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看着眼前的酒,如果喝一瓶白酒估计他还能走回去,还能知道睡觉,估计再多喝一口,那只有卧倒的份儿了。
王天彪爽朗的一笑,伸手就扒开了两个箱子,掏出两瓶酒啪啪起开,赵庆魁也掏出一瓶酒来,起开之后准备陪着喝一口。
丁楠临喝酒之前说了一句话道:“我希望今天过后,明天我们昆仑就与东升集团相互合作,深度合作,双方的利益共同维护,剩下的事情等我醒酒之后再说,我想这个条件不过分,我认为你彪哥是有这个胆量跟魄力的,为了我们的相识,第一屏我打样儿。”
丁楠举起瓶子,一口气将手里的一瓶干了下去,一种吐火的感觉,到胃里火噜噜的,没到十分钟,丁楠彻底报废了,回家都有困难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是木瓜一样,眼前天旋地转,忽然间眼前一黑,两个眼皮好像是被什么拉着,干脆睁不开眼睛,只觉得天色昏昏沉沉的,身子一软,就这样,一口菜没吃,只喝了一瓶三百多块钱的白酒,人过去了。
当丁楠一睁眼的时候,听见外边的车声乱想,透过窗帘的一缕阳光照进了屋里,他想翻个身,知觉的自己的身边怎么多了一个人,热乎的身体,用手一摸好像摸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啊!你是谁?”丁楠的手抓住了对方身前的那块软肉垫儿,心理确实有点慌了,脑海里只能记得喝酒前的事情,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女人身上一丝不挂,看起来倒是很漂亮,白嫩的肌肤,水滑的手感,尤其是刚才那一抓的感觉好像是很舒服。
丁楠偷偷的将手向自己的笑JJ摸去,果然硬了起来,又用手感觉一下,还好头天晚上应该是什么没干。这会儿工夫丁楠可算是冷静了下来,女人也起身穿好衣服:“先生,我到点儿了,我得走了!”
女人的衣服很简单,没穿内裤,直接套上短裙,一件外套便出了丁楠的房间,咔咔直响的高跟鞋,回响在丁楠的耳际。
不一会儿从门口进来闪进来一个人影儿,这是王天彪,王天彪穿着睡衣,凑到丁楠的跟前坐到了丁楠的床上,呲着两颗沾满烟渍的大牙一笑道:“丁楠老弟,刚才的妞怎么样,她可是这里摘牌儿的一号小姐,人家姑娘只陪着裸睡,你可以摸,不可以做,不过在金钱面前,她们的承诺只是一句永远也实现不了的理想。”
丁楠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原来头天瞬间喝醉了,王天彪这个家伙居然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干活的小姐陪着自己,还好自己没有动J,算是没破了人家的誓言。
“小子,我看好你,我也十分的喜欢你,欣赏你,总之除了不能同性恋之外,我们的合作,OK了!”王天彪说过话后,将一根纯正的巴西雪茄扔给了丁楠:“这根烟算是我们的信物吧,留住了,将来我们以这个为盟约,可不能随便抽啊,挺贵的一根呢,你要是想抽,我再叫人从巴西带回来。”
丁楠一听到这里,感觉终于轻松了,看来王天彪这个人就是个豪爽的,人有城府,但是没有坑人的心眼子,不是那么的阴。
“那我们合作的第一个目标是什么?”丁楠先问道王天彪。
王天彪嘴角一翘,点着一支烟愁眉的说道:“我最大的劲敌就是佰洋,据我们的调查佰洋身后的人都是国外的,如果要是动他的话,势必要引起特别大的风波,将来咱们自己都不好收拾,不如就先从佰洋手下的小帮会开始,还有周氏的残余,他们会不定时的来绿江找事,就像你昨天办的那件大事儿,动你的人能不更加怨恨你么?”
丁楠一听这话顿时一愣,昨天弄得事情做得那么的天衣无缝,但王天彪是怎么知道的,赵庆魁不可能说出来,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王天彪的眼神告诉他,他头天做得事情,很可能整个绿江的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不一会儿,赵庆魁睡眼朦胧的从门外进屋:“真他娘的舒服,昨天的那个招牌真挺好,这个娘们活儿真好,下回你们没事去嫖个娼就找这样的。”
王天彪笑了笑,之后站起身要走,临走道:“丁楠,咱们的合作现在开始,以后我们会量力而行,但是目前的现状,不适合再打打杀杀,咱们讲究的是从白道上制约,黑道上下手的招数。”
丁楠点点头笑着,没有在说话,只是奉承的点了点头,目送这两个东升的核心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刚才的那个女孩儿真不错,但可惜的是个小姐。
昆仑与东升合作的事情当天就在相应的地方宣布出来,这无形给佰洋的势力一个十分沉重的压力,让他们感觉到这两个绿江目前数一数二的帮会合作,明显的是毛头对准自己了,佰洋这是十几年以来第一次紧急会议通过时时防备计划,而且里边有不少人要干掉丁楠的,那都是后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丁楠的眼线又回报,韩国那边好像时有时无的与佰洋集团接触者,但是他们的公司里还有不少的日本面孔,现在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不是佰洋的身后有根大叶茂的外国势力,那样的话武力解决不了东西,况且丁楠杀猎狗的杀手的事儿都传飞了,所以就不要给自己在造成什么特殊的麻烦。
丁楠整装,见赵庆魁与王天彪早就出了酒店,乘车而去,临走的时候还给丁楠流了电话,说是他们回去着急办理一些事情,这样才走的急了,丁楠当然也不挑理,出了酒店边准备上车而去,要不说有事都赶在一起,合作好了,就一定有捣乱的,正当丁楠一行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两个男人,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摞的宣传单。
丁楠一干人等停住了脚,看着这人逢车就塞传单,丁楠带着人上车,将车窗闭合,就等着出发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塞广告的家伙居然在丁楠的车上留下了一份,而且见没塞住又用脚一顿踩。
吴乃汉看不过去了,打开车窗,恶狠狠的看着外边的这个家伙道:“哥们,麻烦吧你自己的东西都收回去好么?”
前边走着的两个家伙回头瞅了一眼吴乃汉最后笑道:“你***么,老子塞这个玩意儿该你尿湿,你爱她么看就看,不爱看就扔了,少来那些废话。”
吴乃汉从跟了丁楠以后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这样大呼小叫的,吴乃汉此刻下了车,站在车门口向两个塞广告的家伙一招手:“来来来,让哥哥教教你如何关好你的嘴。”
“乃汉,这样的货色搭理他干什么?”丁楠坐在车里焦急着准备出发,一见吴乃汉冲了出去,他就想拦住,刚刚跟东**成协议说是尽量不动用武力就不动武力,现在风声紧,严打阶段,都老实点儿。
吴乃汉这样激进,对面的两个发传单的家伙居然向吴乃汉走来,嘴里叼着烟圈儿道:“什么东西?靠,找事儿!”
丁楠知道情况不妙,这样的小混混找事儿,不是一般的人,现在人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往往最闹心的就是这样没有势力,一无所有的玩命汗,再看去好久没有动手的吴乃汉,丁楠果断的说了一句:“速速走人,这样的货色别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