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章伊乔眼睁睁看着宁苍青把章乐之逼到绝路上吧?她虽然不怎么过问章乐之的事,但章家大部分势力都撤回M市,弃了华阳县这块宝肉,这么明显的大举动,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华阳县曾经是父亲还有乐之舅舅一直死守的地方,却失在章乐之手中,章伊乔想想都没脸去见已故的两人。
但她理解章乐之,也知道才刚接手章家的章乐之,根本没有足够的阅历还有能力与宁苍青对抗。外人都说华阳县是宁重海使手段从章乐之手里夺回去的,她才不信,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宁苍青一个人了,而且还得到了宁重海的默许!
宁重海,她得抽个时间去见见这个老朋友了吗?三十年,整整三十年,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她?
宁苍青坐在肖月蓝和章乐之曾躺过的柔软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地址找到了,可是肖月蓝那个臭女人的身影却不见!
他都能想像到,章乐之把肖月蓝压在这张沙发上的画面——手,不知不觉间将手里的茶杯给捏碎,碎片刺入肉里,流出鲜艳的血,他却一点知觉也没有。
别墅里的佣人和保安早被宁苍青的手下给轰散,整个大厅里除了他之外,还坐着另外一个和他模样相似的男人,虽被人架着,但他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愤怒让宁苍青快失去理智,他阴着脸,起身来到章乐之面前,冷冷看着他,“她在哪里?”
从两个人照面到现在,宁苍青问了章乐之这句话不下十次,可是章乐之只是淡淡微笑着,没有回答。
其实章乐之自己也很疑惑,肖月蓝为什么没在这里,不过除了这里,肖月蓝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他母亲那儿了。
“你这样私闯民宅,是想干什么?月蓝又不是你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来向我逼问?可笑。”
“她不是我的妻子?我总会让她名正言顺的成为我宁苍青的妻子,可是那一切与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只问,她和我儿子在哪里,你别逼我对你下手,章乐之。”宁苍青的脸色冷得吓人。
章乐之扭过头去,对宁苍青的威胁不屑一顾,轻哼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觉得你能对我怎样?肖月蓝不在我这里,随便你怎么闹,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别敬酒不吃!章乐之,肖月蓝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早就一清二楚!明明知道她心里没有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