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魁要了两瓶饮料,帮着为丁楠开了饮料,没想到丁楠一口将饮料干了,之后还笑着道:“赵哥是不是要说什么,我接受不了的?”
“哎!”赵庆魁连连叹气道:“我不是怕你埋怨我也不跟你说了,以前在东升的手底下的时候,那是自己身上有任务,至于我为谁服务,就是为台湾的青竹会社服务,这个我好像是第一次跟你提起,不是我不说,当时我的计划没有成功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保密,等着东升倒台之后,我这才进了昆仑,跟着你丁楠混,就是在你这里呆着顺心多了,也把你当成哥们,再说你跟我妹妹不是还有一部分的事情,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跟你说了得了,反正自己等过一阵子去台湾办了退休,拿了钱回来,这样你们爱干哈干哈。”
“青竹会社?”丁楠对这个组织确实是不熟悉,但是赵庆魁是青竹会社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其实,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有件事情不明白,你在这边这样,难道你们会社就不找你么,还是你在我昆仑这里当个间谍什么的。”
“兄弟误会了,我既然能跟你说,就是不拍你追究,我起初来东升就是想吞掉东升,现在任务完成了,会里边也不给我任务,我是这边的总负责人,以前的手下也回台湾的不少,所以这样一来也就没有必要瞒着你,再说,我感觉这个对你来说好像就不是个秘密,你啥时候知道的?”赵庆魁直到说道最后才算是反应过来,如果按照丁楠刚才说的那就说明他老早就知道了。
丁楠淡笑:“从你刚开始说闽南语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还好你没有做出对帮会不利的事情,要不然我可能早就大义灭亲了,不过我对你们的青竹会社感兴趣,你是不是能跟我说说。”
“当然,不过我说归我说,看来最好还是你自己去了解一下是最好的,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疑问,不过你了解他做什么?”赵庆魁问道。
丁楠从衣兜里翻出一盒中华,递给赵庆魁一根,两个人抽了起来,六平方的屋子被烟笼罩了,赵庆魁去推开窗,两个人接着唠着,没过多时,丁楠大概了解了赵庆魁所说的青竹会社,对青竹会社也产生了兴趣,因为他早就看好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生意往来,从古至今,凡是黑道都会做什么发财,都是做打打杀杀,黄赌毒这都是首当其冲的,军火,反正是谁不敢做的,他们都敢做,但是丁楠看到的商路确实信息机密。
青竹会社,这个组织并不是江湖上常说的那个青竹帮,这个会社只是从那个帮派里演变出来的一个分支,犹豫后来的逐渐发展壮大,现在已经超过了青竹帮当初最兴盛时候的规模,其会员遍布世界各地,其从商手段很多都是来自于商业机密,国家机密,在就是向赵庆魁回来绿江将东升搞垮,这也是收了第三方的钱的,所以这个青竹会社的生意可谓说是走在世界的前头,到目前为止,这个青竹会社的社长就连赵庆魁这样除了总管之外就是他的职务都没有见过,这就不仅的为这个会社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所以它就愈来愈吸引丁楠的眼球。
丁楠的手里有份资料,是关于猎狗的资料,这还是中央老头儿给他的,猎狗这个组织同样也是遍布全球,他们是以暗杀为重,控制为辅,不过这样的组织总会被暴露在明面儿上,所以这样的组织的寿命不会很长,这不已经从其他途径,程山在绿江了解到猎狗现在已经损失了不少地域的控制权,丁楠在大山里做的事情也就不算孤独了,在中国乃至世界各地都发生过累死的事件,所以丁楠把目标放在了猎狗上,他良久做了一个神奇的决定,让赵庆魁哭笑不得。
“魁哥,这样,下月跟你一起去台湾,我去了解一下你们的青竹会社,你也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大总管。”丁楠说着,嘴里的烟咕嘟咕嘟的。
赵庆魁一听这个当然是开心了,有人陪他回去还不好:“没问题,只要是到那边,不管什么,所有消费都是我的,反正是最后一次去那边,去的目的就是看看那些元老们,回来后就老实的在家呆着,啥都不做了。”
“这个想法好,看你家老爷子岁数也不小了,没事多陪陪他,我看事件好事情。”丁楠站起身子:“好了,今天咱们就到此结束吧,我么上去看一眼,回头到赌场刷两把!”
其实说来丁楠不爱赌,这么说也就是借幌子去赌场看看如何就是了,再加上很久没见司徒,去看看。
省城的影视城正建着,小梁离开了,吴乃汉还在那边,这回是因为有个傅雪陪着他了,而且罗飞在那边主事,丁楠回来绿江后松快不少,跟赵庆魁出来医院去皇朝看了下正在拆迁的地皮,丁楠心理看到的就是老百姓们的家,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说拆了就拆了,显得他自己还十分的惆怅。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赵庆魁刚跟丁楠聊过青竹会社的事情,赵庆魁的电话就到了,说是会社里有个新任务托人经过这里,让赵庆魁接待一下,据赵庆魁了解这个家伙还就喜欢赌,电话的声音很大,丁楠听了忍不住的笑了,这就是无巧不成书,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带上他,到咱们的赌场赌一局,咱们今儿个就玩儿个台湾赌局!”丁楠很自信。
赵庆魁暂时没有脱离青竹会社的关系,又在丁楠昆仑就职,这回来了前任主子的人,又被丁楠称作自家人,心理当然不是滋味,况且丁楠还这样的洒脱大方,他便更加不好意思的说道:“台湾玩儿法花花太多,算了吧,你不会玩就是输!”
“哪里,我丁楠从来都是这么自信,虽说不会赌,但是感觉输的时候还是少,既来之,则安排之!”
说话的功夫,小梁已经将车子开到了赵庆魁与那人约定好的地点,真是中央领导的部下,不光是耳朵好使,就连自己主子的心思也一想就透彻,办事绝对不含糊。
丁楠从来都没有小看小梁,只不过这个家伙在丁楠的身边还是个眼睛的作用,虽说是被自己已经拉的下了水,但还是对他多少有些忌惮。
绿江机场,丁楠的奔驰等了许久,终于见赵庆魁的眼神盯着一个年岁在三十左右的人身上,那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个人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北方人的样子,那黝黑的皮肤绝对不是北方适宜的气候下能够晒出来的,再看这人的眉宇之间流露着浓浓的玩世的感觉,此人还有点斗眼儿,牙齿上略红的色渍足以证明这个人来自宝岛台湾,那槟榔积攒的颜色准确的说明了此人的饮食喜好。
赵庆魁与此人握手,之后搭肩向车子而来,到了车子跟前,此人看着车里还有人,此人迟疑了一步,用闽南语与赵庆魁交流了一番,最后还是别别扭扭的上了车,小梁开着车,直奔在西区停车场附近的赌场,那个卖参女依然在那里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客人,短短的时间,丁楠从此女的身上看到了女人的衰老,估计此时这个女人也无非是一盒烟钱就可以包夜的样子,丁楠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人的一生注定,注定了,便就无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