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怒极,偏偏此时的迟芯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只要稍微惹火她就把人扎得满身伤。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有些过分,但她也没必要闹的那么僵吧?天知道冷战的这些日子,他究竟睡过几个晚上!
“迟芯我告诉你,虽然当年对冰之动心是我不对,但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迟泰的事情,你少拿一副罪人的眼光来看我!”好啊,他终于肯把事情放到台面上讲了是吗?迟芯怒红了眸子,不顾胳膊上的痛意大声指责:“如果你真对得起我爸爸,为什么会和那个女人那么亲近?是她害死爸爸的,就因为她爱的人是你!”提到迟泰的死,男人的脸上闪过痛楚,不禁狠狠抱住她,呢喃着:“我不知道会这样,对迟泰的死我的内疚不比任何人少,他是我最敬重和在乎的老师、朋友。如果我不在乎他,怎么会和冰之断绝十多年的联系,甚至把你抚养长大?迟芯,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最后一句,他呢喃得很小声,但她还是挺清楚了。
心底一阵震撼,她像痴傻了一样,呆呆地任他抱着,心里五味杂陈。
“你爱我吗?”“爱,从第一次见到你的开始我就没打算把你当作女儿养,虽然我们才相差了九岁。”很艰难才从男人口中得到这番告白,迟芯没用的开始掉眼泪,却倔强地责问:“那为什么故意和那个女人亲近?我讨厌她,还让我去她的公司上班?”听出她的口气软化,程绍的心里松了口气,宽厚的臂膀没有再抱得那么紧,深怕闷坏了她:“因为她是你妈妈。”一句寓意不明的话让她的黛眉狠狠皱起,没想明白干脆直白道:“她不是我妈妈,以后不许再和她单独见面、单独说话了好不好?”
“好。”一场经历了几个礼拜的冷战终于结束,最开心的莫过于程家的下人,如秦姐、徐伯和夏叔。但还有一个人哭丧着脸,十分不开心。想到以后又不能和迟芯一起睡了,正宇大半夜苦哈哈地站在她的门口,最后抱着枕头走了。
这些日子,程家好不容易变得很太平,迟芯躺在床上傻笑着,暗骂自己竟然一个爱字,就完全原谅了程绍。但是她想,爸爸临终前把自己交代给他一定是在死之前原谅了他吧?不然为什么不把她交给冰之,而是程绍呢?
甜蜜的笑着,突然很想见到那个男人,不过他现在去了公司,她不想打扰。思前想后,干脆打电话给余乐乐,约她出来:“乐乐,是我。”
“迟芯……”“你怎么啦,声音有气无力的!?”余乐乐都快哭了,好不容易熬到那个徐少出院,他竟然用没地方住这个理由,堂而皇之地霸占她的地盘!更过分的是,她必须像老妈子一样随叫随到。
“不会吧,他真搬到你家去啦!?那怎么办,你可以说不方便啊,毕竟现在你一个人住。”多了一个陌生男人在,还是很危险的耶!
“我怎么没说过啊!我一说不方便,他就表现出很伤口很痛苦的模样,压根是想赖着我了。他赖着我还没关系,叫个保姆照顾救命恩人的度量我还有,偏偏他只说让我碰,还一副赐予恩典的模样。”呜呜,她好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