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听见了大郎的话之后,瞬间没有了声音,只听见呼呼啦啦慌乱的声音,十几个人一时间都冲了出来,边跑边喊着:“怎么了,怎么了?贼在哪了,真胆子大了,谁敢到我们这里偷东西!”
呼啦超,一下子路灯下站满了人,有几个向丁楠等人的另一面找去,毕竟都是喝多了,在加上晚上天凉,耳朵都有点不太灵敏,等他们找到丁楠跟胖子呆着的那个角落的时候,看见的只剩下大雷子那条尿湿了的裤子。
“我曰,这两个小子不是玩BL了吧,你看裤子都留下了!”人群中有人还在这样开玩笑道。
随后才从茅厕里出来的薛洁看了看那条裤子,顿时感觉到不对劲儿,立刻就反映到这不是大郎跟大家闹笑话,好像是真的出事了,随即薛洁立刻就发起狠来:“坏了,一定是丁楠他们的人来了。”
“大姐头,说什么呢,咱们的事做得这么谨慎,就凭他一个毛头学生能发现到咱们?”
“啪!”薛洁回头就是一巴掌,整好打在说话人的后脖颈,随后她显得十分懊恼的说道:“告诉你,丁楠这个人不能按照常人去考虑,他就是个猴子,什么事情他不懂,即热他能找到大郎就一定能顺藤摸瓜,向下查去,看来是我把他估计的不够!”
“姐,人家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丁楠这么精明个人,怎么还会这样做?”薛亮估计从挨揍那天都不知道丁楠为什么会有这个胆量跟心计。
薛洁刚要再说话,刚才从另一面跑开的人呼哧呼哧的跑了回来:“薛姐,咱们喊人吧,村口集结了一大堆的人,看样子都是上边学校的学生,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行问你们怎么办呢,先想办法把大郎跟大雷子找回来。”
“姐,要真是丁楠的人,那大雷子不死定了,他把丁楠的人砍的那么重。”
“哼,姐就不怕这样的,我就喜欢这样的爷们,我早晚有一天得让他倒在我的身前。”薛洁回到院子里之后,收好自己的包裹,穿好自己性感的大衣,回头安排道:“你们几个先去村头看看,剩下的人给我打电话,立刻找人到村头集合,我看今天晚上这帮学生是不想好了。”
大郎家的屋子里跑出来一个老妇,看起来岁数也得在六十左右,一进院子便问薛洁道:“小洁,我家大郎是不是喝多了,又出去惹事了?”
“二姑,没事儿的,大郎是被人误会了,这不是让人家叫走了,我这正准备找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么!”薛洁说着话,回头向几个小混混递过眼神儿,随后喊道:“都给老娘出去打电话,大半夜的瞎吵吵什么?过来两个人,帮我二姑收拾了!”
还别说,薛洁在当地还真是个说话挺好使的人,一阵电话,没多久就喊来了不少的人,但是令这个薛洁彻底崩溃的是,当他们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村口处除了自己的几个人再没有别人了。
当看到这种景象的时候,薛洁的肺气得,差点把她那胸前两个大包子顶出水****,就差爆炸了。
“丁楠,我薛洁跟你没完,我干你丫的!”薛洁此时此刻确确实实的崩溃了,薛亮在一旁看着,这个傻子哪有他的姐姐有心计,什么事情就知道动手,动手不行了就服了。
“给我找,能找到的地方都给我去找,还有,立刻找人去学校里找那个软骨头问问丁楠的消息,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捅破了,那就不能再噎着了。”薛洁到底是个老大的样子,别看是个女人,说起话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似地。
薛亮想了想凑到薛洁的耳边问道:“姐,在学校的时候,要是想揍什么人一般都会是在寝室里,但是大郎跟大雷子都是社会上的人,丁楠肯定不能把他们搞到学校里,出了学校里剩下的就只剩下了学校那个后山了!”
薛洁恶狠狠的看了薛亮一眼,随后淡淡的说道:“行,看来你说的还有些道理,走,带着剩下的人跟我去那里找找,要是在没有,明天我就得把他们学校都给掀了!”
可是薛洁姐弟两个哪里想的到丁楠是那么简单的人,一次揍过薛亮在后山,这回还去后山那不是找事儿么。
再说丁楠与胖子,听见院子里的人都要往外冲,两个人立刻托着大雷子跟大郎往来之前定好的村头儿而去,废了好大的力气,丁楠两个人终于将拼命挣扎的两个混球制服了,进了人群,在这群人的掩护下,丁楠与胖子带着两个家伙便向学校下边的一片还没有完工的工地而去,这刚过完年,盖楼的工人还没有回来,丁楠整好运用这个地方,好好的问问这两个人。
这个工地是丁楠学校买下的地皮,准备再建个图书馆用的,建筑上说,冬天一般都不会去再做点什么,也就在那里闲着了,所以丁楠选择这个地方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将大郎跟大雷子弄到那里,按理说是没有道理的,但是他还要调查事情,要是正常的去问那一定会吃亏,而且什么都问不出来,要是说在学校的建筑物里,一是在学校的范围内,到时候丁楠从哪说理,不管是编造,还是怎么着,都能说出理来,如果再校外的某个地方,那就属于社会斗殴了,至少是不受学校的保护了。
“楠哥,这两个地痞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我见过他们,常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不是当地的还是手下留情吧!”大洪的一个手下挺实在个人,说话不会拐弯儿。
丁楠看了看他随后笑着道:“这句话说的对,但是对我丁楠来说什么都不是,我不是强龙,但是我偏要打着邦地头蛇。”等他说完这话的时候,跟着丁楠时间长的人,心理好像是被扎了几针强心剂似地,那叫个舒服,好像是做什么事情有人帮忙撑腰的感觉一样,碰到这样的大哥真是他们的荣幸。
“楠哥,您别误会,我这也是为您好,我这都是考虑到实际说的。”
丁楠听了顺手拍了拍说话的肩膀:“哥们儿,这也就是你说这句话,我相信你是发自内心的,要是换个人说这样的话,估计今天我还要揍人,呵呵,没事,别多想,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个特例!”
这一帮人,几十个,浩浩荡荡的上了工地里的楼,随后丁楠就留下了不到十个人,都是隔壁寝室的,其中还有一个曾经被抢过的,丁楠让胖子将这两个家伙绑在了水泥柱子上。
“不好意思了两位,今天不是故意的要将你们弄到这里来,主要是丁楠被逼无奈了,要是再不找你们,估计过两天就要有人来找我了,倒是后我丁楠就不是被绑了,可能就是手铐子铐住了,所以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压在爆发之前。”丁楠的这一番话说完,背着双手凑到两个人跟前,看到大雷子还光着便回头对自己的哥们道:“来个人,脱件儿衣服把他下边捂住,天挺冷的,这真的要是冻条硬鸡了,咱将来不还是不好办!”
“丁楠,算你狠,真后悔白天没办了你,我大郎,估计你也听说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竟然有胆量来惹我!”大郎都到这份儿上了,嘴还这么臭,这么硬,真不知道他是在试探丁楠的承受力,还是再挑战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的极限,生怕丁楠不揍他们是怎么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