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楠意外的看着这个文艺部长:“大姐,你叫个啥,你的家伙事够全的了。”
“哈哈,我叫晨曦,你们在这里歃血为兄弟吧,起名字没有,要是没起的话我帮你们起。”晨曦一边说一边露出了婉约的笑容。
丁楠挠挠头,看着晨曦俯下身子,露出她那迷人而又深深的乳沟,熟练的将盆中的酒掺水分好了四碗,分给了大家。
“来吧开始吧,我看着,看看你们有没有表演话剧的潜质。”
丁楠硬挺着,将这位学姐的肉体上的引诱挡住了,想到一个女孩子看着几个老爷们在歃血,总是有点不大好意思,但是想来想去,让晨曦在边上看着也好,一个女孩子也不能乱说什么,全当让他做个见证了,接着丁楠第一个举起了手中的碗道:“正好咱们的学姐在这,还是个学生干部,就让她做个见证,今天昆仑刚好成立,我们四个兄弟在这歃血,以后与昆仑共存亡。”
“与昆仑共存亡!”几个人纷纷都站起身子来,将碗里的水酒一仰而尽。
等到这几个喝完了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人身边围观了不少人,有的甚至还问道晨曦:“你们文艺部又有话剧演啦?”
“哦,我这不在这挑选演员么!”晨曦的回答很谨慎,既打发了问话以及围观的人,又帮丁楠保住了秘密,接着他又打发走了围观的人,这真正的表现出了一个学生领到的能力。
丁楠看到晨曦的做法有些感激,但是晨曦毕竟是自己的学姐,又是自己将来的学生会的顶头上司,这难免令丁楠无法开口。
晨曦看到几个人喝完酒,将碗筷立刻收了起来:“好了,我的好人做完了,你们的碗就别摔了,摔完了赔不赔钱给人家咱先不说,还得咱自己收拾,你们早些回去吧。”晨曦看了看丁楠接着又说道:“放心,今天的事到我这就算完事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昆仑,我保证一个字不会说的。”
丁楠听到晨曦的话,好像是她十分了解自己的心理似地,心中不由的生出敬佩之心,但是他转过念来,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这也是给自己打上预防针了,告诉自己以后在文艺部混,真的要多长脑子,多长眼睛耳朵。
晨曦潇洒的离开了食堂,丁楠四个人毕竟不是什么酒鬼,喝了酒多少都有点热血沸腾。
几个人相互说着话,满面红光的向寝室楼走去,当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寝室灯灭的。
“哎?胖子,徐爱国他们俩没回寝室么?”司徒问道胖子。
胖子嘴里叼着薯片说道:“我回去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回去啦,这回他们跑哪去了?不是睡觉了吧?”
“哈哈哈,你以为他们是猪啊,这才几点就睡觉了?”孙刚还不以为然。
丁楠已经站在了当处,没有再动弹,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寝室楼门口的一帮人。
在寝室楼得门口站着一位老师对身下的学生说道:“你们高年级的学生到我们新生寝室楼来干什么?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像什么样子,头发一个比一个长,你看看你们的身上,都画的什么。”这个老师越说越起劲,指着领头的一个学生骂道:“你看你手里还拿着木棍子,怎么着,来新生寝室楼装老大了?告诉你,有我在这一天,你们就休想。”
“嘭嘭嘭!”
“哎呀,你们这帮混小子,连老师都敢打,明天我去找校长,非得给你们处分。”老师被带头的一个学生一木棍敲倒,这位老师躺在地上,柔弱的身躯蜷缩着,懦弱的眼神看着把头的学生,嘴里打着颤愤怒的说道。
这个把头的学生非常吊的拉着胯,一只手指挖着耳洞,用木棍指着老师骂道:“老家伙,别TM跟我面前卖老,别以为你怎么了不起,新生怕你,我丧狗不怕你,告诉我你们这里那个叫丁楠的住哪个寝室?”
“你这么狂,明天我必须让校长开除你。”老师坐在地上,头上流着血,身子一点点的向后拖着,寝室楼里的学生都把寝室灯给熄灭了,挡着窗帘趴在窗前偷偷的透过缝隙看着外边的动静。
“C,干他!”丧狗一句话,从他身后又出来两个家伙,都穿着高年级的校服,骑在这位老师的身上一顿暴打,打的这位老师哭爹喊娘的满地打滚。
“哥几个,旁边有砖头,一人揣一块,一会用的上。”丁楠说完话,司徒与孙刚一人一块砖头握在了手里,胖子向人堆里看了看,捡了一块砖头拿在了手里,接着又把自己兜里的零食统统扔掉,接着又捡了一块砖头揣在兜里。
“哈哈,兜大就是好,还能装一块砖头。”
那两个学生打着老师,丧狗扯起嗓子便在楼下喊上了:“丁楠,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你把我丧狗的弟兄给打了,我一定得让你有个好看,你TM给哥出来。”
丧狗正喊着呢,只见到丁楠突然间一个加速冲到了丧狗跟前,单臂勒住丧狗的脖子,扭头便往一号寝室楼后边的院墙后门而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哥就是你要找的丁楠,你兄弟林虎也是哥打的,要解决事情出去校园解决,走。”
丁楠这是生拉硬拽,到底是年轻力壮的小伙,还是经常锻炼的人,他死死的勒住了丧狗的脖子,况且还是恰当的运用了军体拳的要领,丧狗根本没有力气还手,只得硬生生的跟着丁楠的脚步向门外走。
丧狗的一群人一看丁楠出现,纷纷从身后掏出家伙,跟着丁楠就出了学校的院墙,看到丁楠立住了脚步,这些人准备冲上去群殴丁楠,可是不曾想,在他们的身后,司徒等人拿着砖头挨个脑袋上拍,没一会就拍倒了五六个。
丁楠为了躲开别人的攻击,不得已松开了丧狗,一时间学院院墙外边打的一团糟,整个一号二号寝室楼得学生都爬上了院墙看热闹。
丧狗真是向疯了一样的狗,拿着手里拳头粗的木棍开始乱抡,司徒与孙刚都挨到了丧狗的棍子,身上都挂了彩。
胖子正在跟一个人单挑,手里的砖头已经拍碎,对面的人正在嘲笑胖子道:“猪,该赤手空拳了吧,看看哥得马扎子吧!”这个家伙拎起马扎子便向胖子的头上磕。
“呃……”打胖子的人马扎子掉落在地上,人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起身了,只是在隐隐作痛的呻吟着。
胖子手里拎着刚从兜里掏出来的砖头,顶着倒在地上的家伙的脸说道:“哥们,看看咱俩谁是猪,我这里还有一块砖头。”
丧狗的棍子长,况且这个家伙也是个经常打仗的人,所以手法绝对不逊色,几下子便把孙刚撂倒了,接着就向丁楠打去。
丁楠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从腰间又将他那支铁管匕首掏了出来,他吃力的躲了几下丧狗的棍子之后,一不小心自己的肩膀上挨着了一棍子,顿时丁楠就感到钻心的疼痛,头多少有些发晕,但是他硬挺着,瞪大了眼睛看到第二棍又打了过来,丁楠憋足了一口气,狠狠的一下子扎到了丧狗的肩头,血注从铁管的孔里喷射而出。
“啊!”丧狗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后边的人见到丧狗倒在了地上,没倒下的都傻了眼,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丁楠忍着疼痛,一屁股骑在了丧狗的脖子上,挥起拳头向丧狗的脸上雨点般的打去,没一会丧狗躺在地上便跌跌叫苦,一脸的血,嘴角都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