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亮正在犹豫着,丁楠嘴角微微一翘,一摆手,他自己出了人群,再看康军与大洪请着宁有亮离开,随后胖
子跟司徒冲到架着吴乃汉的两个新生跟前,一人一拳就将两人打倒,刚才那个用棒子打人的家伙被孙刚死死的
按住。
再看人群当中,吴乃汉被架出了了人群,他喘息着,想说声谢谢,没有力气,只是用他朦胧的眼神盯着丁楠的
背影看着。天狼的人统统呆住了,一个个的眼睁睁的看着昆仑的二百多人,宁有亮在犹豫之中被气势压倒,让
丁楠的两个大将搀了出来。
“宁有亮,你给我看好了,回去好好的想想,这个学校里容不下你们七匹狼,哪怕是你们要毕业了,一天都不
行,今天就告诉你天狼会怎么消失的。”随后丁楠两眼一沉,口中轻轻的说了一声:“都干倒!”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声棍棒,一声惨叫,一时间操场上血流成河,天狼会在这个没有星星的夜里悄悄的消失了,
结束了一个校园帮派的短暂生命。
宁有亮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要解救,可是他此时此刻无能为力,身子被两个能打善战的人看住,说是想跑
都难。
丁楠却背着手,走在前边,身后的小弟搀着吴乃汉走向医务室,处理了伤口止血之后,又坐车将他送进了镇里
的大医院继续治疗,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丁楠来出。
当晚操场上的战斗结束了,天狼会的人一个没剩,全都趴在地上,轻一点的是被打晕了,别的地方倒无大碍,
重一点的,身中数刀死亡了,最后的战场还是宁有亮收拾的。
因为死人了,所以警察介入这次火拼,但是碍于校长在其中周旋,问题始终没有牵扯到昆仑一丝一毫,最终这
件事情归结与黑社会火拼导致,当时参加天狼会的人一个没有豁免,死了的死了,活着的轻的记大过处分,重
者开除学籍,家里有实力的就把自己的孩子转学了,还有的就彻底不念了,回家散玩儿去了。
这回的事情在这所学校里有史以来是第一次死人,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火拼,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来的这么
痛快,宁有亮从开学到天狼会消失他的付出全都白费了,这事情让宁有亮牢记于心,但是碍于晨曦的面子一直
没有找丁楠的麻烦,也没敢抻头去找昆仑的任何麻烦。
天狼会的消失,新生当中的不安因素基本上也被丁楠扫净了,现在学校里唯独剩下的就是七匹狼,对于丁楠来
说,七匹狼现在根本不成气候了,但是让丁楠看好的就是七匹狼里面的每一匹狼,那都是好手,可是如何拉拢
,或者是控制都比较纠结,硬收,只能跟那几个人结下仇恨,软来,人家不吃你这一套,所以丁楠只好将这件
事情放下,之后再从长计议。
吴乃汉将近出院,丁楠特地准备好了酒菜在寝室里等他,随后派大洪跟司徒坐着薛洁的车去医院接欠二,临走
丁楠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就算是挨揍也得把那个虎比犟种拉到寝室里。
没想到的是,吴乃汉这个家伙确实一点麻烦没找,看见大洪来接他,问清是丁楠让来的,便跟着车回了学校,
他也没有回自己的寝室,直接去了丁楠的320,桌子上摆着一圈儿的酒,在坐的是丁楠,等昆仑的骨干。
当欠二看见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的眼里好像渗出了泪水,最后可能是由于是情绪激动,他看着丁楠双腿一
软,跪在了丁楠的跟前。
“楠哥,我吴乃汉将来的命就是你的,你让俺往东,俺绝对不会向西。”听了吴乃汉的话,屋里的众人各受感
动,胖子这时候还来事儿了,领头单膝跪地,还顺手拉着司徒一起。
“楠哥,我们也一样要跟着你!”
不知道是冲动,还是经过理智的思考,屋里的这些年轻人都单膝跪地,拜向丁楠,不分大小,各自称道丁楠大
哥。
丁楠此刻不知道心理是何等滋味,他也单膝跪地,双眼凝视着大家道:“都起来吧,你们不起来我也不起来。
”
当大伙都起来以后,丁楠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各自入座,欠二被安排到丁楠的身边。
丁楠目扫了一圈道:“起初我们昆仑成立的时候,几个人都在,现在到今天为止又多了大洪,二儿子,王聪,
爱国,再加上现在的现在的吴老弟,就为了这个,我们连干三杯!”
说起话,丁楠拿起酒杯先打了样儿,一杯杯的酒如同白开水,瞬间进入了在坐的每个人的身体,每个人的脑子
里都充满了那种兴奋的激情,和热血。
至此,丁楠的身边又多了一员猛将,他与康军整日的不离丁楠的身边,渐渐的,七匹狼的势力慢慢的衰弱,到
最后只剩下当初的七个磕头拜把子的哥们依然团结。
也就在这个时候,学校要开展秋季运动会,丁楠的文艺部要准备一项十分纠结的团体操,从编排动作,到最后
的集合训练,差点没把丁楠累死,况且组织训练的时候,参加训练的人都是女孩儿,又不好管理,深了不是,
浅了还管不住,所以就需要更多的人手去帮忙,这就需要体育部的人。
体育部大半都是宁有亮的人,所以每次体育部来帮忙的也只有几个,但是团体操的规模庞大,全体人员在一千
人以上,摆的阵型是是奥运五环,然后变换不同的图案,变阵型,整整一月下来,丁楠的体重真正的减少了十
斤,再加上平时码头上的事情,昆仑里边的事情,丁楠可以说的上是日理万机。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丁楠的班里的一个同学,起个名字挺返古的,叫什么赵妃燕,这个丫头个子不高,长的也
不算靓丽那种,但是看得久了,能发现这个人身上有一身的爱人肉,这种肉谁长谁招人喜欢。
丁楠因为训练的事情长在这个女孩的跟前说来说去的,因为这个女孩的身形特好,丁楠的意思是想让她到时候
站个重要的位置,让来参观的都能看到她最好的一面,但是这个丫头就是不争气,总是不好好的训练,这便惹
的丁楠无奈,只好破口说了她几句,可是这个丫头还真的不给面子,张嘴就开始与丁楠对骂,但是这事儿让欠
二知道了,上前就要将这个女孩儿拉到一边,最后还是让丁楠拦了下来,也将欠二一顿说教。
头几天无事,可是到了还有一周的时间演出就要正式上场,这个赵妃燕居然又耍起性子了,说死不爱练了。
丁楠真的是对她大失所望,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爱练就回去吧,以后也不找你了!”
这句话听起来没毛病,可就是不知道这个赵妃燕如何想的,顿时火大了,翻脸不认人了,开口便道:“你让我
练了一个多月了,说让我走就让我走,你想干什么。”
女孩子就是奇怪,说着说着自己就哭了,搞得丁楠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丁楠陷入了迷惑之中。
莫如尘凑到近前对赵妃燕好言劝说两句,之后又对丁楠道:“楠哥,你看,女孩子都是要哄的,不管你刚才对
不对,现在人家哭了,陪个不是就得了!”
作为昆仑的老大,向一个女子低头认错,这在那个朝代的书里好像都没有记载,丁楠执意不肯,这个女孩儿可
是越哭越厉害,最后都哭的失了声。
与此同时,在看台上边的道路上,缓缓的驶过两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子一直开到操场的上停了下来,下来的
人向赵妃燕便冲了过来,到了跟前这个人低头便问道:“我的好妹妹不哭了,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
哥哥,哥哥给你报仇!”
说话的人身穿一套黑色的阿迪休闲装,白色的爱迪鞋,一手拿着一个小包,一手带着看似十分名贵的手表,脖
子上带着拇指粗细的黄金项链,细细的看到身体上好像是有纹身,还是那种彩色的纹身。
赵妃燕一听是自己的哥哥来了,哭的更厉害,犹豫哭的时候说话不清楚,只能用手指了,他伸出那娇嫩又能要
人命的手指指向丁楠,哇哇两声。
再看冲过来的这个人回头看了丁楠一眼,这一眼让丁楠感到有一种火叫做冲动,有一种气势叫做杀气。
随着这个称作赵妃燕的哥哥的家伙跑来的一个小弟接过了他主子包,站到了一旁。
那个一身阿迪的人转身看着丁楠,满脸的怒气,带动着嘴唇来回的摩擦,咬着牙问道丁楠:“是不是你欺负我
妹妹了?”
丁楠的眼神里更加深远,根本看不见底儿,在深处不时的冒出一些倔强的杀气,这些都让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禁
的倒吸一口凉气,瞬时间不敢低估这个学生。
“说话,是不是你欺负我们二小姐了!”真是狗仗人势,那个小弟还想说话,但是被他的主子打断了,他与丁
楠相视着,足足有将近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