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介意,让你妈妈再进一次牢!”
“够了!”白如雪恼怒地叫了起来,她怎么敢继续下去?
周冷逸和夏之白的眼角。时不时地飘向这里,当看到楚天泽暧昧的举动,他们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楚天泽平时极少在公众前面和女人亲密。
并且,他一向不近女色,听别人说,他还是个处男。
当然,和白如雪在一起之后,就不是了。
白如雪压低声音,“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跪下来,叫我主人,帮我捶脚。”楚天泽含笑着说,那眼睛里泛着一汪冰冷的水,让白如雪全身冰寒。
他是想侮辱她!
在众人的眼前,踩她的尊严!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她白如雪哪里得罪到他了?从第一次见面,就像一个杀了人的仇人一样,对她肆意地侮辱。
白如雪的小脸倏地苍白,她腾地站起来大步地朝外面冲去!
这恶魔一样的男人,她实是不想在这里呆了!
可是……可是那两个黑衣男人一下子堵住了白如雪的去路,在楚天泽的一声冷哼之中,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踢在白如雪的膝盖上,白如雪后退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楚天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缠上我?”白如雪不顾一切地回头,冷冷地盯着楚天泽。
“完了!那么大胆,泽要发怒了!”周冷逸低呼着。
夏之白则露出了为白如雪可惜的眼神。
两个女人也震惊地看着白如雪,刚刚看他们好象很亲密的样子,怎么转眼之间,一下子变了?
白如雪全身颤抖,哆嗦,“楚天泽,我白如雪不屑和你为伍,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罢,她转身,可是那两个保镖却立在那里,一点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你以为你欠我的还清了?哼,将她拖过来!”
楚天泽冷冷一喝,两个保镖立刻拉住了白如雪的手臂,往那里拖。
“喂……你到底有没有说理?我一点也不认识你……我欠你什么?”
白如雪被扔到了楚天泽的眼前,楚天泽一抬脚,冷冷地踩到了白如雪的肩膀上。
“嗯?抢了不认罪?你抢了我很重要的人,你记得吗?”楚天泽冷然地说。
“泽,她就是你所说的人?”
“泽,不会……是真的吧?”夏之白也很震惊地看着白如雪问。
“嗯,是她,我查清楚了!”楚天泽冷漠地说。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天……”
然后从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白如雪,仿佛在看一条狗一般。
“楚天泽,你胡说八道,我抢了你什么重要的人?我到现在虽然恋爱过被渣男劈腿,但是他根本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也不是同性恋,我能抢你什么人?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白如雪大声地愤怒地叫道。
楚天泽的眼底抹过了一缕狠色,脚上一用力,立刻将白如雪踩得生痛生痛。
一个小女人怎么会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即使想反抗,也不可能一下子反抗得了啊。
白如雪痛得眼睛都泪汪汪的,一点也动弹不得,他提起了一边的一瓶酒,冷冷地抬起了白如雪的下巴,将瓶口用力地堵到了白如雪的嘴里。
她闷哼一声,那火辣辣的酒便咕噜咕噜地涌入了她的嘴里。
白如雪瞪大眼睛,几乎窒息,一大半瓶酒灌了进去,白如雪终于顶不住了,疯狂地咳了起来,她用力地推开了楚天泽堵在她嘴里的酒瓶,扑在桌面上哗的一下,全吐了出来。
夏之白眼中露出了一点不忍,和怀中的那个冷漠女子对望了一眼,正想说话,那女子拉住了他的手,摇头。
示意夏之白不要多管闲事。
夏之白低低地叹息,“这也难怪,怪不得泽那么愤怒……看来这个小丫头可是有罪受了。”
周冷逸索性掉过头不去看那一幕。
只是刚刚也喝进了一部分的酒,白如雪立刻觉得脸部火辣辣地烫了起来。
胃好象被什么烧着了一样,喉咙里也火辣辣的,全身都是酒味。
刚刚被灌的时候,有些酒流了出来,将她的白衬衣湿得淡红色,紧紧地贴在胸前,显出了内衣的轮廓。
头发也湿了几缕,垂了下来,衬托着白如雪的粉脸有着水样的性感。
楚天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有一种想蹂躏白如雪的冲动。
白如雪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咳得她肺都要炸了,眼泪汪汪的,好不难受。
“给我将她拖到房间里去!”
一个命令,楚天泽无情地看着白如雪,白如雪喘着气,却已无力叫嚷。
现在再叫再嚷,他只会更愤怒,会对自己做出更不像人样的事情来。
两个保镖上前,将白如雪拖了起来,拖到了605号房。
白如雪被扔到了卫生间里。
她大吐特吐了一回,然后将花洒开了,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真脏。
白如雪的眼泪,几乎又要掉下来了,可是她强忍住那欲冲出眼眶的液体。
楚天泽还没有来,白如雪略有些放松,草草抹了一下头上的水,然后在一边的衣柜里,找出了一套女人的衣服穿上。
她的衣服在刚刚都湿透了,而这个房间……明显就是女人的房间?
可是为什么保镖将她扔到这里来?
在白如雪刚刚换上了一套白色长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张女子漂亮的脸孔映入了白如雪的脸庞。
她震惊地看着白如雪,看了看地上的衣服,迷惑地看着她。
“你是谁?怎么进了我订下的房间?”女人的脸色一冷,不悦地看着白如雪。
白如雪一惊,尴尬地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房间,是这个女人的。
“你好……真不好意思,我……我是被人扔进来的。”
白如雪解释着,那个女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如雪,感觉到白如雪像在说谎、
“你在说谎吧,这里……是我订下的房间,一般没有房卡是不可能进得来的。“
”我真的是被人扔进来的!“白如雪摇头,坚持着说,“我的衣服弄湿了……我以为这里的衣服……”
她以为,这里的衣服,都是楚天泽为她准备的,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行事,将她扔入一间别人订好的房间里,让她白白爱冤。
“看来,我要报警了,有人要偷我房间里的东西。”
那个女人冰冷地盯着白如雪,然后冷冷地走过来,一扬手,啪的一声,就甩了白如雪一个耳光。
白如雪没想到看似修养极好的女人,竟然就这样甩她一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