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坐着车,看了看罗飞,罗飞其实早就知道此事,但碍于车上有别人他没有多说,但是这个人十分的精明看到丁楠的脸色便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他主动为丁楠点了一支烟,随后淡淡的一笑,嘴里紧说失误。
而丁楠的回答,只有那句:“没事,你尽力了,是敌人太狡猾了!”
两个人的简短对话,让身后的老牛跟姜岳根本听不出个一二三,所以就没有多问。
罗飞听了丁楠的话十分的感动,开着车向绿江市飞速驶去,三个半小时的告诉路程,丁楠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昆仑商务跟前,下了车,丁楠先是将老牛与姜岳安排在了司徒的身边,在昆仑里边处理一些小事,而他自己让罗飞立即去重新调查刘涛,因为他认为刘涛目前是自己最大威胁。
三天后,昆仑商务会议室里,昆仑的骨干,各路多住一一到齐,丁楠先是惯例的发了一圈的烟,没等他说话便有人抢着说了,这个人也就是丁楠特批的唯一一个可以不守帮会规矩的人。
“楠哥,那不如现在就直接去找刘涛,砍了那个王八蛋!”吴乃汉愤愤的说。
丁楠怒视了一眼吴乃汉,摇摇头道:“如果砍人能将世界统一了,那我就是第一个皇帝。”
“就是嘛!”吴乃汉不明白丁楠的意思,还以为自己说的不错,这样丁楠跟司徒一帮人都无语了,只有康军在吴乃汉身后用手一捏吴乃汉的腚蛋子,疼的吴乃汉嗷嗷直叫,这也引得大家一阵欢笑。
这回是丁楠召集大家前来开会,只有罗飞在外边跑刘涛的事情没有回来,剩下的骨干全部到齐,包括八狼。
李春听说了这件事情便与丁楠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刘涛既然能让他的手下假冒他,就证明这个人一开始就有了警戒之心,但是他的警戒之心从哪来的,这绝对是个问题,原因只可能有两点,一点是咱们内部有内鬼,再一个就是这个人平时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们杀错人那就属于正常。”
丁楠听后点点头,环顾了一圈,看了看是不是还有人要说,胖子有的时候跟吴乃汉是一道号上的人,说话离谱:“我看啊,这个人平时就是胆小的鼠辈,我感觉他就没有正经出过面,但是我还怀疑一点,是不是他们认识楠哥你,见到你之后更加害怕。”胖子说着,吴乃汉居然连连点头。
丁楠没有理睬,也就是这个时候,罗飞从外边回来,累的一头大汗,一进屋子,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的清晰度很高递给了丁楠:“这是刘涛的照片,这回绝对不会错了,我拿着照片去齐所长那里查了。”
有人为罗飞倒上了水,他一口气干了一杯水,擦了擦嘴道:“原来这个小子是个绝对小心的人,我们没动他之前他就有个习惯,每每下班或者他要想出来的时候,先让别人代替自己出来,身边的保镖还配给替身,据说是他以前还是混子的时候吃过亏,所以打那以后就一直这样了。”
丁楠满意的点了点头,掐灭手里的烟头,站起身子,双手一背,长出了一口气:“哎,那这个人还真的不好动了,这点就证明此人心计非同寻常,而且做事不是一般的小心,所以咱们要是整天的堵他调查他那一定没个好结果,所以我们得另想对策。”丁楠只留下啊了李春、晨曦、司徒、程山、罗飞,随后将剩下的人散了去,各自会到自己的场子。
“你们看看这事情应该如何?司徒这一阵子没少学东西,从海边训练回来之后,人也成熟了许多,嘴角微微一翘道:“楠哥其实他小心对我们是个好事,他越小心就越不爱露面,现在就连他在哪咱都不知道,如果找人问,或者是打听,那一定会让他察觉,咱们到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他不是爱玩心计么,咱们就让他给咱设个套。”之后司徒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大家伙一听果然不错,罗飞这个老A出身的家伙都说司徒想到绝对没错,丁楠也同意了,这才准备按照司徒的方法去执行。
次日,丁楠召集了将近五百人在昆仑商务门口集合,说是开个誓师大会,说是一定要将刘涛斩草除根,自己便率领大队人马向已经查明的刘涛家住址靠去,一溜长排的海狮面包车,每辆车里都塞的满满当当的人。
到了刘涛市郊的家里,一栋孤零零的大楼杵在大伙的跟前。丁楠亲自领人下了车,吴乃汉跟在丁楠的身边寸步不离,到了刘涛家的门前,居然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而且说话的速度还挺匀速的,丁楠一招手问道:“谁会撬锁的站出来,先把这家的门撬开。”
丁楠的手下果然有会这个玩意儿的,手脚还不是一般的麻溜,丁楠只数了不到十个数,们居然开了,丁楠先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兜里,他首先摸到的一定是那双枪,可是经过一阵的搜素,电视里反复不停的放着一个影响,就是刘涛刘给丁楠的话,说什么丁楠什么都不是了,如果要找到他那比登天还难等等。
丁楠看了之后立刻叫人将电视机关掉,回头自己带人又下了楼,上车了离去,直奔昆仑商务,遣散五百来人,带着吴乃汉上了楼,他站在窗口抽着烟,心理倒是挺有底的。
另一头,罗飞其实早就找到了刘涛经常活动的地方,但是哪个地方他都找不到刘涛的人,这些人又是空扎了一头,无功而返,回到了昆仑商务,跟着丁楠在会议室里慢慢的抽着烟。
“楠哥,你说和尚能行么?”罗飞问道丁楠,因为从和尚到了丁楠身边之后,还从来没有独立的完成一件道上的事情,所以罗飞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刘涛太狡猾,他确实有些不放心。
李春也同样的问道了丁楠此事。
而丁楠淡淡的一笑道:“我相信这个人的手段,因为在咱们昆仑里最像好人的就是程山,而且他带的两个师弟都穿着僧袍,我就不相信刘涛他再聪明还能怀疑到程山的头上。”
这是计策,丁楠知道刘涛十分的小心,所以他派自己的人去他经常活动的地方转了一圈,说白了就是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地方了,唯独有一个小小的茶座餐厅没有去,这就让小心做事的刘涛误以为自己没有查到这个餐厅,况且这家餐厅距离市局特别的近,如果让刘涛选择,一定选择这里待下。
而是程山带着两个师弟到小餐厅化缘,居然化到了一顿可口的西餐,按理说现在的和尚化缘都要钱,但还真是有人来吃饭的,况且这三个人还真是和尚,就连戒牒都有,着就相当于执照了一样,所以这就更不可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果然不出丁楠所料,三个人没等坐到十五分钟,从门外十分张扬的进来三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墨镜的人,看样子是两个保镖,但是程山临走的时候,已经将刘涛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子里,他知道来的不是刘涛,但是这三个人一定十分的可疑,他示意两个师弟,一定要注意再进来的人里边有没有刘涛。
在这座茶餐厅里有一个刘涛专用的包间,在那里他们赌博,吸毒,玩儿女人,没有不干的,但是刘涛也没少给这家餐厅好处,每次来都能留下个几千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