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波看了看进来的两个人,没有说话,屁股坐到椅子上,看着两个人,问道:“楼下处理好了么?”
“好了,您可以离开了!”
滕波看了看黄局,又看了看丁楠,之后背着手向门外走,刚到门口便回头对丁楠道:“今天你救了我们俩一命,我滕波不是有恩不报的人,真是感谢!”之后黄局跟在滕波的身后下了楼,不一会儿,偌大一个皇朝酒店被武警一洗而空,他们来洗劫的是人,不是别的。
丁楠领着人出了皇朝之后,直接打了电话给大洪,了解了刚才自己的弟兄们情况,除了十几个受伤的之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在刚才炸弹爆炸的时候,昆仑的就撤走的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皇朝的人,而进屋送蛋糕的就是昆仑八狼的李春。丁楠听后满脸的微笑,随即告诉司机:“直接去接康军跟吴乃汉!”
原来这是丁楠再去皇朝之前定下的一个计策,硬拼丁楠怕吃亏,再说要是动用军火的话,如果警察知道是自己做的,那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丁楠就来了一个嫁祸,花了重金养肥的黄局,这个时候也该用一用了,让他介绍着认识了市委书记,今儿个是请书记吃饭,就在吃饭的时候来个黑道火拼,丁楠全程录像,留下来的录像带来要挟滕波,当然是必要的时候,而且还送给了市委书记一个炸弹蛋糕,坐地就让皇朝在绿江市里永不翻身。
在自己的底盘上发生这么大规模的黑道火拼,第一个挨收拾的就是黄局,还有那个心惊胆颤的滕波书记,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圆满的解决的话,那自己的乌纱帽就要被摘了,所以他限定黄局,一定要重判这帮人,不管是什么罪名,够得上的就网上扣,还有那些根本结不了案的死案,全都往他们身上扣。
这么做确实是无与伦比的绝门,即将这件事的影响在上级领导面前解决了,又将那么多没有头的案子解决了,而且这些家伙的罪名没有一个轻的,被定义为黑社会团伙,性质恶劣,加上被扣上的罪名,总共皇朝这些打手加上那些经理老总什么的总共全体人员被扣上了四百多项罪名,这件事情完事了之后,绿江市的陈案至少减少了六成。
相反,丁楠那边,在中区的步行街边的一家川菜馆里上百号人的聚会,光啤酒就喝了几百箱,酒店当天的啤酒都是先从啤酒厂里拉出来的,无奈汉早就康复了,就是被康军看着,一步不能挪。
“欠二,过来,楠哥今天给你报仇了,那些人都被警察抓了,估计最轻的也得判个7年以上,你看你是不是得敬你楠哥一杯啊?”丁楠故意的逗着吴乃汉,但是看到自己大难不死的兄弟,丁楠还真的开心不少。再看手下的弟兄们喝的那叫个气氛,开心,舒服。
丁楠跟欠二康军他们喝了酒之后,独自向走廊而去,站在走廊的尽头,向楼下看着都市的夜景,到处都是灯光闪闪。
“楠,我们出去转转好么?”在丁楠的身后,晨曦拿着丁楠的衣服,温柔的说道此话,由于丁楠将她安排到了李岩的身边,一是在李岩那里学学东西,毕竟是个女孩子,总不能老在黑道里混,在一个,让她在公司里也很容易挡住很多的外来不安的因素,比如找事儿的等等。
丁楠看着晨曦粉红的脸,还有手里的衣服,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不知道晨曦与赵妃燕两个女人自己喜欢哪个,如果从别人的角度来看,他两个人都喜欢,只不过两个女人的爱人肉长的不是一个地方,晨曦是那种素朴,古典女人的那种纯净美。而赵妃燕却是那种天真娇滴,霸道那种可爱的美。
想着想着,丁楠自己不禁的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当晨曦问他为何发笑的时候,丁楠的解释是想到了皇朝的那帮家伙,而且丁楠还交代给晨曦一个任务,第二天让她跟李岩说,找人收了皇朝酒店,银行贷款的事情找胖子的老爸,随后二人出了酒店,在步行街的夜色里满布,虽说是晚上九点多了,但是这里依然有人在做着有氧运动,什么舞画扇,木兰剑等等,还有扭老年DISC的,晨曦看着有意思,拉着丁楠上去扭了几下,两个人都笑的不行。
过了过街天桥,那一半的步行街显得就比较冷清,因为那里都是些大型的商场,所以晚上关门关的很早,而且那边的居民区也小,所以这个时间段的人就显得比另一端少的多。
可有的事情偏偏是这样的巧合,市委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丁楠,记得我说过的话么?你救了我,我得报答你。”
“滕书记说哪的话,我做的那点儿事何足挂齿。”
“哎!我要送给你一份大礼,皇朝酒店你明天就可以去接手了,只要把政府拍卖款象征性的付一些让我们好入账,那个酒店全都是你的了。”只是一个市委书记,就可以有这么大的权利,他也有这么大个办法。
丁楠听了之后虽说是乐,但是也深切的体会到,这个市委书记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刚刚欠了自己一个人情,这立刻就要还上,好像是以后不想跟我这种人交往了似地,想着想着,自己可是个正经的生意人啊,不知觉的丁楠有些自嘲,便拉着晨曦的手向步行街的尽头溜达,因为在那里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烤鸡脖,虽说是路边小摊,但是每天的生意都很好,丁楠也是偶尔才知道这里的,两个人晚上没事,买对儿烤鸡脖吃,倒也是挺惬意的。
可就在两个人买完烤鸡脖的时候,在一个路灯下边有两个人影,一个是穿着僧袍的和尚,一个是行路的女人,妇女对和尚破口大骂,说和尚是什么骗钱的,而和尚表现的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只是身子向后退着,看着面前泼辣的女人也是十分的无奈。
借着灯光,丁楠看到这个和尚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遭的全是黑色灰尘,双掌合十的中间夹着一串佛珠,好像是正在向女人解释着什么,没说几句,女人气冲冲的离开了,和尚没有追去,而是转身向丁楠的方向而来,便走便向路人伸手讨要食物,或者是金钱。
丁楠看着此人也不过就是二十六七岁,但是脚下走起路来可跟常人不一样,步履稳健而轻盈,外表皮肤虽脏,而神清血润,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光看此人的目光里透漏着不是出家人的那种慈悲安详,反而是一种浓浓的杀气,浓密的眉毛中间,额头被双眉挤出一道印记,好像是这个人长了三只眼睛一般,但是现在看他,完全看不出这个和尚刚才那种不好意的感觉,能看到的只是气氛与杀机。
正当丁楠想着的时候,和尚的手已经伸到了丁楠的面前,那满是老茧的手,血色充满,红润如婴。
“先生小姐,麻烦给点钱吃饭吧,佛祖会保佑你们的。”和尚的话音十分生硬,是那种强硬的将气愤压下去,挤出来一丝温柔的感觉。
丁楠看着来人,虽说是满面杀气,但是看不出这个和尚有什么坏心思,而且双目炯炯有神,于是丁楠便想掏钱,可是奇怪了,他自己将钱包留给了大洪,说是一会儿要是算账的时候再算,再一看晨曦,身上也不想带钱的样子,就这样还想去买鸡脖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晨曦挽着丁楠,丁楠看着和尚的手,用手轻轻一拍道:“跟我走吧,带你去吃个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