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美玉看了看她,讽刺的说:“晨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任修晨脸一冷,说:“你就这样和我说话的吗?”
听到林美玉左一声右一声的‘晨少’喊着,他的心就一阵阵的被撞击着难受,她就一定要和自己这么保持距离吗?
既然这样,三个月前她有为什么要答应和自己签下那份契约而嫁给自己呢?她不愿意,他没有勉强她,她完全可以拒绝!
林美玉也站了起来,走向卫生间准备刷牙,任修晨跟了过去,林美玉边挤牙膏边无所谓的说:“不然呢晨少?你天天派人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的事还有是你不知道的吗?你是怕什么呢?怕我还死缠着齐慕辰不放吗?
放心吧,我对齐慕辰早就死心了,他是我姐姐的男人,我已经很对不起我姐姐了,所以,你觉得我能跟我姐夫做出什么呢?
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没辙啊,我姐夫心里只有我姐姐一人,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我姐夫,所以,你派人跟着我又有什么用呢?其实,我认错了人。”
到最后一句,声音很小,任修晨没有听清楚,问:“什么?”
林美玉摇摇头,说:“没什么。”
一连串她说了这么多,好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乎在跟老朋友说话一样平淡,任修晨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他是派人跟着林美玉,可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他早知道她对齐慕辰已经已经死心了,所以根本不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让自己难堪的事情出来,而是他想时刻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在公司,只要一出门一会儿看不到她,他心里就空落落的,但是在家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只能让人跟着她好随时汇报她的情况,这样他在公司里也能安安心心的。
“如果你真的很讨厌的话,那我明天就吩咐他不要跟着你好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林美玉正在刷牙,听到任修晨这句话,她顿时停止了动作,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任修晨看林美玉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知道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说:“放心吧,明天没人会跟着你了。”
林美玉顿时又觉得疑惑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这三个月来,他似乎从来不问问自己的想法愿意不愿意,当然,除了结婚嫁给任修晨她是愿意的。
今天怎么就这么好说话了?而且自己也没说什么啊,没有让他把那个人撤走啊,他居然自己开口说要把那个人撤走?
林美玉当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拿下牙刷,还满嘴的泡沫,说:“那就谢谢晨少了!”
林美玉以前是个极其注重自己形象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不好的样子在别人的面前展露,可自从嫁给任修晨以后,虽然和他私下有个结婚的契约,她似乎变得没有以前那么一丝不苟了,形象好坏,都是看别人怎么看,所以现在刷牙满嘴泡沫的样子她也不怕任修晨看到了。
任修晨皱眉,有些不快的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喊我‘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