿,嘴里
叼着烟,有说有笑的,看见丁楠几个人来了,立刻警觉了。
“哎,你们干什么的?”站在门口的人喊道。
丁楠没有作答,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如水,他在前边越走越急,后边的弟兄跟的紧紧的,四个人突然间跑了
起来,那股子猛劲儿就跟猛虎扑食一般,手下的几个弟兄还真不是白给的立刻就明白了丁楠的意思,各自将藏
在自己衣服里的东西都攥得紧紧的,随时随地准备出手。
看着丁楠冲到门口的二十几个人跟前,瞬间抽出自己手里兜里的铁管儿,来回虚晃着比划,口中喝道:“都他
娘的给我闪开,丁楠来领人了。”
一听是丁楠,虽说这些新生们谁都没有见过,但是听说的也挺多的,对丁楠都有点打怵,不过二十几个人,终
归是会有人仗着人多想上前照量一下,这样的人刚要向前一步,丁楠手气管儿落,一下子就将上前的人身上划
出长长的一道血迹,放倒两三个之后,身后的人已经有不少扔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跑,向小道儿而去。
胖子等人也在身后放倒了几个,都顺利的冲进了废楼里当几个人一冲进废楼中以后,丁楠立刻停住了自己的脚
步,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景象,着实的有点壮观了。
在这一层没有隔断的大厅里,围了一大圈的人,看起来至少也得三四十人,正中间摆着把上课时候用的木头椅
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留着长发,头发染得红红的,嘴里叼着烟卷,咕噜咕噜冒着烟,胸前挂着一个挂坠儿,在
这个人的胸前刺着一只下山猛虎。
当丁楠几个人站在这个人对面的时候,相隔能有五六米的样子,再看周围的人有点要向几个人围过来的意思,
丁楠的手上淌着血,都是刚才划开门口几个人留下来的血,胖子几个人身上都多少沾上了点血迹。
这个时候看见坐在正中间的这个家伙不慌不忙,慢慢的抽着烟,看到丁楠来了,连裹了几口之后将烟头一扔,
一招手,从身后小跑着过来一个人,这个人丁楠认得出来,那个家伙就是头次晚上揍得那个小子,当时是自己
的弟兄多,这回人家人多了,这要是整不好就得让人家给报销了,所以昆仑的四个人当中,除了丁楠的心里平
静的很之外,剩下的人都在用余光看着丁楠的表情,其主要的是看着四周的人。
跑过来的人趴在跟前的家伙耳边说道:“他就是丁楠,今天他来了,咱们绝对不能让他走掉。”
长头发点点头:“看样子你就是丁楠了,别的我没有听说,但是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听说你在学校里
就是用这根铁管儿闯出来的?”随后这个家伙又从兜里掏出一盒一品黄山的烟,点了一根儿,随后剩下的烟扔
给了丁楠,之后摆开架势准备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