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乃汉果然是个猛冲猛撞的汉子,由于他与康军两个人的出现,一身的炸药彻底将两个不知死的家伙镇住,身
下的小弟更是不敢追出去,由着丁楠三人速速离开,三个人出去之后搀着大洪先去医院,由于最近警察打击黑
恶势力打击的非常厉害,也就说是我们所说的严打,大洪进了医院之后就说是拉架被人误伤的,大夫便为大洪
仔细的治疗。
可这个时候一阵电话的铃声让丁楠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听了电话之后丁楠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两只眼睛里
失去了焦点,好像是十分忧虑的颜色。
原来,这次做胖子与大洪就是王猛与那个高中生特地引丁楠出来,回头,丁楠的眼线不是看到了马波跟马六,
还有那个徐家明都来了不是么,这些人是早将王猛与那个高中生收入帐下,随后众人一起设定了这个圈套,目
的就是想让丁楠彻底下马,虽说丁楠的手再黑,再狠,也终究是个在校的学生,对于黑道上的事情知道的少之
又少,况且那头还有个蔡福,他的心理暗暗的记着丁楠那一颗炸弹,正当这些人去收拾丁楠老巢的时候,他趁
机会将丁楠安插在各个码头的骨干统统做掉,还同意将马波从前的码头都还给他。
为什么蔡福手里掌握着那些码头还有让出去,因为丁楠上回这么一闹,蔡福元气大伤,手下的不少人已经转移
了,但是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虽说是暂时转到了丁楠的手下,但也是为了钱而去,马波这次回来不知道这么
着捆上了旭日同盟这棵大树,居然带着徐家明这个钦差大臣来威胁蔡福,逼着蔡福答应了他的条件,所以,当
丁楠回到学校的时候,一号男生宿舍已经是狼藉一片,不少的弟兄被砍翻了,王聪的账库被洗劫一空,王聪本
人差点被打成了傻子,两只手捧着手里的账本蹲在墙角,两只眼睛突出的看着门口。
他一见丁楠进来,顿时眼泪哗哗直流,一下子扑到了丁楠的脚下,哭腔飞调儿说着:“楠哥,我们的钱都被抢
走了,我们用,没看住家底儿!”当王聪爬着到了丁楠的脚下之后,他腿上拖在地上那一条条长长的血迹让丁
楠脑子顿时嗡嗡的直响。
康军与吴乃汉顿时看傻了,临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回变得也太快了吧,欠二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瞬间怒火燃
烧,拆下身上的炸弹,吵着嚷着要去找谁谁谁去算账。
丁楠一把按住了欠二道:“兄弟,算了吧,现在开始,谁都不许离开学校,把我们现在手里所有的家伙都给我
送到侏儒老大那里,用的时候再去拿,很快警察就会查到这里。”随后他在三楼喊了不少没有受伤的,没有被
暗算的兄弟帮忙把这些受伤的兄弟送到了医院,由于人多,有不少人还送去了绿江市里的医院治疗,但是不管
是谁问道此事,这些人都异口同声说是遭到了抢劫,但是是谁都是没有看清楚。
丁楠处理完现场之后,带着吴乃汉去了侏儒那里,康军被丁楠留下处理现场。
开始丁楠就让孙刚带着自己的精锐去了侏儒那里,还好,那帮家伙终究没有找到侏儒这里,丁楠带着人进了屋
子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大概能有四十人左右,当他看到孙刚的身上也带着一身的血迹,还有那包扎的伤口,立刻
明白了,开口问道:“你又怎么了?”
“楠哥,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求援,我就带着人去支援,人是打跑了,这只是一点小伤!”
随后司徒凑到丁楠跟前,低着头对丁楠说道:“楠哥,我们……”他哽咽了,一个大老爷们,血气方刚的大老
爷们,什么事情能将他变得哽咽不堪。
“好了,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没事儿,告诉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对外宣称昆仑已经解散
,我们需要时间,眼下看来也只有缓兵之计最可行了!”
丁楠的一番话,让自己的弟兄们都无法接受,昆仑,那是个多么巍峨的称号,那是在弟兄们心理的一座向标,
一个个都吵吵着喊怨。
也就在这个时候,平日里总望着天的傻子大伯这会儿也出来凑热闹,看到昆仑的成长与败落对于丁楠来说,这
在兄弟被伤的基础上更是雪上加霜,这才出来变成了正常的人,开口笑道:“小伙子们,你们的路还长着呢,
这算是什么,世界上有几个一帆风顺的,想在黑道上混必须得耐磨,什么时候把你们自己磨练成了百毒不侵,
十恶不赦的时候,那你们就成功了,今天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随后他拍了拍丁楠的肩膀看着他笑着。
丁楠好像听出了什么滋味,站在原地没有做声慢慢的回味着老头的话,可是弟兄们哪还有心情听他在这里乱讲
,吴乃汉更是冲:“真是废话,兄弟们,走走,都跟我走!”随后他转头看着丁楠:“楠哥,咱们下一不怎么
安排?”
“按照我说的做,你们在场的人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只要都愿意留在丁娜的昆仑里,我丁楠一定会东山再起,
但是现在为了大家的安全,暂时的宣布昆仑的解散,只是掩人耳目,让他们放松对我们的警惕,给我们腾出时
间。”丁楠的话,大家都理解了,纷纷的从侏儒家出来,向学校而去,当晚,丁楠派人将侏儒一家转移到谁也
不知道的地方。
这一次的时间,让丁楠损失了将近七成的弟兄,以及所有的地盘儿,就连当初抢来的于老大的地盘儿都被他们
收下。
丁楠从这次事情以后,每天不断的锻炼身体,拼命的学习,果然,他顺利的将学校里各项考试都顺利的通过,
先说明这都是毕业科目的考试,他还考下了国家外销员,公共英语五级,又抽出时间多学了一些日语与韩语,
在学校的文艺演出里也经常的出现他的新歌,但是对于昆仑的事情不管谁提出来,他都不再说起,只是敷衍的
搪塞过去。
直到警察都将学校里的事情调查完毕,抓了不少鳄鱼帮的小喽啰背黑锅之后,这事情也算是完了,不过这个过
程比较漫长,这就是他们的效率,足足用了将近三个月。丁楠也已经在学校里学完了所有的课程,向学校申请
了提前离校,由于校长及其需要丁楠的迅速离开,还不敢赶他走,一见到申请书差点没把校长笑背过去,很顺
利签了。
这个时候胖子也从医院里出院了,出院的时候丁楠带着几个骨干去接他出院,看到了胖子一出医院的门,第一
件就是往自己的嘴里塞上一片好丽友薯片,之后慢慢的向丁楠走来,到了丁楠的跟前,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了一
起。
“楠哥,听说你解散了昆仑?”胖子出来就问,不过身后的几个人听了也十分的不好受,但是见到胖子出来了
谁也不想摆着一副痛苦的脸让他看,便相互的逗着,迎着胖子向学校而去。
一进寝室,吴乃汉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先去买好了酒菜,摆在了桌子上,一见胖子回来,立刻爽朗的笑道
:“胖哥,想死我了,你可回来了,这酒我都存了几个月了,今天不管你能不能喝酒,反正我是给你倒上了。
”
胖子直到坐下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微笑,好像是一直在为丁楠解散昆仑而困惑,几个人开始喝着闷酒,只有在
坐的丁楠与大洪的心理依然是热气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