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苍青这样一个男人,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自然容不得眼里有沙。
李爱鱼都能想象得到,当宁苍青知道这个真相之后对肖月蓝说过的话,一定是在愤怒当中不受控制的说出一些比较过激和伤人的话。
肖月蓝发高烧,大概也是宁苍青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情吧。
李爱鱼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想帮肖月蓝说什么话,因为他真心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是他又不能就此不管不顾,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他更加同情和怜惜宁苍青,他对宁苍青如今虽然已经没有了那种非分之想,但他希望宁苍青能幸福。
一起长大的情分有多深,李爱鱼不知道,但这份情能让他抛开对肖月蓝的成见和讨厌,去开导宁苍青。
“苍青,你那么爱她,就不该这样对她,你没看她昏迷的时候,还那样哭着喊着道歉吗?”
“可是……她不贞……”宁苍青像要哭了一般,将脸死死埋在手掌里,模样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小孩。
李爱鱼有些动容,见宁苍青这个样子,他脑子里一下回到十几年前,宁苍青母亲去世的时候,宁苍青无助哭泣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
这么多年,李爱鱼是第二次看到宁苍青为第二个女人落泪。
他惋惜的叹息一声,为宁苍青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道:“这个社会,不要要求太高苍青,你得到她时她或许是个干净纯净的姑娘,但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得到她时,她不是姑娘呢?”
“每个人都会有初恋以及许多的恋人,她们没有谁为哪一个人去保持贞洁,但与那些人相爱,人家也并没有在意她有没有被其它男人碰过的,对不对?你的要求太高,这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宁苍青埋头闷哼一声,道:“可是我只想我是她的唯一,她不该这样,她怎么能让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碰呢?她说过她爱我的。”
“那现在呢,她不贞了,你想怎么样?与她分开,让她滚出宁家?可你做得到吗?”李爱鱼见劝说没用,只好把话说直接难听一些。
这话就像一把刀,狠刺了宁苍青一下,他痛苦万分的摇了摇头:“我舍不得她,我爱她。”
“那你就得接受她的一切,我相信她也不是自愿要出轨的,责任不在她身上,是在那个男人身上。”李爱鱼叹了一口气,继续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