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苍青说过,车子是在M市中间停留时被人动手脚的,如果有人想害他,大可在之前就在他车里动手脚啊,为什么偏偏是我让他带我出来之后?明明是有人想害我,顺带连累了苍远。”肖月蓝越说越自责。
这两个月一直压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每当一想起这件事,想到宁苍远出事时血肉模糊的惨样,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痛。
虽然宁苍青不停安慰她,并告诉她,是有人想害宁苍远,并不是针对她,但她心头还是过不了这一关。
这些日子,她尽可能的不去想,不停的转移注意力,可是这并不代表那种痛就不见了,那件事就不存在啊。
“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啊!要怪,你也应该怪宁苍青,如果不是他,你又怎会经历这一切不该经历的东西。”章乐之不知该如何安慰肖月蓝,只得把矛头指向宁苍青。
事实上,这一切的确是宁苍青造成的。
“你扯上他干什么?是我自己太冲动,要跑到H市找姐姐,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肖月蓝从悲伤中转出来,皱眉不悦的瞪了章乐之一眼。
“你在为他开脱?”章乐之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他就是看不习惯肖月蓝这样护着宁苍青,望着肖月蓝的心一点点迷失在宁苍青那里,章乐之对那个男人真是恨之入骨,却又无能为力。
华阳县的事情,让章乐之深切的感受到了宁苍青是何等的强悍,而更让他意识到了他自己有多弱。虽然一下成为势力庞大的章家族长,可是他还是太弱,什么经验都没有,输在宁苍青手里,他即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这更让章乐之不喜欢肖月蓝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形中偏袒宁苍青。
肖月蓝一窘,她在为宁苍青开脱?当然有一点,可是在宁苍青面前,她不也习惯性的为章乐之开脱吗?
其实说到底,肖月蓝只是不希望这两个男人因为她而仇敌相向,因为她总觉得这两个男人好像,像得有些离谱,让她本能的想要维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
“我没有,我只是在说事实,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不对。”肖月蓝垂下头,不敢直视章乐之。
“月蓝!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如果不是他,你又怎么会冲动的去找你姐姐?是他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把事情处理好,留下这个问题让你去担心害怕。”