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洋那边让丁楠这样一搞,他们的人也慌了阵脚,从来没有听说过韩国人要与自己作对,这是得罪谁了,起先他们的人也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的这样让自己阵脚大乱,思来想去,自己手下的几个赌场曾经也被一些来自韩国的赌手侵犯过,这样才让佰洋的人最后定锤,先从韩国人那边开始查,看看这帮家伙是什么企图。这边丁楠让罗飞在道上大肆宣扬,自己与韩国黑帮势不两立,晨曦的伤就是韩国人搞得,而丁楠与东升的联盟做的十分隐蔽,这样佰洋的人也就认定与昆仑可以合作。
丁楠连续给那天出现在樱花酒店的兄弟打了电话,告知他们一周内不要出现在佰洋人的眼皮下,而且还嘱咐照顾好自己的领地,他要出去办事几天。
丁楠联系了当初的老枪,这个家伙在丁楠的手里没少捞,最近赌也戒了,色也戒了,在丁楠的地头上胖子的照顾下开起了一家涮锅店,平日里生意还挺好的,那头只要山里来人,或者是山里有货,这里是必不可少交易的地方,不过在大洪的眼里,这个家伙还算是老实的家伙,知道与钱做朋友,不会跟钱过不去。
丁楠临走的时候,先是电话程山,让老牛跟姜岳自己打车到步行街的蒙古肥羊涮锅城,等着两个人到了的时候丁楠早就与老枪唠上了,这两个人坐在丁楠身后的一张桌子上,没有直接看丁楠,而是背对着说话。
老枪果然长进了,看见两个来人行动有点鬼鬼祟祟的,还故作低声对丁楠道:“楠哥,你身后两个人不咋地,听说你上回被刺,咱们小心点儿。”
丁楠听脚步声就知道身后的是老牛跟姜岳,看着老枪紧张的样子,丁楠脸上微微的挂起一丝笑容道:“那是我的两个兄弟,认识认识吧!”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家伙各自站起身子一左一右的站到丁楠的身边,丁楠递给老枪一支烟:“看见两个家伙了么?”
看着老牛姜岳脸上的那种狠恶的杀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训练出来的横肉来回的乱跳,老枪暗暗惊恐,这个丁楠什么时候又弄到这两个家伙,真是一流的身段儿,一流的气势,就是不知道手段如何,估计也不能差劲了,丁楠真TM牛,这样的人都能找到,真是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
“怎么样老枪,看见两个人的脸了么?”
老枪点着头,嘴里叼着烟卷道:“看见了,挺好的!”
“哦?”丁楠的脸色突然间一沉,随后得意的笑着,回头看着两个打手:“你们不是说过除了我之外凡是看过你们脸孔的人都要死么?”
丁楠的这一句话可好,老牛跟姜岳就好像两个会听话的机器人一般,一人一手将老枪拎了起来,大手指掐在脖子上。
看到老枪快要咽气的样子丁楠让两个人放下了手道:“好了,警告一下他就得了。”之后丁楠表情严肃的说话:“老枪,不是我故意来找茬,反正是看过这两个人脸孔跟我在一起的人都要死,我得让你知道一件事情,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打着我丁楠的旗号去办,还有,我们的事情从今天起交易永久结束,好好的经营这家店铺,我不收你的保护费。”
“楠哥照顾我我知道,岁数一大把,也确实不想再搞这些东西了,也得多谢楠哥成全,您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办您尽管说,这两个人只不过是我这里吃火锅的客人,没见过你楠哥来过。”老枪到底是个老油条,就这么两句话把丁楠的意思都做出来了。
丁楠淡淡一笑道:“把你北边儿的朋友都给我,我要去跟他们唠唠嗑。”
老枪一听,心理一震,那北边的人都是现代版的胡子,那是土匪的祖先,根据地,虽说现在天下太平没有土匪什么的,但那山里的家伙不就是土匪么,一个个家里都有枪,而且一个个的脾气都非常的暴躁,说不好就动枪,难道丁楠要独闯?
看到老枪思虑万千,丁楠凑近老枪跟前低声道:“怎么,怕我们少了你的好处?”
“不是那个意思,这个行当我是真的不想做了,一会儿我就给你联系,我将我知道的所有人都交代给你,来吧楠哥!”老枪拉着丁楠,丁楠拽着身后的两个家伙,这两个家伙还是通缉犯,怎么说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在公共场合带着,眼看就要到饭口了,人一多更麻烦。
上了楼,老枪推开美其名曰总经理室的房间,一进屋子,老枪就将自己的一个小红本儿递给了丁楠:“这上边是北边所有人的电话地址,联系方法,我都写在了上边,这一辈子就靠这个玩意儿活着了,那边的人对这些对暗号什么的事情都非常的讲究,给你去看看吧。”
丁楠暗自点头,突然间神色一变,一脸突来的杀气,手中的枪就掏了出来,顶在老枪的头顶。
老枪的额头刷的一下流出了汗水,心想完了,丁楠真的杀人灭口了,这个人心计太深,可是等他缓过神来,丁楠与两个杀手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丁楠的一阵阵笑声,老枪是个明白人,他能不知道丁楠的意思么,之后苦笑道:“看来还是趁早退休了吧,现在的钱也够花了。”
丁楠出了火锅城,上了车子,开车的是自己的专用司机,这个人是程山特地为丁楠精心挑选的,不管是开车手法还是保镖技巧都是一流的,这个人也同样与程山一样,同出少林。
看来这样一个漫长的路程就剩下这四个人同行了,丁楠上车没有说话,因为这次的事情之前他早就跟几个人交代好了,他们的任务也一样,就是陪着丁楠去谈好事情,发生意外与丁楠一同回来。
路程遥远,车子开了四个多小时,猜到了吉林省境内,这里的山脉已经是连绵起伏了,这里的人性情豪爽,直来直去,记得有句话说过,西北的狼群,东北的虎,估计是说人性,一行四人见天色不早,便在镇子里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一投宿,旅店的老板娘顶着嘴角的那只大黑痣便喜上眉梢的出来迎接,扭着她那上下乱颤的胯骨,嘴里叼着正宗的老旱烟:“哎呦,稀客稀客,好久不见,你们最近怎么样啊?”
可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四个人,三个人高马大的一脸凶相,一个长相成熟稳重,眼神深不见底,着实将老板娘吓了一跳,她翘了翘嘴角的痣,勉强的问道:“几位住店啊?”
“是,我们四个人,找一间房。”
“哎……好!”老板娘多了都没敢问,直接带着四个人上了楼,不过听丁楠的话还算是客气,这才放松了下来:“老板啊,这个天儿你们往我们这里来,多冷啊。”
丁楠没有吱声,进了老板娘找的屋子,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递给了老板娘道:“你这一间屋子的房钱,下去给我们几个准备点泡面,剩下的不用找了。”丁楠依然是一脸严肃,但是很客气。
老板娘看着丁楠手里的钱包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丁楠的钱包里揣着一打百元大钞,一看此女的眼神就是心有想法,丁楠没有在意,老板娘匆匆离去,不一会儿就端着四碗热乎的泡面上楼:“来来,吃点热乎的,我去给你们烧炕,这屋子好久没人住,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