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从后门破门而入,破门对他们那些杀手来说也就是太容易了,一撬二撞三放炮,是门都能弄开,只不过是手法不一样而已,打开后门之后,程山傻眼了,没想到,来的那五十个精英都从楼上跑了下来,聚集到这里,还准备从后边包抄司徒的人,没想到与程山遭遇,两伙人很快就交上了手,这边的打斗更加精彩,结束的快,但是死的人明显比前边的多了,因为这两伙人都是快刀手,相见出刀,相互之间谁也占不到便宜。
良久双方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司徒无奈又退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里边的人越打越多,真是奇怪,这些人都哪来的,这令的司徒与程山感到十分的郁闷,明明可以迅速拿下这个地方,古志勋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拿下了他,再去考虑收购佰洋的事情那价值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时期,可是丁楠有话,古志勋不可杀。
很快,刚刚好容易进了正厅的司徒又被里边的人逼出来了,双方在影视公司的门前对峙上,一时间分不出个胜负,程山那边倒是速度快些,毕竟都是专业杀手,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太简单了,轻松就被放倒,虽说对方的人也是什么精英,但也不经使唤。
“噗噗噗!”三声闷闷的狙击步枪响,虽说都上了消音器,但是寂静的夜里,声音还是有的,冲在最前边的几个人莫名的中弹倒地,爬不起来,剩下的人都慌了阵脚,这使得司徒终于又将冲出来的人打退了回去,整好与程山交汇,将佰洋的人全都压着堵在二楼,上不去下不来,接连又是几声狙击步枪响,二三楼靠近窗户的几个人倒下,留在床上的都是血点,窗上只是一个个的弹洞。
就在这个时候,从二楼的楼梯上缓缓下来一个人,此人脑门梳的锃亮,头发都想后边背着,整的好像是赌王似地,仔细看去此人脱发脱的厉害,原来是头顶没有头发了,最令人注意的也就是这一点,还有下边那让他显着文质彬彬的黑框眼镜。
“好了,不要打了,我出来了,你们这回来不就是奔着我来的么,说吧,你们想怎么样?”听此人说话十分的痛快,现场确实是停滞了好一阵。
程山正打的过瘾,好久没这么乱战了,不知道他用他那双铁手放倒几个人了,看了一眼出来的人,大声道:“古志勋,你还真是有胆量,不怕我们把你吃了?”
“要是你们能把我吃了,外边的狙击手早就毙了我了,我就坐在窗边,既然你们不打死我,就证明你们还有疑虑,或者是别的事情,说吧,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墨迹,不说就得放我们这些人出去。”听古志勋说话的意思,他应该是担心他手下的弟兄们,不想再让他们被程山等人无情的屠戮,简直昆仑的人动手就好像是杀猪一样,痛快,不考虑。
可是程山的脑子里开始转筋,看了看司徒,随后自己抄起剔骨刀向对方又冲了过去,他的手下哪里还顾得上那些,看到自己的老大上了,后边的人又一拥而上,包括司徒的人也砍红了眼,二十分钟过后,程山与司徒已经是满头大汗,古志勋被逼得推到了三楼,他手下的弟兄有损失了一般,剩下的只有二十来个精英,其中还有他那两个从法国雇佣兵团里请来的保镖。
此刻司徒接到丁楠的电话,让他们立刻撤离,影视公司已经搞定了,司徒脸上挂着邪笑,看了看程山,两个人带着人迅速离开,他们前脚走,后脚警车就将佰洋的这个公司围得水泄不通,看到地上全是伤者,甚至还有死的,场面如此的壮观,血腥味散满整个屋子。
翟成刚到了现场也是先出了一身的冷汗,随后镇静了下来,带着人上了楼,将古志勋逮到了警车上,他的小弟们那哪能让,甚至有人开始骂了:“你们算个屁啊,刚才来闹事的人不抓,我都知道他们是昆仑的人,你们不抓来这里捣乱做什么?还带走我们的老总。”
翟成刚脸上堆起微微的笑容道:“别跟我说这个,小心我给你们再加条罪名,闭上你的嘴好么?”
古志勋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说话冲动的家伙,这才消停的上了警车,跟着警车直接进了派出所。
翟成刚还十分正经的介绍道:“这次请你去所里就是想跟你好好的聊聊,请你协助调查,将这里的事情一字不落的给我们说清楚。”
古志勋的脸上无奈的冷笑:“哎,好吧,你们放心我会一字不落,一个情节不落的跟你们说清楚,翟局长,我的事儿?”
对于翟成刚来说,佰洋古志勋的票子他也没少吞,只不过是现在来看是丁楠的多,而且丁楠这个人身上总有一种另外的感觉,好像是什么事情都要他去做,而且丁楠也是将他推上位的人,所以丁楠的事情更要去做,这样来说,佰洋与昆仑的事情,翟成刚还必须办的圆滑点。
到了当地派出所,翟成刚要了一间办公室,将人清了出去,独自在屋里与古志勋交谈,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总之是当晚古志勋顺利的从派出所里出来,翟成刚留下了两摞红票子给所长,还有分给手下警察的钱,回头他也会去睡觉了,这件看起来能让绿江大乱的事情结束了,只是第二天佰洋当众宣布影视公司破产,由古志勋委托拍卖行拍卖……
胖子那边,迎接了佰洋三百多号人的围攻,这回胖子居然是唱了一出空城计,在他们所有可能被攻击的地方不留一人,而他们的人都散到外围,蹲在暗处里静观其变,最后瞅准机会,几乎是与司徒等人的动手时间一样,双方动手,由于佰洋的人扑了空,刚知道自己遭到算计了,就被胖子的人反杀,打的落花流水,明明是三百来号人的围攻变得一塌糊涂,跑的跑,倒得倒。
丁楠清早与吴乃汉与小梁从洗浴中心里出来,直奔拍卖行,坐到了最前边,进去之前,门口有人已经开始帮着丁楠清场,谁想跟他争着拍价,那其结果只有一个‘车祸’。
正巧,坐在丁楠身旁的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好像是很有钱的样子,不过看来看去怎么都向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就说不上来是谁。
当竞拍的时候,丁楠出多少,这个年轻人就出多一倍,后者问过这样的事情算不算违规,大伙都知道是不过分的,但是直到最后丁楠的价格怎么喊,拍卖先生早就被丁楠收买下,落锤故意给丁楠留时间,可是年轻人好像是势在必得一般。
“八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两百万!”
“砰砰!”拍卖师的木槌终于落下,那个影视公司属于丁楠的,而那个年轻人转身离开,刚出门就神奇的消失了,最后还是出现在皇朝的一间包房。
虽说这是一场不合理的拍卖会,随后还有很多的东西拍卖,丁楠没有眷顾,而是带着自己人,回到了皇朝,看到罗飞正坐在那个年轻人的面前相面,一进屋,罗飞就在丁楠的耳边低声的嘀咕了几句,随后丁楠点起一支烟坐在了正中,手里的烟草发出浓郁的香烟气息,他轻轻笑一下,笑里边带着些许邪恶,通过他那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出半点儿杀意。
“哎,哥们,知道刚才你在干什么么?”丁楠随和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