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莫如尘如期到丁楠的寝室楼下等着,看到远远的晨曦拎着包裹也走了过来,两人一见面先是一阵醋酸
在空气中漂浮,之后还是晨曦年长一些,说出了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唯一正常的话。
“我今天要走了,在学校里好好的生活,毕业了有事可以来找我,不行就找丁楠。”晨曦说的十分的诚恳。
莫如尘也不是铁打的犊子,既然人家已经松口了,自己也多少给分薄面。
就这样,丁楠带着手里剩下的几十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校门,离开了这个令他们今生难忘的海边小镇。
“楠哥,我爸爸的房子找好了,不要月租,给大家免费住!”胖子说话明显的带有一些隐瞒。
丁楠微微的扫了胖子一眼,笑了笑道:“正常多少钱,我们照付,只不过是方便省事,省钱,大家都刚刚出来
怎么在外边租房子住。”
不一会丁楠的电话响了,对面说话的声音是司徒:“楠哥,事情办完了。”
“好,直接去定好的地点。”简短的两句话。
丁楠走的时候,让司徒带人将二儿子大伯一家统统接走了,如果丁楠走了,那里就很危险了,毕竟这三个怪物
都是万里挑一的巧匠。
一路顺风,到了胖子说好的地方众人先是在车上准备,丁楠跟胖子下车去交涉,胖子的父亲等在一家看样子像
宾馆的门口等着,见了丁楠,胖子父亲的脸上也露出了些笑容。
“是你,看看这家宾馆怎么样?”胖子的父亲一见就知道是丁楠让胖子想办法的。
丁楠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层楼,顺心宾馆四个大字映入丁楠的眼帘,看起来这里的东西还挺新的,不像是很破落
,在胖子父亲的引领下进了宾馆内部,看了看里边的床房间算不上是上流的地方,至少是中低档当中好的一种
,这么大的地方,住下自己几十个兄弟一点问题没有,随后他向门口招了招手。
胖子的父亲自己说着:“既然你们关系都那么好,这里算是我借给你的,要不也是租出去,不知道你要这么大
的地方做什么,小斌也没说,看样子你还有一些同学,晚上就请你们吃顿饭吧!”
丁楠看胖子的父亲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带出来这么多人,想打断他的话,可是这位十分友善有趣的大叔还不让丁
楠说话,可是当他一回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一大帮人顿时傻眼了,这时候才感觉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头了,胖
子在一旁偷着乐。
丁楠笑着道:“叔叔,吃饭的问题不劳您费心,但最主要的是这里我要租下来。”随后丁楠又从兜里掏出一打
钱来递给了胖子老爸:“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三个月的。”
胖子的父亲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胖子,胖子点点头笑着。
“够了够了,你们尽管在这里住,有事尽管给我打电话,钥匙给你,在一楼的吧台抽屉里有各个房间的钥匙,
所有费用明天我就给你们交上。”随后他拉着胖子就出去一顿侃,爷俩究竟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但是胖子自从
这次谈话之后,好像是再也没提过要回家的事儿。
这家宾馆是年初一个黑道老大洗钱用的生意,生意没做多久,就将他抵给了银行,自己贷款做生意去了。
丁楠正赶得巧,这个房子也正是胖子他爸说了算,但是丁楠付给的房租按照市价也就能住上半年左右,现在来
说,昆仑里的钱财,也就够弟兄们吃饭的,最多也就能挺一个月。
晚上丁楠着急几个头脑在一起,立刻安排了任务。
“明天,将大家分开,多分几伙,一个本地的人带这一个外地的,三天内要把市内转遍,还有,给大家三天时
间考虑自己找什么样的工作,三天过后,咱们集体应聘去,至少让兄弟们先干上活,剩下的事情都由我来想,
我来做。”丁楠说着话就是想让大家刚出学校之后多长点社会上的经验,对自己以后的事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可是此刻大洪说了一句话,让丁楠深虑了很久。
“楠哥,要是让他们上班上的久了,可能身上的那股野劲儿搞不好就消失了,在拾掇起来恐怕就不容易了。”
丁楠考虑过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打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谈别的。”之后丁楠还特地嘱咐了大家一番,
现在他们的目标是走白道,下黑手,爬官山,这些事情都是需要基础的,现在绿江市内打开少许的交际圈,之
后再说。
第二天,大家都按照丁楠安排去行动,而且都溜达的十分的开心,而丁楠跟着晨曦去了步行街,步行街里的商
场多的事,沿街叫卖的小贩,看到城管扭头就跑,有店面的,用力的招揽着顾客,还有不少的拍手族,站在服
装店门口就好像是复读机一般,手拍红了,嗓子喊哑了。
“楠,不是要找工作么,咱们到这里试试!”丁娜一看那门口两个二B就头大,想象了一下自己如果要是向他
们那样会不会有人拿着砖头来劈自己。但是晨曦的邀请又不好意思拒绝,便跟着进去了,整好这个店里刚走了
两个导购员,人手不够,这才让两个人试试,给他们换上了工作服之后,丁楠跟晨曦相对而站站在了服装店的
门口。
晨曦扑哧一声笑了,看着丁楠穿着工作服好像是个小丑一般,丁楠还不以为然的问道晨曦怎么回事,可是越问
晨曦越笑,两个人足足站在门口十多分钟没喊出一句话,没拍上一下手,最后还是店里的老板出来客气的将两
人劝退了。
一整天,晨曦带着丁楠转遍了商业繁华的地方,尝试了许多的工作,丁楠都做不来,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但是
在找工作的路上晨曦倒是见到自己的几个同学,谈话当中听到那些人的家里都在他们毕业之前为他们安排好了
工作,一个个混的都比较腐败。
丁楠这一天虽说是屡屡失败,但是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看清了社会人事风情,突然的让他兴趣大发,写
下了一手名为《舵手》的歌,这首歌唱到了手下兄弟们的心理,甚至有的人还流下了那本不该流下的男人眼泪
。
直到最后,丁楠站起自己的身子表情十分的严肃,看着手下的几十个兄弟道:“既然都是跟着我丁楠出来的兄
弟,我对大家有些要求,从现在起,以后谁也不许流泪,即使是有也得给我憋着,我们的人生只有我们自己是
舵手,没人能够将我们左右,如何选择都看我们自己,我不想看到谁还在怀念从前的生活,我们要面对的是明
天。”
丁楠的一番话激起了大家的斗志,曾经的辉煌只是一抹云烟,转瞬即逝,手下的兄弟们对丁楠的认知又更近一
层,每个人都认为跟着丁楠算是走对了,事实是他们真的作对了,因为从这一刻起,他们每个人的未来都多了
一份保障,那就是昆仑里的舵手,丁楠。
几日过去,兄弟们该找到工作的找到了,剩下少许几人没找到的都在家收拾住所,为大家处理后勤。
丁楠的电话响起,电话对面的声音很熟悉,是莫如尘。
“丁楠,是不是快把我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也离校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