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这样训练有素的人都下了一跳,不是被门忽然打开下了一跳,而是被身后的人下了一跳,刚才还在一起打架的女人,脸上都沾着创可贴,这回好像是又成了朋友似地,一个个双手掐着腰,蓬乱的头发,嘴唇气得都能厥到天上去了。
“黄脸婆,我干你老娘,老娘刚才拦下的客人,你倒挺会做人的事吧?”
刚才拉着丁楠等人进了旅社的那个大姐这回可算是露出她那嘴凶恶的一面,眉毛几乎可以扭到一起,鼻孔撑得老大,张开大嘴,一口黄黄的痰吐了出去:“你们两个就是废物,你说你们能接客还是能生小孩,我看你们都不能,老娘把他们拉过来,那是老娘有体力,有魅力,有能力,你们哪个行?”
冲进来的两个女人相视,转身就要进攻,在她们之间好像是没有什么可谈的,说不爽了抬手就打,不一会儿,门外的街道上沾满了人,足足有四五十号,人人手里都拎着刀片儿棍棒儿。
丁楠虽说对这几个女人有点恶心,但是看到门外的刀片儿棍棒还是比较熟悉和喜欢,看到这家旅店里还有个沙发,丁楠很自然轻松的拉着小薇坐了下去,罗飞与小梁站到两旁,丁楠淡淡笑道:“咱们看看热闹,他们谁赢了,咱就去谁家留宿,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白打不是!”
罗飞附和着赔笑,小梁确实真的笑不出来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烟雾缭绕的地方,到处都是旅社,沿街的墙上都是性病一针灵的广告,每隔两家旅社就会有一家卖性保健品的,而且在路边拉客的“卖参”“****”们的姿态让小梁这个正直的人不时的心生烦恼。
小梁的头顶萦绕着星星月亮,那是真的晕菜,丁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时的几句风凉话,这对正在火头上的几个老娘们儿来说倒算是火上浇油,很快双方就扭打到了一起,三个女人在屋里就连踢带抓的,丁楠看着这样的女人打仗真是一种有趣的游戏,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产生的完全是因为利益,谁能站着到最后,谁就能去的最终的胜利。
终于,几个女人都感觉到屋里的空间不够大,冲出了旅社,在那些棍棒跟前打的不易乐乎,突然间,有个驼背男的出现引发了一场血腥的PK,这个男人到了三个女人中间,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最后这个黄雀身上,这个女人倒是更加给力,挨了一拳之后,两个手指居然打起口哨来,从丁楠的身边迅速飞出来二十多个大汉来,这些人手里都拎着火药杆子,子弹上了膛,站在挨揍女人的身后。
刀片儿棍棒看来也不好使了,一个个都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动不动,表情都多少有点傻,身体不停的向后退却。
“你们这两个老骚狐狸,敢打老娘,来呀,先把这个男的腿打折了!”这个女人还真狠,他一声令下,身后立刻就钻出一个人,一枪打中刚才的那个驼背男的腿上,这个男人顿时就卧地不起。
开始的两个女人也傻了,脸色一转,怒气一消,奉承着对这个女人道:“大姐,今儿个是我们不对,不该抢你们的客人,我们错了,错了,客人我不要了,给你们了!”
“C,老娘早就知道你们TM都是孬种,怎么样还来么,哼,想走,把老娘的例假舔干净了再走。”说着话,这个女人将那超短小裙儿向上一掀,丝袜一拉,将满是血的大腿根处暴露在外,开始的两个女人看着,直咽唾沫,心中有气,但这个时候他们说死也不敢发,愣是硬挺着,保持着良好的表情,麻溜的舌法,两个人将舌头伸向那个女人的大腿根开始舔动,添得直让那个女人嘶嘶的发出那种床上的声音。
丁楠在屋里坐着,抽烟抽得浓烟滚滚,看着外边的事情不禁的发笑,笑的自己的无语了。
“罗飞,这里真的需要政治一下了,这帮家伙总是这样斗下去将来收这里的时候,也真是个麻烦事儿,看他们有枪,估计来头不会太小了。”说着,丁楠站起身子接着道:“立刻喊人,开始调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知道了!”罗飞掏出电话,即刻打给了自己的小弟,没多久,外边荒唐的争斗结束了,罗飞的人也感到了这条街上,这回都被这个黄雀搞去了,因为他手里有枪,其他的旅店都不敢惹他们,但是罗飞的手下都自动分散开,各自找各自的地方去打探。
罗飞只是在旅社里坐着,看着刚才的那个女人收拾着脸上的伤口,丁楠一句话不说,只是让小梁一直不停的说着:“房价太贵了,住店都住不起了。”
直到小梁把女人说的有点昏昏的,女人立刻回头道:“你们是复读机么,今儿个老娘看好你们了,你们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看到刚才老娘的威风了么,哼,给老娘上楼,让老娘爽爽!”说着话,女人要拉着丁楠上楼。
突然间,女人感到自己的腰眼有点凉,她一愣,想回头看去的时候,却看见丁楠那张一直笑着脸庞。
“大姐,住不住这里是我们说了算,什么时候住也是我们说了算,但是我有件事得提醒你,别想让你那帮拿枪玩儿空包弹吓唬人的家伙来吓唬我,你只有那一把枪里有子弹,况且子弹也不多,我这枪里至少有十几发子弹,你感觉你能跑多远。”丁楠如寒刀一般的话语,如春一般暖的笑容,让这个女人着实的接受不了,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女人只能一动不动。
“那这位兄弟你说你想干什么吧,是想要财还是要色?”
丁楠真的是无语了,无奈好久才说出话来:“色我看就免了,财我也不要,我只要你能把这里的所有人都给我清出去,我要包下你这家旅馆,希望你能给我打个八折,当然不是你现在所说的价格,我在这里不会太久,或者两天,或者一周,但是你放心,钱我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兄弟,你敢不敢告诉姐你到底是干啥的,是道上的还是官儿上的?”丁楠的枪没有收起来,女人依然定型不敢动。
丁楠终于收起了枪,笑着道:“我是干什么的,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但是现在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不要耽误我办任何事情。”
说完话,丁楠又坐回了原处,小梁终于摆出一副比较愤怒的样子,盯着女人看,终于让女人折服了,一见这几个人立马肃静,该干哈干哈,很快,二十来分钟,女人将丁楠几个人的房间收拾好了,忽然间,这家旅社里,又住进了丁楠的人二十多个,这一下子可把女人吓坏了,一连一个星期,女人一直在猜测丁楠的身份,可是丁楠每天只是看电视,吃饭,晨练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干,房钱是一天一交,这让女人很放心。
一周之后,旅社一条街上又发生了争斗,这回的争斗是丁楠的人与街另一头的一家最大的旅社的老板争吵起来,最后争执到几十个人相对,一个个的火冒三丈,就差相互之间吃了对方,双方打得不亦乐乎,直到女人问道丁楠为什么的时候。
丁楠嘴角微微一翘道:“这样的争斗是有意义的,因为他的目的很明确,估计明天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如果你反应快的话,一会儿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