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诏说:“你不用再隐瞒我你爸跟你妈上年离婚的事情我早已经知道包括这些年以来你爸跟你拿钱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你不说我也不说罢了。”r
唐炎风垂下头来声音幽幽:“我不想爷爷你太担心而且他们是我父母即使离婚了也是我的父母。”r
纪林眉头紧蹙默不作声只是觉得心底有些东西在悄然变化。r
以前觉得意气风发事事顺意的男子其实内里是一个七疮百孔的人。r
试问谁会知道他开朗的外表下有着怎么样的隐痛和不能言语。r
父母离异对爷爷隐瞒真相他夹在这两代之间做一个孝子。r
他以为他做得不错让大家都活在幸福开心之中谁料大人们都心知胆明。r
半响唐炎风转移话题:“妈他跟你说什么了?”r
“自然说你爸的事情。”唐诏摇摇头神态悲伤悲痛:“你爸这些年名义上搞艺术实质大江南北地寻找野生动物将珍贵稀奇的动物贩卖给黑市从中获利开始的时候你妈跟着你爸欺瞒我们后来你爸大概有钱了在外面搞女人你妈气不过就跟他吵……闹至后来便离婚收场你妈心中有气将这些年来他们做的勾当都跟我说了。”r
媳妇的做法无非想着丈夫不仁她不义将唐礼明的恶行告之想让唐家狠狠地惩治唐礼明。r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她的告密迟了一步自己的儿子出这桩绑架案。r
不过因为她的说话让唐诏瞬间明白过来山上动物牢房是自己儿子改建所为。r
背着他背着自己的弟弟将曾经美好的小型天文台变成违法犯罪的场所。r
因为绑架案而被缴获的动物让唐礼明损失惨重为此他跑去跟自己儿子拿钱。r
本想着拿着这八百万避一避避开唐家却避不开自己请来的一伙绑匪。r
最终自己落在绑匪的手上成为人质。r
唐炎风低下头长长的刘海儿遮挡着他的俊脸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r
习惯看吊儿郎当的他这会儿见他如此难过纪林的心没来由有些沉重。r
或许她不应该将听到的跟唐诏说。r
更不应该支持唐诏将真相告诉他。r
说不定这样子对他是最好。r
毕竟有谁愿意听到自己父母亲不和父亲尽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甚至将自己的儿子也暗算。r
纪林后悔莫及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很想很想上前抱住他给他安慰。r
这个背着他跑了几个小时候山路在最危险的时候冲出马路救下她的男子。r
他有很多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他更有值得别人同情之处。r
此时纪林忘记他在酒店对自己做过的恶劣之事更加忘记她要避他如蛇蝎誓不往来的誓言。r
他是可怜的他又是可悲的。r
至少自己的父母亲对她有期望至少他们会问寒问暖至少他们会关心她的安危。r
至少他们没有暗算她。r
这么一比较以前对唐炎风的羡慕和嫉妒瞬间烟消魂散。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