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的视线扫过二人,最后落在南宫曜怀中的玉瓶上。r
眼角忽然有泪滑落,声音虚弱的犹若蚊蝇:“这玉瓶……?”r
她多么希望,南宫曜告诉她只是个新得手的赏玩品。可少年瞬间黯淡下去的神采却分明印证了她的猜测。r
“这是……佟悦。”南宫曜的声音很压抑。视线担忧的斜睨向南宫煜,使眼色劝他有所表示。r
倾雪的视线也追随到了一脸尴尬的南宫煜身上,只是,哀伤的眼神中陡然生出了深深恨意。r
望到他手中的时空感应器时,纤手猛然伸出,声音漠然命令道:“还给我!”r
南宫煜低头看着那感应器上的两个按钮,嗓音干涩的说道:r
“朕可以给你,不过你答应朕,不准离开朕。火葬你兄长,是怕你太过伤心……”r
“给我!”倾雪声音犹若寒冰,瞳眸中飞射着刀光剑影。r
南宫煜鼓了半天勇气才服软的话语,被他的女人漠视了。r
见南宫曜一脸愕然的来回望着对峙的二人,他脸上更是挂不住。r
脸色同样阴沉了下来,握紧了感应器道:“女人,朕在向你道歉你竟然不理会?”r
倾雪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r
凄厉的咆哮怒骂声顿时响彻大帐:“道歉?你南宫煜的道歉很金贵很值钱能还我哥的命么?r
你就是一个狠心肠的冷血混蛋!你当着他的面抢走我的感应器,让他走的都不安息!r
最后竟然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我们留!r
南宫煜,我恨你!我真希望今天死的人是你而不是佟悦!r
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滚回我来的地方,你继续做你的冷血暴君,今后的你我,老死不相往来,死生不复相见!”r
气氛忽然变成一触即发的极度危险境地。r
南宫曜紧张的站了起来,忍着身上伤痛,保护性的挪到了倾雪靠趟的凉榻旁。r
转过头,对着面色阴寒即将发飙的皇兄颤声说道:r
“皇兄,皇嫂是伤心过度,你千万不要动怒!此时此刻,你的愤怒只会让一切再无挽回余地,皇兄请冷静三思……”r
就在这紧要关头,廖国章忽然不知死活的急火火冲到帐外。r
未入账便跪在帘外,气喘吁吁着急回禀道:“启禀皇上,连城国太子在幽禁帐中自缢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