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在巷子里的情况太过紧急,她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这会儿隔壁的男人还穿着病服,她就更认不出来了。只觉得男人那张苍白的脸太过阴柔,身体修长不瘦倒也不壮。
她迟疑地走向他,掀开他后背的衣服,看到那伤口立马猜到对方的身份,随即震惊:“不会吧,这小白脸竟然就是帮我挡刀的勇士!?”如果昏迷中的男人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死了都得从地狱里冤枉地跳出来。看了半天,余乐乐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在她的想象里,为自己挡刀的男人应该是长相威武的,怎么现实是比秦博那张公子哥的脸还像女人啊?
这也太打击她的倾慕了!
还在惆怅间,手机突然响起,她赶紧按下接听键:“喂,局长,嗯我没事儿了,对,请几天假,好的。”说完请假的事情,她满腹纠结地看着趴在病床上冲着自己的那张阴柔的俊脸,一点都无法和她心中伟岸的形象结合在一起。
算了,现实和想象总是有差距的,关键是这个人救了自己的命,她得好好报答。
翌日,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随之龇牙:“该死。”正打水进来的余乐乐没听到他说的粗话,倒是发现他醒了,心底很是高兴:“太好了,医生说你今天会醒还真醒了。”漂亮的丹凤眼看着她把水放在自己眼前,拧了毛巾靠近,不禁喊停:“你做什么?”还在高兴他终于活过来的余乐乐愣了一秒,随之笑着回答:“帮你擦身子啊!虽然医院说有护工帮你,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报答我还的程度是能做的。”他在心底腹诽:帮你挡了一刀,想用擦身子抵了?休想。面上却挂着亲和的笑:“是吗?那辛苦了你了。”
“没事没事,我跟局里请了三天假,当做报答你。”三天假就把他打发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是吗?你真好,懂得知恩图报。”她傻笑了下,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手中的毛巾撩起他的衣服伸进去,轻轻的不碰到胸口擦着,边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你这声音挺熟悉。”
“呵呵,你绝对没有”见“过我。”觉得他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专心不碰到他伤口的余乐乐也没往心里去,点了点头,擦完四肢和后背问:“想吃点什么?我去买。”他的表情突然有点难言之隐的样子,放下毛巾的余乐乐担心地问:“怎么了啊?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用,我就觉得咳咳……我有点洁癖,你懂那意思吗?”洁癖?“什么样的洁癖,是不喜欢让人碰,还是、哦,这个毛巾是我新买的,绝对没有人用过!
“她信誓旦旦的模样顿时愉悦了男人的心,可惜他没那么善良,本来接近她就动机不纯。
“我的意思是,要擦,就得擦全身。”
“神马!”一句话吓得她打翻水盆,红了一张脸,磕巴道:“那、那我给你叫个男护工来。”“不行!”叫护工,他还有戏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