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丁楠就爬起身子来,带好家伙,看见弟兄们已经在各自的房间收拾了,他伏在莫如尘的房间听了听,
好像是睡得很香,便带着自己的弟兄们出了顺心宾馆。
北山早市上,一般凌晨老农来卖菜的都出来了,他们一般都是一整车一整车的拉过来,然后卖出去,有的时候
早上一到便被人全部承包下来。
“老头儿,给你五十块钱,你这一车白菜老子拿了,卸了货快滚!”两个岁数不大的家伙,一个说话还结巴家
伙跳上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头的车上,将车上的白菜开始往下卸,虽说老头儿多少遍的挣扎不让卸,但是看着眼
前的这两个手里拎着棒子的家伙都知道他们是草龙帮的人,在这个早市上没有人敢惹他们。
突然间,在这帮家伙的身后出现两个身影,一拍他们的肩膀,随后说了句:“拿人家的手短!”
“草,你们他妈谁,还有的着你们来教训我!”结巴吃力的说完了整句话。
没等他说完话,来人便将车上的结巴一把摔到地上,挥手就是一刀,这个家伙的手被硬生生的砍了下来,另外
一个人准备还击,还没等将自己手里的棒子举起来,肚子上已经被拉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这边出了这样的事,卖菜的老头儿吓得够呛,来人冲着老头看了看,脸上的面具微微的动了动,可能是示意的
笑了一下随后两个人消失在凌晨忙碌的人群当中。
刚才的事情发生的同时,在东城早市上同样发生了一次时间,不过这次事件是有人当街吹牛逼,要让所有早晨
在早市卖货的人都叫他爷,身上才被人砍了十几刀,被砍的人同样是草龙帮的人,因为这个早市上的人要比其
他早市上的人多一些,因为这里距离居民区太近,早上早市的人也多,吹牛的这个家伙被人砍了之后,用自己
仅剩的力气打了电话,喊来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估计是快没有气儿了,叫来了120,其中
就有一个人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在郊区,一行五六个人当街就将一个挑着扁担准备进城卖茶叶的云南妹子拦住,****的笑声在这个看起来早晨
不算热闹的集市显得格外的刺耳:“妹子,进城啊,不如让哥哥给你在集市上找个位置吧,不收你钱。”
“谢,谢谢大哥,我还要去城里给人家送一桶茶,伤了客户可不好。”云南妹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看这几
个人没安好心,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向身后靠去。
“老二,我还没玩过南方的妹子,看他长的也挺清秀的,怎么就能大半夜的走着去城里卖茶叶呢!”这家伙咋
了几下嘴,故作心疼的向姑娘靠近:“跟着哥吧,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说话的功夫,那两只手就向那个
姑娘的前胸伸去,姑娘顿时就感觉不对劲,身子又向后退去。
在这个大早市上,一帮没事儿的人,调戏一个卖茶的姑娘,看来真是人渣中的人渣。
就在女孩准备大叫的时候,从他的身后窜出来一个老农打扮的人,这个家伙一出来就把卖茶女拦在身后,怒指
对方说道:“你们的手老实点,少欺负庄家人,不然我今天就让你们爬着回去。”
看见这家伙冲了出来,这五六个人顿时吹胡子瞪眼的盯着说话的人看,用手上前推着出来的人道:“你他吗哪
长出来的葱。”说话的家伙是个秃子,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儿,敞着衣服怀儿,坦着前胸,看了看冲来的人身后
是一摊儿青菜,便狠狠的踩了来人的青菜狠狠的骂道:“一个臭卖菜的,出来诈唬啥,闲自己活的岁数大了?
”
“你们踩我的菜不要紧,但是不能轻薄这位妹子。”
“怎么着,看上人家了?哈哈哈!等爷爷玩够了再给你哈!”紧随起来的一阵狂笑,看来这个秃头是领头儿的
,他一笑,身后的人都在陪着笑。
出来拦着卖茶女的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年头儿也就是这么大岁数的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加思考的逞
能,再就是有手段的人会这样,不过看出来的这个人见这些人并没有紧张的情绪,而且显得十分的正直,应该
是当过兵之类的。
“我警告你们不要逼我出手,我不想跟你们之间产生什么不愉快,但是你们必须放走这位妹子。”
“草,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棒下出孝子,妈的,一会我就让你叫我爹!”胖子一挥手,两个人上前招
呼小伙子,两个人就准备去抢那妹子到胖子跟前。
可是没曾想,刚冲上去的几个人被这个小伙子眨眼间全部撂倒了,这个小伙子嘴里嘀咕着:“奶奶的,时间长
不动手就是不行,打人手的生了!”
秃子一见,顿时眼睛一瞪:“我草,什么玩意儿,抽刀,一起上。”
秃子身后还剩下三四个人,纷纷扔掉手里的棒子,抽出刀就向来人冲去,在怎么说这个小伙子赤手空拳,对付
面前这么多把刀怎么说也不好招架,只能边躲便还击,一不小心小伙子的后背被看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
间就流了下来,这会儿吓得那个卖茶女孩直叫。
秃子在喊叫着,让小伙子跪着喊自己爹,可是小伙子继续与这些人争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两个人,凑
到秃子跟前低声道:“兄弟,打听个事儿呗?”
秃子一愣,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来人带着面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大清早哪来的那么多事情,刚想发怒
,就听身后的人又道:“我想问问你们草龙帮里面的人除了会吹牛欺负人,叫人家喊你爷爷,爹爹什么的,你
们就那么想早点入土么?”
“我曹,今天早上齐了哈,妈的一听你的话就没好事,我今天就拿你开刀了。”说话的功夫,秃子从自己的腰
间拔出一把剔骨尖刀,伸出手掌招呼着来人,上前试试刀。
来的两个人相视一下笑着道:“真T吗****,都什么社会了还玩刀……”随后就是一声清脆的枪响,秃子应声
倒地,左脸的颧骨上多了一个窟窿,正拿刀装逼的那几个人一听枪响都愣住了,看了看来人一个个腿都软了,
刚才砍人的那股子劲儿都没了,就在这个时候,从来的两个人身后窜出来一帮能有十几个戴面具的,冲到几个
呆住的装逼犯跟前,一顿暴刀砍在了几个人的身上,砍的这几个人骨肉乱飞,鲜血一地。
之后开始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走到冲出来的小伙子跟前道:“兄弟,跟我们走吧,你要是在这里呆着很容易被当
做杀人凶手,到时候你就是几张嘴都说不清楚。”
“知道,我看你们还算是正义,得了今天早上的菜也不卖了,闪了再说。”
“哎,跟我们走,要不然你跑不掉,他们是黑社会的,早晚会找到你家的!”带这面具的人说话道。
无奈下年轻人跟着这帮面具小生离开了。
这么多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向一片漆黑的玉米地里而去……
而这个时候,在绿江市的市中心一栋教委楼里,几个人钻进了一个楼洞,领头的是一个带着帽子,穿着一身休
闲服装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胖子,一个体型匀称的,停在三楼,趴在正中间的门那里听着,屋子里边是一
阵叫床的声音在随后就是一阵电话声,叫床停了,接电话的人说话外边听得很清楚,这个楼隔音还真的不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