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经过改装的跑车经此一战基本算是报废了,蓝色跑力车尾灯已经烂掉,后盖被掀开了一角,排气管上也有好几处凹下去的地方。r
席成御的银色跑车右侧车身大面积擦伤,油漆全部掉光,露出金属车身,前盖已经被挤得变了形,车后屁股也凹进去一大块。r
从这两辆跑车的“负伤”情况就可以想象这一路跑得是多么惊险刺激,肯定是经过了一番生死碰撞,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多少次命悬一线,从死神手里逃出生天。r
周清语紧紧的抱着席成御,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她又终于将这稳稳的幸福握在了手里。r
“没事了。”席成御哑着嗓子说道。r
周清语突然愤怒起来,双手握拳重重的在他胸前打了两下,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比死还难受!”r
席成御捂着后脑向后退了一步,身形几度站不稳,周清语这才发现,他的脸色煞白,眼底闪烁着隐忍的目光,周清语立马抓关他的手臂,惊慌的问:“你怎么了?席成御,是哪里受伤了吗?你告诉我啊,不要吓我。”r
席成御艰难的抬起头,说道:“头疼的老毛病犯了,药在我口袋里。”r
周清语慌忙去他口袋里摸药,倒出两粒递给了他,席成御吃了药之后那表情才渐渐的缓和过来。r
这时,杰森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却不似往日那般嚣张狂妄。r
“真不愧是席成御。”杰森看着他说道,“席成御,你赢了,我输得心服口服。”r
席成御抬头看他,扬了扬唇角,露出一个略苍白的微笑,说道:“承让。”r
“我杰森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尽管开口。”说完,杰森留下一个正邪莫测的笑容,转身大步的走开了。r
周清语和池晨熙一起将席成御扶到了车上,席成御像是一个累极的人,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一脸痛苦的样子。r
“吃了药也没舒服一些吗?”周清语一边帮他擦着汗,一边给她揉太阳穴。r
池晨熙开着车,直接就往医院的方向飞驰。r
席成御紧紧的抓住周清语的手,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我没事,不要担心。”r
看他痛苦的样子,周清语心里难受极了,咬了咬唇,说道:“嗯,不要说了,你好好躺着,马上就到医院。”r
池晨熙将车开到最近的医院,被送进了急诊室的那一刹,周清语害怕极了。r
她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强大起来,席成御再强大,终归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会生病会倒下,而自己不能永远依靠在他身边。r
看着急诊室的门关上,周清语咬了咬唇,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r
终于,席成御的疼痛平复下去,静静的躺在床上,医生给他进行了紧急救治,缓解了疼痛,他也由于太累而昏睡了过去。r
周清语在病床前守了一夜,池晨熙在医院外的走廊上眯了一会儿,天刚刚亮的时候便去通知了顾曼云,怕她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