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对小梁对自己的称呼忽然感觉到不适应,不过看在小梁高兴的基础上才勉强的适应下去:“很少听见你叫我楠哥,不过我确实比你长几岁。”
“哦,对不起主人,我……”
丁楠拍了拍小梁的肩膀问道:“家里还有哥哥么,如果没有,以后尽管叫我楠哥好了,听着比较轻松省心。”
“没有了,不过叫你主人叫惯了,一时想改还不容易呢。”小梁也是勉强的说道。
丁楠眼睛一紧,咪笑道:“其实不然,人往往有内心的希望的时候词汇表达出一定的语言,这个语言的背后往往是隐藏着很深的内心思想,不过我看你的思想是一直在想着是否能够找个人来想哥哥一样照顾你事么?”
说到这里,小梁的眼睛里含着泪,苦苦的挣扎着回头轻声道:“楠哥,你说对了,我从小父母对我的管束就严,可是他们的时间太少,对我的亲爱,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无从找到,不过在楠哥你身上我找到了被别人照顾的那种幸福感。”
丁楠听了这话之后哈哈大笑,没想到小梁还有着这样的思想感情,不过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收过什么样的弟弟,在昆仑当中全是兄弟,不过这次对小梁破个例也无所谓了,毕竟他是在自己身边天天出现的人,叫声弟弟也不会引起大家的嫉妒或者是挑理之类的话。
丁楠双手搭在小梁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小梁,其实你有一个很好的家庭,但是你没有很好的利用,这也可能跟你先天的因素有关,不过我现在感觉你做这行挺好的,没有约束,也没有压力,我倒是想收你这么一个干弟弟,可是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不知道你……”
“太好了,太好了!”小梁激动地不停的大喊着,双腿一软,跪倒丁楠的跟前,连磕两个响头:“哥!”
相当深切的一声哥,让丁楠感觉到人生的麻木,感觉到一个枯朽的人生,突然间接受到一段明媚的阳光,一股清澈的源泉。
丁楠一直很清晰,只不过是小梁的状态带给丁楠无数的遐想,给了丁楠一种责任,新鲜的责任。
“好弟弟,来吧,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小梁就是我丁楠的弟弟,以后要跟着哥哥一起,打下一片天地。”丁楠虽说这是豪言,但是这也算给了小梁一个希望。
小梁的眼泪不停的打转,转动的让丁楠心理不是滋味,随即丁楠洪亮的声音喊了一声服务员:“麻烦饭菜快点。”
服务员不敢怠慢,虽说是日本与我们敌对,但是他们也确实又很多的优点值得去探究与学习,比如这个精神,本身是开饭店的,对待顾客要发自内心的去服务,那样的话会使得自己的服务质量上升一大截。
没到十分钟,短暂的拜哥仪式结束,丁楠心理很舒服,小梁的心里也很透亮,两个人相互没有再多说话,多数的时间都在用眼神沟通。
“先生您点的东西齐了,您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帮助。”这回上菜的是个男服务生,其实说来有的时候男服务生的服务态度会更好一些,只不过是有的地方的服务生都身兼二职,服务员加上晚上的陪睡员,这样的买卖相当的不错,工资外捞两不误,生吃生喝,还省睡觉的地方。
不过在这样的店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服务员,因为这里设有特殊服务,菜谱的最后一道菜就是皮质奶茶。这个奶茶的意思就是两个人干些两性宣泄的事情,你好我也好的感觉,以及生理与心理冲动的产物。
丁楠看着服务员的服务态度良好便又喊住了服务员:“麻烦再来一道菜!”
“按照您这样的配餐,我们餐馆推荐一只盐水章鱼头,这种做法相当的特殊,而且做出来的味道也十分的不同,就是说让鲜美的海鲜与常用的调料完美的组合到一起。”服务员介绍着。
丁楠随即就点头答应了,小梁看着丁楠爽快顺利的样子,高兴的点了一瓶清酒。
“哎呦,日本人喝的那个破玩意没有劲儿,不如咱们国家的二锅头。”丁楠说着,可是小梁依然是很开心。
不一会儿章鱼头和清酒都上齐了,丁楠与小梁端起酒杯畅饮。不过这只章鱼头也确实没有让丁楠发觉到什么,两个人吃的也很鲜凉,可是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吃着就昏睡了过去,小梁还一直嘀咕着这清酒的劲儿太大了。
而丁楠却感觉到此事不妙,可是他使劲全身力气也无法爬起身子来,不一会儿从外边跑进来几个人,将丁楠与小梁二人抬走,一路颠簸,不知道过了多久,丁楠先醒了过来,小梁还在昏迷,丁楠四下扫视了一圈,一片漆黑。
不过听着外边的声音好像是一辆大货车在跑,他感觉自己在大货车上,双手被手铐铐着,再看小梁,他也是同样。
丁楠轻轻的推了一下小梁道:“兄弟,起来了!”
小梁痛苦的起身,感觉到脑袋好沉:“哥,这是什么地方?”他刚刚问完,四下瞅了一眼:“啊?不好我们被算计了。”
“嘘,不要这么大声,一会儿装昏,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还有,我要看看这帮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丁楠说着,便向小梁的方向靠拢:“咱们轻点,在我裤腰带上有个铁卡子,拿下来我来开锁用。”
小梁不解,随即他笑道:“楠哥,我们做中南海保镖的,必须要学会开锁,有的时候都要比间谍还有懂得多,我来吧。”
丁楠还真的忘了这回事儿了,不过他感觉小梁这会说话好像是更加真实了,与自己说话也更加深切了。
小梁看见丁楠裤腰带头儿上的铁卡子,背过身去,将自己的手铐上的锁眼儿****铁卡子,来回的轻松一转,手铐被开开了。
“好快,手法也很娴熟的,不错!”丁楠赞叹道。
小梁轻声嘀咕着:“跟小薇比如何?”
“你们是两种职业,不过单讲小偷儿这一块,咱们谁都不是那个丫头的对手,不过想起来还挺想她的,很久没见着她了。”丁楠嘀咕着,小梁也帮他把手铐打开,丁楠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找不到任何的武器了,包括电话,钱包,一样没剩。
丁楠无语,看来都被那帮家伙给弄走了,忽然间丁楠隐隐约约的听见自己电话的响声,应该是在驾驶楼里。
“走,去车尾看看。”两个人爬到车尾,打开车尾的帆布,外边的阳光西去,但还是有点刺眼。
“楠哥怎么办?”
“去前边等着,一会儿上来人再说,估计咱们也快到地方了。”丁楠说着边跑到前边,贴近车头想听听驾驶楼里是否有人说话,可是什么也听不到,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这辆车到底跑了多远终于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
丁楠拉了一下小梁,两个人将手铐假装放在手上,装死过去。
此事车子外边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真没想到,咱们的章鱼头劲儿真大,这两个家伙居然睡了一道。”
“K,那章鱼头是日本老头儿昨天早上就开始用药水儿泡,别说吃了,就是舔一舔也得睡个好歹的。”
“走吧,把那两个家伙抬下来,就咱哥俩干这破活。”两个牢骚着,打开了车子的后箱板,敞开了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