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一边还击,嘴上一边露出憨厚的嘲笑:“这个破枪还来玩暗杀,死去吧!”还别说,他的枪法真的是很准,丁楠的枪法也很准,不过跟他比起来那可是天上地下。
身边的韩超,出手更快,手里的枪连发两枪,打中两人,小梁一枪,放到一人,丁楠一枪,打中一人的小腿。
吴乃汉在乱枪中,两步就飞了出去,他没带配枪,也不爱使那个东西,主要是他讨厌震耳朵,他依旧是那把剔骨刀,人出去了,刀也飞出去了,正中一人的哽嗓咽喉,随即他冲上去一手抓住**那人身上的刀,飞起一脚,人飞出去了,鲜血喷了他一脸一身。
被韩超打中的两个全是中的要害,小梁打中的也是关键部位,只有丁楠打的不是地方。
看那人疼的动弹不得,在地上连连打滚儿,丁楠飞速起身冲了过去,地上倒着的四个拨弄了几下,都没有反应,在看看那个活的,丁楠说话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下手?”
“哼哼,既然被你们擒住了,不好意思,我不能说。”说完话,此人就将舌头伸了出来,下颌上颌一较劲。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韩超一把将手掐住了对方的腮,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犹豫这个家伙下了死口,那力道不是一般人能掰开的,狠狠的一口,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浓血搅拌着唾液从口腔里溢出。
“完了,活口都没了。”吴乃汉好像是再说风凉话。
小梁指着吴乃汉道:“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用个破刀插了那人,那不是还能控制一个。”
“得瑟,木头人,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地儿,真是啰嗦!”两个人掐着,丁楠打断了他们,随即让胖子找人过来收摊儿,几个人急速离开了。
韩超在离开的时候就与丁楠分开了,他毕竟是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丁楠也不会挽留。
回来的路上,丁楠立即给罗飞电话,迅速调查这几具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人的身份,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
回过头来,丁楠倒是对韩超有了另外的看法,这个家伙不是黑道的,不是官道的,但是在中国这片土地上随身携带枪支,很有可能就是党派人士,再或者就是某个国际组织,再或者就是恐怖组织,只有这些不涉猎官黑,但是这些也不是丁楠痛苦的问题,唯独是对韩超这位老弟更加感到神秘了。
次日,韩超来电话,居然给丁楠一个十分振奋的消息,说是下令伤害晨曦的人在韩国被找到,他的人已经将这个人秘密的抓到,正在往中国押送的途中,因为怕此人跑掉,所以走得都是没有人的山道,到了中国在转运。
丁楠这回更加对韩超高看一眼,并决定亲自去自己的老家那边,好好的审审这位远道来的仇人。
当晚丁楠便带着小梁与吴乃汉开车上了高速,一口气杀到了自己的老家,丁楠没有回家,直接找了大洪,联系了金恩智,丁楠向其说明了情况,说是有可能抓到的那个人要从高丽境内通过,希望金恩智能想点办法。
金恩智一口答应下来,紧接着就离开回去安排,而丁楠这个时候才回家看看,到了家,少不了寒暄,快过年了么,这**家就是送点钱,让老两口在家里买点年货,说是过年的时候再回来,见了几个同学,这一天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韩超头天接到丁楠的电话,说是在高丽境内有人接应,这让韩超省了不少事,直接在韩国境内将人想法子送过两国一百五十万屯兵区的三八线,这个韩超还是有办法的,到了高丽境内,还真就得靠金恩智的力度。
可是目前所有人都没有让丁楠失望,金恩智更帅,将人直接用运兵车送到了边界处,这里是丁楠与金恩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将人压在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这里基本上属于无人区域,白天里几日见不到一辆车通过,更别说晚上了。
丁楠坐在车里,提笔签了一个名字,然后将单子递给了金恩智道:“这上边的军火你下个月来这里领,这是免费的单子,见了这个单子,我们交易的人不会向你要钱,你们只管拉走,至于黄金,我们会另算钱给你。”
“这,这也太多了吧!”金恩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丁楠的单子上写的武器足足可以装备一个加强营的了,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别嫌少就得,这是你应该得的,来吧,我看看我日盼夜盼的人。”丁楠真的是热血沸腾了,嘴里的烟卷狠狠的抽着,烟屁都被裹得走了形抽了筋,他随后一扔,大步到了被金恩智的人压着的家伙跟前,丁楠用手轻轻的将此人的长发向上一拨弄,一张四十多岁沧桑的老脸显现在丁楠的面前。
“我想问问你们的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动我丁楠的人?”丁楠问过话,旁边的翻译给他翻译着。
对方一个劲儿的摇头,好像是疯子一样,那仇恨的眼神盯着丁楠,就像上前把丁楠给撕了一般。
丁楠假笑道:“好啊,还挣扎,你知道你做过的是什么吗?”说着话,丁楠将当初抓到的那两个人的照片送到这个人的面前,当此人见到照片之后,顿时眼神就变了,看看照片,又看看丁楠,刚才愤怒的情绪好像好了很多,他低下了头,又抬起头端详了丁楠一番,这个时候又露出了他那十分僵硬的笑容。
丁楠示意让人把他堵住嘴的东西拆掉,只听见这个人边笑边说话:“我们是谁,你应该也知道了,打掉你,是因为你们杀了我们两个主要的赌将,抢了我们的地盘儿,这让我们的总部很恼火,所以你现在是我们帮会里追杀的第一号人物。”
“哦?又来一个追杀我的,我看你们的手伸的太远了,你们可别忘了,这可是在中国的地头上,容不得任何一个外国人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正经的可以,如果伤及到中国公民的利益的情况下,尤其是想我这样的合法公民的情况下,那你就要面临我对你们的疯狂报复。”丁楠说话近似疯狂,他不是胡说八道,他在说实话,这个对方虽说是韩国人,但是他能看懂人的表情。
此人偷偷一笑道:“至于我只是个小小的头目,确实是杀你的命令是我下的,但是我们的帮会只要有一个人在,我们就会不断的寻机暗杀你,这个你竟可放心。”
“哈哈哈。”丁楠一声狂笑,手指着对方道:“人的命运是不一样的,少说那些,今天我就要拿你来出我这口憋了这么久的气。”说着话,丁楠将自己的白枪掏了出来,顶在了这个人的脑门儿上,同时,金恩智也掏出丁楠送给他的那只枪,也同样顶在了此人的脑门上,说是不怕,话又说回来了,哪有不怕死的,没见着过不怕,见着了谁都毛。
“不光是丁楠跟你们有过节,我想我们之间几年前的那笔帐不得不算算,从我们这边路过的多少货,都在我们境内居然被劫,据我了解都是你们这帮小人做的事情吧?”金恩智原来也跟这个帮派有仇,而且不是一天两天的仇恨,那是正经的阶级仇恨。
“开枪吧,我想我死的也值了。”此人的话就是这样的坚决。
丁楠与金恩智相视一下之后,只听见齐刷刷的一声枪响,此人倒地,眼睛张开着,透漏着他那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那种对时间的留恋,不时的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