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托着下巴,被父亲笑是不是拿了第二名高兴的傻了,唐果昂起头说了一句,人的一生有太多的考试,因为一次考的好就沾沾自喜太幼稚了。
唐凯轩愣了一下,却夸赞女儿说的对,唐果最近经常冒一点小大人的话,或是一句半句极有哲理的话来。想到女儿终于要长大了,他也有些百感交集。
可是再想想卞玲,他又有些感叹,以前总觉得卞玲比唐果要懂事,可现在看来,心胸狭隘小肚鸡肠表现的太明显了。
想到这里他又问了女儿几个好朋友的名次,听到卞玲第八,倒也有几分高兴。中国的家长就是这样,读书的时候,只要你成绩好,很多东西都可以忽视。哪怕看出问题来了,也会自己安慰自己,成绩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她不太高兴呢,昨天打听了自己的名次跟同学显摆,结果今天出来不如我,她都气哭了。”唐果悄悄上着眼药,与其等卞玲恶人先告状,倒不如自己先说出来,求个第一印象。
何况黑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说一句对方的坏话,只要她说的和自己说的不一样,又加上了诋毁别人,就算是完败。
唐凯轩果然有些动容,追问了几句,唐果说的严丝合缝,前后都能对得上,何况她也没有说一句卞玲的坏话,纯粹是阵述事实,倒显得十分可信,至少唐凯轩是深信不疑的。
第二天中午,唐果照例和陆采薇在岔道分手,她快步转进自己常走的巷子里,果然听到后头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她还没回头,就听到有人在她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喂,说你呢,先别走。”
唐果站住,正是昨天没有找到机会的那两个混混。
“哟,小妞胆子挺大呀,看到我们哥俩居然没有吓哭。”其中一个黄头发的不断用手撩着头发,似乎很不爽自己的出场没有达到预计的轰动效果。
另一个红头发伸出手就拍向唐果的脸,“我看她是吓傻了。”
没想到拍了一个空,被唐果躲开了。
“嗬,还真是遇到个胆大的嘿。”红头发的混混一生气,也懒得先戏耍她了,按别人交待的就打算先扇两巴掌再说。
唐果已经被逼到墙角,避无可避,心想警察怎么还不来,不是有人暗中跟着她的吗?难道要跟电视里演的一样,非要把她打个半死才出现,早知道自己就不要冒这个险了。
“住手。”一个坚强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红头发混混的手狠狠的抽开。
唐果惊讶的看着侯晋涵,居然是他。
“你们两个混哪条街的,不知道我们学校由我老爹罩着的吗?”
红头发被扇了一下,手都快肿了,当下不服气的叫嚣,“小爷办事轮得到你来插手,管你老爹是谁,谁好一边呆着去,不然别怪我们连你一块揍。”
黄头发似乎看出了一点什么,警惕的看着他,“你姓什么。”
“我姓侯。”
“石板街侯家。”
“算你有点眼力劲。”
红头发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不耐烦道:“什么侯家鸟家,爷没兴趣知道……”
“住口。”黄头发喊了一嗓子,一把揪住红头发看了侯晋涵一眼,走了。
唐果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小混混已经走了。
一收刚才凶狠的眼神,面对唐果时又恢复到了腼腆的男同学,有些讪讪的摸着头道:“我怕这些人昨天没找着机会,今天又来找你麻烦,就顺道过来看一眼,不,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顺道,石板街和她家是东西两头,什么时候顺道了,也对,地球是圆的,走走总能到。唐果按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当然要向他慎重的道谢。不是他及时出现,她最轻也要被揍一顿的。
“不,不用谢。”侯晋涵连连摆手,窘迫的脸都红了。
他护送唐果回家,路上唐果好奇的问他,他父亲是什么人,会让两个混混听了就走呢。
“我爸开了一个武馆。”侯晋涵说完,又向唐果拍胸脯保证自己可从来没做过坏事,习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包括武馆的人,品性不好,父亲都不会收的。
唐果到家,笑咪咪的请他上去坐,他一听如临大敌,当时就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心里虽然想去,但脚却是一步也挪不动。
在小区大门口分了手,唐果长松一口气,看来这些小混混是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幸亏有侯晋涵在,不然今天这个亏算是吃定了。
她有些奇怪警察的不出面,难道是看出这两个混混不可能是通辑犯,所以他们就不管了?唐果腹诽归腹诽,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的网上店铺每个月初都要发一次货,这动静可不小,根本瞒不了人。如果警察知道全灵水是她的,就等于常笑蓝和宋元清也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自己,她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骗子,却因为自私不肯说破。
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要操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正掏出钥匙呢,母亲在里头开了门,“什么事呢,在屋里头就听到你叹气的声音了。多大点小人,才考了第二就掂记上第一了呀。”
面对母亲的调侃,唐果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全灵水的生意不做了又怎么样,常笑蓝这个朋友虽然可惜,不交了又怎么样,至少,母亲还在自己身边。
她不知道的是,仅仅一个中午的时间,她和侯晋涵一起回家的人已经传到人尽皆知了。甚至演变出好几个版本,就连侯晋涵出言讽刺卞玲,也成了是为唐果出头。
等唐果下午到了学校,就发现气氛不对了,前排的老好人偷偷告诉她,有人在传她和侯晋涵早恋。
唐果一下子给气乐了,她跟侯晋涵,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他俩到昨天才算真正说上了几句话好不好。
不过,是谁这么无聊要造谣呢。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那两个混混是谁请来的,这事就是谁做下的。”侯晋涵并不在乎谣言,甚至有点小小的窃喜,她只是担心唐果生气,再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