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这一帮人,一晚上,将镇医院的外伤科堵得水泄不通,好赖在凌晨的时候这些人的上都被包扎完毕,丁楠的头伤也检查完毕,就是流血过多,其他的没什么大碍。
随后这些人被刚刚赶来的警察堵在了医院的大厅里。
“C,你们这帮警察都干什么吃的,事情都发生一个多小时了,这要真是杀人案件,我们早就死了。”大洪的手下情绪有点激动。
丁楠示意大洪上前阻拦一下:“顺便跟警察说清楚事实。”
“楠哥咱们怎么说?”
“怎么说?咱们是怎么挨揍的,说去呗,不管怎么说别把咱们找小姐的事实抖搂出去就得!”丁楠说过话之后,转身便向医院的门口走去,他站在门口掏出一根烟来点着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又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此时此刻在他的脑子里不停的回忆当时的情况,他回过头向大厅里看去,薛洁,胖子是一点伤都没有的人,他们俩在一个屋子里,难道没看出来他们是学生?
丁楠这样想也是有他的道理,按理讲他与薛洁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两个人之间虽说是有仇,但是总得来讲都算得上是明白事理的人,再说今儿个晚上出来是各自寻欢的,他们不像,想到这里,丁楠伸手叫来了胖子问道:“你跟薛洁住店登记的时候写的谁的名字?”
“我没登记啊,当时好像是薛洁写的名字!”胖子这个人实在,说话根本没有把门儿的,这才对丁楠大实话交代了。
“恩,知道了,你去跟大伙儿说一声,十分钟后离开,回学校,至于警察不用管他们!”丁楠吩咐完后,胖子就去办了。没到十分钟,就听见医院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几个学生拥挤着往医院外走去,他们闪开了警察,出了医院直接上了薛洁带来的车,一股脑的往学校里开。
薛洁与丁楠坐在一辆车上,看了看丁楠,他的头上包裹的十分的严实:“楠哥没事吧?”
“恩没事,没什么大碍,死不了的!”丁楠话说的很僵硬。
薛洁一听这话立刻觉得不对劲儿,紧接着就说道:“楠哥,你别以为是我做的吧?”
“起初是这么想过,但是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再给你两个胆子,你也做不出这么大的事儿来,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完了。”丁楠说过话之后,把自己的脑袋往后座一仰,闭上了眼睛。
到了学校门口,薛洁坐在车里道:“楠哥,今天的事你放一百个心,跟我薛洁手下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但这事儿究竟是谁做的我也不清楚,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可以出人出力帮你调查这件事情。”
“算了吧,这是我们昆仑的事儿,我自己调查就得了,就不老您老费心了,走了!”说着话,丁楠推开了车门,拉着莫如尘的小手儿向校区内而去,到了门岗,看到还是那个保安的班儿,令丁楠更加生气的是,这个保安居然呼呼的睡了过去,居然连丁楠这帮人进了学校他都不知道。
丁楠回手就是一砖头,狠狠的砸在了门卫室的铝合金门框上,转身这些家伙就往自己的寝室而去,回到了寝室,伤还没有好利索的孙刚一见丁楠也受伤了,这真是令他更想不开了。
“楠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孙刚问道丁楠。
丁楠笑了笑摇着头道:“不知道我丁楠又招谁惹谁了,在旅店里居然被人算计了,还有大洪的人,都被他们算计了,这件事情我丁楠不能算完,要是不能给大洪的手下一些说法,那以后咱们昆仑就没法在学校里立足了。”
“楠哥,你的头伤不重吧?”
“没事,歇两天就好了,大家都听好了,这件事情先放着,下周大家好好的养伤,只要再出校门,大家都记住了,身上必须带家伙,一会儿我去跟大洪说,让他在他兄弟跟前把事儿压下来。”丁楠说完话之后,自己晃晃悠悠的去了大洪的寝室,一进寝室,看见大洪寝室里上最重的手背打上了夹板儿,肩膀用布带吊住了,一丝一毫都不敢晃动。
大洪一见丁楠来了,立刻上前诉苦道:“楠哥,大伙儿都瞅着你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说压下来,我真的没法压下来,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是你来跟大伙说吧!”
丁楠看了看屋里受伤的人,他保持着沉默的面容,对床上坐着的几个人道:“今天咱们出去本来是想寻个花儿,没想到啊,这一下子就找到我丁楠的头上,我敢说这件事情首先是知道咱们行踪的人干的,再一个就是下手比较狠的人,要不平常人没有必要再跟咱们动武。”
“楠哥,那你说这事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吧?”屋里的人纷纷的说道。
丁楠火大了,怒目横眉的说道:“绝对不行,但是在我们没搞清楚事情之前咱们没有目标,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敢在咱么头上动手,就从他们来的快,下手狠,跑得快这几点看,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他们绝对是有组织,有手段,有指挥的一伙人。”
“楠哥,咱可别长人家威风,这些人到底是谁?”
“好了,兄弟们,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说这件事我一定要查到底,就一定要查,但不是现在,都听好了,大家相互转告,凡是跟我昆仑挂边儿的人这周谁都不许出校门儿,都老实儿的呆在寝室,下周都好好的上课,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再跟你们说,养好伤,行了,你们别问了!”说过话后,丁楠转身出了大洪的寝室,一转弯回到了寝室。
刚到寝室,寝室里的电话响了:“楠哥,您的头没事了吧,我担心你,我想看看你!”
“太晚了,如尘,你好好的在寝室睡觉,明天好好的上课。”丁楠回绝了莫如尘,他是想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如尘那头绵软的答应了下来,随后丁楠挂掉了电话,自己倒在了床上。
不知不觉的,丁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当他再睁眼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自己熟悉又打怵的人。
“丁楠,你怎么了,让老师看看!”在丁楠面前是平时就十分关心他的那个带着小眼睛的老头儿老师。
丁楠一见小老头儿的手慢慢的想自己伸来,他就立刻感觉到老头儿好像是要BL自己似地,瞬间,丁楠坐了起来飞快的用自己的手将头上的纱布解开道:“老师你看,我的上好了,你看完了吧!”老头还没等看呢,丁楠又将纱布缠上,随后穿上鞋子衣服,一股烟儿就跑下了楼,跑到自己班级的队列前,带着班级做起来晨操,也就是大多数女生灰常讨厌的晨跑。
“这个小子,我还以为他发烧呢,跑起来比兔子还快,真是的。”小老头儿坐在丁楠的床上自己嘀咕着,其实是他早上来的比较早,看到自己手下的学生都按时出操,唯独这个领队的丁楠没有到位,便问了起来,这么一问便有人说道丁楠在寝室还没有起来,说他头部受伤了,老头儿这才上楼去看了看丁楠。
晨操过后,丁楠带着胖子几个人去食堂吃了饭,随后回到了教学楼,第一节课是丁楠最愿意上的课,因为讲课的老师长得年轻漂亮。即使是这样,丁楠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头天晚上那个手拿大棒子的人,生怕自己忘了那个家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