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丁楠的司机真是机灵,一脚油门,将堵在道口的人撞到一片,开了车门郭龙与小梁掩护,先把丁楠让上了车,年轻人与自己的手下还有小梁挤到了后边,郭龙顶着,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飞一般的挑头,油门一合,冲出了人群,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有人在楼上喊道:“丁楠,你今天跑了,下回可没那么简单了,我们周氏与你势不两立!”
原来周氏集团在省城的总部还存在,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丁楠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他敢肯定一点,既然他能帮着西北狼杀这些人,就证明他与西北狼之间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就好像是在绿江一样,他的手下不少,拉拢的帮会也不少,毕竟他们有钱。
就好比当初的旭日同盟,周氏在省城的老大是谁,丁楠也一无所知,毕竟他们的触角没有伸到那么长。
司机将车迅速开到了医院,将丁楠送去急诊,结果查到丁楠的腹部被打淤血,而且面积很大,没把肠子震断算是万幸,看来二儿子他们研究出来的超薄防弹衣还是管用的。
年轻人道病房看了一眼丁楠,道谢过后准备离开,丁楠打了针终于舒服多了,便问道两个人:“你们怎么也被请到这里来了?难道你们也是他们说的老刘的手下?”
“呵呵,不是,我们是台湾黑帮的,到东北来就是想找几个合作伙伴,在这边做生意,没想到在千山落脚之后道上的人都十分的给面子,直到我做了那里的老大,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呢!”这个人说话倒是挺实惠的,丁楠就喜欢这样的人,说话不绕圈子,不用那么累的慌说些没用的。
“不知道老弟怎么称呼?”
“你叫我吴科就行,看来你的三十要在医院里过了!”
丁楠淡淡一笑道:“不行啊,一会儿大夫处理完事我就得出发,过年了,怎么着都得回家。”
吴科复笑道:“那样最好,对了,我还有点事情要麻烦楠哥,在绿江市找个人!”
“谁?”
“东升的赵庆魁。”
“呃?”丁楠有些纳闷,这个台湾人找赵庆魁?找他做什么:“你们认识?”
“哦,认识,时间久不见联系不到他了,就知道他之前在东升来着,不过后来听说你把东升集团收了,今天有缘也正好见到你了,就想让你帮个忙。”说着话,吴科留下了名片,告辞离开。
丁楠没有多留,看了名片之后,心理想法甚多,赵庆魁这个人好像从前也说过几次闽南语,这话也就在福建与台湾使用,这是一个疑点,还有这回这个台湾黑帮的人要找他,那还能没事?这不是丁楠多疑,有很多疑点让丁楠不解,作为东升的一个重要成员,自己的老大遇害,他自己不做老大,还推荐丁楠这么一个外人做老大,这明摆着是跟自己做扣,但是这个扣当初丁楠也知道,不过这样的人还是占少数,丁楠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赵老大还真是有问题。”
手下的几个人看着听着,没有多说话。
“叫护士,拔了针头,出院回家!”丁楠一句话,郭龙喊来了护士,为丁楠处理好肚皮之后,几个人驱车迅速离开了省城,直奔绿江,而半路,丁楠让他们几个各自回家,自己却择路做客车,向自己的老家去,可是小梁与郭龙无处可去,便被丁楠安排在身边,跟着自己一起回家过年。
其实丁楠的肚子还疼的厉害,为了赶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了,郭龙这个人没有吴乃汉那么的不想思维,也不向小梁那样的‘过度忠诚’但是他有他自己的思维空间,对自己做的每件事情,要做的每件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如果跟丁楠或者是其他人在想法上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会尽量迎合别人。
三个小时的客车,毕竟不是自己的车,经常走走停停,速度也开不起来,慢点也属正常。
“你们两个听好了,到家里过年谁都不要说昆仑一个字,就说我在绿江打工,现在是你们的领导!”
郭龙听了当然明白,知道丁楠在家里也有他的苦衷,而小梁却只是简单的说道:“知道了主人。”
丁楠回到家里,看见丁楠带回来两个年轻的大小伙子,丁楠的父母也显得十分的热情,因为丁楠说是做领导,难免经常的往家里汇钱买东西,这样一年下来,丁楠家里的情况转变的很多,房子被重新装修过,而且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添置齐了。
大年三十,丁楠在家里陪着自己的父母过了一个团圆年,不过他的父母愣是让丁楠今早结婚,因为丁楠的条件在丁楠家人面前,还有父母朋友面前都是相当的优秀,找个对象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丁楠一听这个头就大,所以他在与父母交谈之后,第二日,他就带着小梁与郭龙去了兵工厂,大洪没有回去过年,这里的事情离不开他,不过有件事值得一提,就是小梁与郭龙在丁楠家带了一夜,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说,一直搞得丁楠父母只可怜两个人是残疾人。
丁楠道兵工厂的时候,姜岳与老牛也偷偷的赶了回来,因为这两个人的背景不一样,身上有案底到哪都不方便,穿着打扮什么的都比较隐蔽,尽量将自己打扮的破相,以至于丁楠见到了两个人愣是没认出来。
几个人又在兵工厂过了一个初一,都喝多了,丁楠还算清醒,随后道:“我明早一早回绿江,今晚不能在这里睡,一定要回家陪一下父母。”
第三日,丁楠舟车劳顿,回到了绿江,临走他安排大洪将老牛与姜岳照顾好,一定安全送出老家,而且还带了一批的军火跟着回来,回了帮会,安排好了帮会的事情,又直接去找了李岩,两个人对皇朝身后的拆迁问题商讨,并且嘱咐说坚决不能强拆,随后就回了办公室。
说来也巧,丁楠就这一回坐回了办公室那么的轻松,就赶上了有人敲门,几声敲门声丁楠道:“进来吧!”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面无笑意,而且有是满脸愁云的脸上留露出痛苦的表情,看着丁楠张嘴便问道:“您就是这里的丁总吧?”女人问话的时候脸上却带着笑,而且这个笑是强挤出来的。
丁楠细细端详这个女孩儿之后心中略略有数,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不是一般的精明,是懂事办事玩事不差事的女人。看身材气质与身体状况极佳,应该是跳过舞蹈经过训练的人。
“您是?”丁楠发出疑问。
“哦,我是想找丁总问问皇朝身后的老房子,有半数以上的住户都不赞成,而且都在这里签订了联名状,您看!”女孩儿将手里的一张纸直接了当的双手递给了丁楠。
丁楠打开纸一看,果然上边的手印印了一排,大约能有个五十多户的样子,丁楠看着嘴角就泛起了笑容。看着眼前的这位姑娘端庄大方,身体笔直的站在丁楠的面前,近乎完美的生理S曲线,令丁楠不禁的暗叫声好。
“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嫌我这里的椅子葬还是觉得站着更有益于健康呢?”丁楠的问话十分的委婉,但是女孩儿是个懂事的人,听丁楠这么说,自己的脸上略略泛红,却少顷即逝,搬过椅子坐在了丁楠的对面。
刚好在这个时候,丁楠的门又响了,门口闯了一个人进来,一进屋就将手上的纱布什么的都拆掉了,双眼木喝的看着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